第216章 食尸鬼

2025-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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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食尸鬼

“没想到那个叫蟹江的人还是逃过了追溯期啊”往房间走的服部平次又感慨了起来,虽然说他肯定不想看到蟹江被鯨井杀了,可看著有人犯了罪却逃脱还是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然后他就发现跟在他旁边柯南一直低著头沉思。

“喂,工藤你怎么了?”服部平次问。

“我在想是谁给东野警部寄了挑战信。”柯南回答。

“確实很奇怪啊”服部平次也承认,这也是他现在很不开心的原因,“难道鯨井不是凶手?”

可不应该啊,凶手肯定没有搞错,

“喂,你记不记得最后大家说古川大这个名字的时候的反应?”柯南问。

“当然记得啊。”服部平次点头,“鮫崎大叔他们三个人不都说是恰好临近时效期,所以打算来碰碰运气吗?”

“可海老名带了炸弹。”柯南说,“只是碰运气,会这么做吗?”

服部平次沉默,似乎有点道理,可或许也是因为二十年的时效期过了,他觉得抓不到凶手对不起心爱的人想要自杀吧,是那种自暴自弃,就算错了也不顾及普通人生命的报復心理吧·.

虽然说得通,但確实还是很奇怪。

“矣?对了,警部呢?”

两个人才发现东野纪一不见了。

船尾的甲板上。

磯贝诸沉默地凝望著早就火光消散的爆炸方向。

“我很好奇你觉得这个结果是满意还是不满意。”纪一出现在她身后。

“应该是很不满意了。”磯贝转身,“毕竟,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在蟹江死后再破案的。”

她笑了起来:“可惜,事情不可能总是如意料之中一样发展。”

“你为什么要给我寄那封信。”纪一问,“又或者说,你为什么要帮海老名带炸弹上船。”

“哦?警部这个指控可是很严重的,我可不会协助別人犯罪。”磯贝渚摇头,“我从来没有帮助海老名带炸弹。”

“海老名说他是半信半疑地参加,可我想大概並不是这样吧。”纪一没理磯贝的辩解,“他从上船开始就一直非常在意时间,说明他从上船后就已经打定主意要拉著所有人陪葬了。就算他的確有可能是因为追溯时效期过了想要去死,也想要报復所有人,可未免也有点太確定了。”

“就好像他一开始就確定当年抢劫团伙的人都会在船上对吗?”

“是啊。”纪一点头,“可你这么做,就不怕自己也死了吗?”

“怕。”磯贝渚回答,“这也是我计划中的一种结局。”

“计划中的一种?”

“我以为好结局是鯨並作案后,被他自作聪明请来的侦探或者你抓住,也想过坏结局是你们都没能看破海老名的偽装,最后大家一起葬身海底。可偏偏老天就好像给我开了个玩笑,给了我一个比最差更差的结局。”

纪一不明白。

蟹江没死確实对她来说不算好消息,可能活著总比被炸死好吧?

既然感觉到海老名奇怪,柯南和服部平次开始復盘。

可越復盘,他们就越觉得不对劲。

磯贝诸好像有大问题。

下午在甲板上,她就提到大海会掩盖尸体。

紧接著还在那时把自己掛在脖子上的项链掉在了甲板上,中间不论是晚饭还是玩牌,一直到很晚才意识到要出去找。

第一个提出要回房间避开东野纪一的监视偏偏按照鯨井的描述,磯贝渚几次提起给大家创造离开餐厅机会的时间,都恰好能让他完成布置下一步机关或者杀死蟹江製造畏罪自杀的假象。

如果不是被纪一卡死了行动,或许现在大家还在被他耍的团团转。

难道说磯贝早就看穿了鯨井的行动,为了给自己的父亲叶才三报仇,所以才选择了暗中助力?

可不对啊,鯨井用龟田尸体偽造蟹江时,最大的破绽就是手錶,那时磯贝又恰到好处地提问了以及她还在餐厅里用海老名喝的血腥玛丽暗示了海老名和鮫崎美海的关係·

这明明又是在帮助破案提供线索。

“首先,我还是要给警部说一句道歉。”磯贝点了根烟,“为我父亲曾经做的事情。”

纪一:

2

“......

“首先,当年被鯨井他们几个人背叛中枪落海后,我父亲叶才三確实捡回来了半条命。”磯贝说,“可也就只有半条命了,曾经让警方头疼的影子计划师变成了一个只能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

“因为枪伤太过敏感,不敢去正规医院,只能用他曾经的关係找些地下诊所续命。就算他曾经做了很多案子,有不少积蓄,也很快就被耗乾净了。

“之后为了生活,他不得不试著去做一些不需要亲自出面的工作。

“其实有的时候,犯罪和法律工作差別並不算大,从最开始寻找將死之人的亲属如何从死者的自然死亡中获利,到逐渐发现案件,事故都是可以被用来获利的方法。

“不得不说,我的父亲確实是个很有天赋的人,一个不能出面、半死不活的废人,在病床上也能轻鬆赚到不少钱。

“可惜,就算这其实完全不违法,但他还是被人盯上了。

“实话实说,如果他不是叶才三,不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死人,就算你的父亲继续查下去,就算像现在这样我们面对面交谈,也根本就没有任何风险。

“很讽刺的事情就是,不仅是我的父亲,就连我在做起这种事情上来,也算得上是得心应手。

“从国中开始,隨著身体越来越撑不住,我就逐渐开始给他打下手了。

渐渐地,我发现我好像能做得比他更好。

“可即便是这样,在你们眼里,我隨意挑选客户,躲在幕后无所不能,实际上根本做不到。

“很多时候,我说我做得比我父亲更好,是因为我让很多人相信了我真的能拥有製造案件並让人利用案件后影响的能力。

“可实际上,我能做的,是提前发现案件,然后找到能从发生案件后获利的人,再故作高深地给他们打去电话,指导他们为可能发生的案子提供一点点便利。

“就好像那位被毒死的主厨,凶手副主厨早就看他不爽想要杀了他了,所以我才联繫了餐厅老板,给他们带来了一点小小的助力。

“又好像我早就知道大原真想要杀掉自己的未婚妻了,所以我才会联繫那位想要收购的老板,

让他帮忙牵线搭桥,让结城明乃的团队能够拿到铃木集团新度假村宣传片的拍摄。

“我当然做不到为了达成自的製造案件,但是我可以寻找可能发生的案件,提供一点小小的外部助力让这个可能变成事实,最后让本就可以从案件中获利的人觉得,是我让他们得到他们本不可以得到的利益。

“从来都只有我主动联繫客户,那是因为我没办法接受客户的委託,与其被人看透自己的底细,不如装得神秘点,主动出击掌握主动。

“你们用惟幕来称呼我还是有点太美化了。

“我觉得自己更像是在谋杀犯罪这具尸体上啃咬的食尸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