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针对杨承

2024-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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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可是。”

林啸天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难道你觉得,我们林家应该为了一个杨承,去对抗孟、陆、黄三家的联手?”

林枫张了张嘴,终究还是低下了头,哑声道:“是,爹。”

林啸天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不是不欣赏林紓的天赋,只是在家族利益面前,个人天赋,终究要让步。

“让淑月去说吧。”

林啸天挥了挥手,“女人家说话,或许更容易让她听进去。”

片刻后,宋淑月来到林紓的院落。

看到林紓和杨承正坐在院中品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將林啸天的意思委婉地转达了一遍。

林紓听完宋淑月的转述,指尖轻捻著茶杯边缘,语气平静无波:“宋夫人,您觉得我应该怎么选?”

宋淑月看著女儿清澈却坚定的眼眸,忽然嘆了口气,语气带著一丝释然:“我觉得,你应该坚定地与杨承站在一起。”

“母亲?”林紓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诧异。

她本以为宋淑月会劝她听从林啸天的安排,与杨承撇清关係,毕竟那听起来是最稳妥的选择。

杨承也微微挑眉,看向宋淑月的目光多了几分诧异。

宋淑月迎上两人的视线,语气诚恳:“我知道你爷爷说的有道理,孟、陆、黄三家联手,確实不是我们林家能抗衡的,更不是你们两人能抗衡的。”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我更看好杨承殿下。”

“以殿下的天赋,今日那些敌视你的实力,迟早会被你超越。別说陆家老爷子,就算是孟炎,將来恐怕也未必能与殿下相比。”

宋淑月道,“所以,你们现在最好立刻离开,去其他域避避风头,或者直接回荒界。只要等殿下成长起来,今日的麻烦在將来便不算麻烦。”

这番话,不仅让林紓惊讶,连杨承都有些意外。

“宋夫人。”

杨承放下茶杯,语气郑重,“我们不会走。”

他迎上宋淑月担忧的目光,继续道:“麻烦是我引出来的,自然该由我来解决。我当初让林紓回林家,是要让她如女皇般荣耀回归,受万人瞩目,而不是让她被人指著鼻子嘲讽,最后还要灰溜溜地逃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三日后的寿宴,我会去。陆家、黄家、孟家或者什么家族,谁想找麻烦,我接著便是。”

宋淑月看著杨承眼中的从容与自信,心中的担忧莫名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敬佩。

她忽然明白,为何林紓会对杨承如此忠心,这样的人物,的確值得追隨。

“既然殿下心意已决,那我也不再多劝。”

宋淑月站起身,对林紓道,“小紓,若是家族真要逼迫你,別忘了,你还有我和你父亲。”

林紓心中一暖,点了点头:“嗯。”

宋淑月又看了杨承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道:“万事小心。”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院落。

待她走远,林紓才看向杨承,眼中带著一丝笑意:“殿下,看来宋夫人比我们想像的要明智。”

杨承笑了笑:“她是个不错的母亲。”

他能看得出,宋淑月对林紓的疼爱是发自內心的,並非虚假。

“只是……”

林紓语气微沉,“宋家一些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隨他们。”

杨承淡淡道,“三日之后,一切自会有分晓。”

清风庄园的闹剧如同长了翅膀,短短半日便传遍了角宿界南域的大街小巷。

“听说了吗?林家那个刚找回来的丫头林紓,在清风庄园把陆家少主陆观给废了。”

“何止,连宋家的宋震都被她打了,那林紓看著清清冷冷的,下手竟那么狠。”

“最狂的是她身边的杨承,放话说三日后林家寿宴结束,让陆家、黄家、孟家儘管去找他算帐,他一力承担。”

茶馆酒肆里,眾人议论纷纷,神色各异。有人觉得杨承狂妄自大,自寻死路;也有人佩服他,觉得这等少年英雄,即便是流星也起码闪耀过。

同时一道道目光聚焦陆家。作为这件事受衝击最大的另一方,他们会如何反应?

陆家府邸,气氛压抑得如同坟场。

陆观被抬回来时,浑身浴血,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早已疼得昏厥过去。

陆家请来了最好的医师,却只能摇头嘆息,四肢尽废,即便修復后,未来潜力也大大削弱。

看到儿子的惨状,陆观的父亲陆庭双目赤红地:“林紓这个贱人,竟敢对我儿下如此毒手。”

陆家老爷子陆苍澜端坐主位,鬚髮皆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周身气息虽未爆发,却让人如坠冰窟,连空气都仿佛要凝固。

“父亲,这件事我陆家决不能善罢甘休。”

陆观母亲更是悲愤,状若疯魔。

陆苍澜冷冷瞥了两人一眼:“衝动解决不了问题,林紓是林家嫡女,又是黄元的未婚妻,贸然杀了她,等於同时得罪林、黄两家,你们承担得起这个后果?”

“可……”

陆庭很是不甘,却也知道父亲说得有理。陆家虽实力不弱,但同时对上林、黄两家,也討不到好。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进来:“老爷子,黄元公子求见。”

“让他进来。”

陆苍澜沉声道。

黄元快步走入,脸上带著痛心疾首:“陆叔叔,陆老爷子,晚辈放心不下陆观兄,特意赶来探望。”

陆庭冷哼一声,別过脸去。

陆苍澜看著黄元:“贤侄深夜到访,恐怕不只是为了探望吧?”

黄元嘆了口气,语气诚恳:“陆老爷子明鑑,晚辈以为,此事的根源,其实不在林紓身上。”

陆庭猛地转头:“你什么意思?难道观儿不是被那贱人所伤?”

“是她所伤,却非她本意。”

黄元道,“林紓性子虽顽劣,却也不是完全不知轻重之人。她之所以对观兄下此狠手,依我看全是因为那个杨承。”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林紓亲口说过,是陆观兄冒犯了杨承,她才动手。说到底,她不过是受杨承指使,真正恶毒的是杨承。

他明知林紓的身份,却故意指使她伤人,分明是想把林紓和林家当做挡箭牌,用心何其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