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缠绵

2025-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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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后,

油灯忽明忽暗著。

李泽岳轻闭著眼睛,蜷缩在被窝里,身体阵阵的颤抖。

“还疼吗?”

赵清遥靠著床头,低头看了眼身旁紧皱眉头的李泽岳。

“冷……”

李泽岳哆哆嗦嗦著,赵清遥可以感受到被子也在微微地颤抖。

“这怎么办?”

赵清遥略一犹豫,看著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渡向李泽岳体內的真气又雄厚几分。

她本来计算好的,体內的真气缓缓向他体內输送,等到体內真气枯竭时,正好能撑过这大半个时辰,等到天亮便回城。

现在是顾不得这些了,先让他暖和起来才是正事。

李泽岳轻哼一声,身体又向赵清遥靠过去了几分,伸出胳膊,搂住了她的纤腰。

赵清遥浑身一紧,低头看了他一眼,还是那番半死不活的模样。

李泽岳神智似乎已经有些不清了,搂著身旁女子的腰肢,把她拉到了被子里来。

“你……”

赵清遥脸蛋微红,她脑袋靠著床头,李泽岳的脸现在就紧贴著她的胸下,还取暖似得一蹭一蹭的。

“清遥,衣服太多了,不暖和……”

李泽岳梦囈般喃喃道。

赵清遥吸了一口气,无奈地看著像个孩子一样紧贴著她身子的李泽岳,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冷……”

李泽岳闭著眼睛,仿佛没听到赵清遥的询问,口中依旧是这句话。

赵清遥的心臟砰砰地跳了起来,

现在是什么情况,必须抱著我才暖和?

那可不,全身调动著道家纯正真气的她现在就是一个火炉,还盖著被子,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热的慌。

还衣服太多了不暖和,隔著衣服还不行,必须得光溜溜地抱著,这才算暖和?

赵清遥脑海中又浮现起李泽岳精壮的身体,连忙摇了摇脑袋,將杂念甩出脑外。

可身旁的这傢伙还一个劲地叫著冷,皱著眉头跟快冻死了似的,总不能让他这么难受著。

赵清遥快纠结死了。

这没名没分的,算什么?

“清遥……”

身旁那人还在喊著自己的名字,挣扎著抬起头,虚弱地睁眼看著自己,那可怜的模样,看得她心里一颤一颤的。

“唉……”

赵清遥嘆了口气,看了眼那人痛苦著煽动的睫毛,终究还是不忍心。

她轻轻挣开了紧搂著自己的胳膊,鬆开了为他渡著真气的手指,慢慢挪出了被子。

“坏了。”

正装的正起劲的李泽岳心里一凉,

装过头了?

清遥生气了?

走了?

不应该啊,以前又不是没抱著睡过,怎么能说生气就生气呢?

他现在也不敢睁眼,只能继续半死不活地呻吟著。

这时,他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著,被子被掀开,钻进了一个温暖的身体,轻柔地搂住了他。

那是让人惊心动魄的温柔。

柔软的身躯玲瓏有致,皮肤光滑细腻,如温润的羊脂玉一般触及可破,其身上还散发著那股李泽岳无比熟悉的香气,那是让他魂牵梦绕的味道。

同时,那青葱手指继续搭上了他的手腕,为他渡送著真气。

李泽岳愣愣地感受著身旁这副身体的温暖,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这是清遥?

本来只想著让她脱个裙子的,里面不是应该还有里衣吗?

这怎得,只穿个褻衣就进来了?

李泽岳的心臟也砰砰跳了起来。

“还冷吗?”

赵清遥感受著身旁確实有些冰凉的躯体,轻轻地问道,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

昏暗的房间中,她的脸色羞红一片。

这是她这辈子最大胆的举动。

她低头看去,身旁这人的眉头终於鬆开了,就像一个熟睡的孩子,紧紧搂著她的身体,慢慢地呼吸著。

“这混蛋……”

看著这人如此模样,赵清遥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鬆下来,脸色渐渐变的轻柔。

两人的肌肤紧贴著,她能感受到这人身体的温度在缓缓上升,逐渐暖和起来。

李泽岳感觉到了赵清遥的变化,又往她的怀里挪了挪,脸庞贴上了那柔软的褻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赵清遥剧烈的心跳。

然后,他略微抬了抬脑袋,紧贴著那没看清绣著什么图案的褻衣,舒舒服服地蹭了蹭。

赵清遥强忍著身体本能的悸动,两条大腿轻夹了一下,长长嘆了口气。

早知道直接给他打晕了。

李泽岳仍然不满足,察觉到赵清遥的动作,將腿直接搭在了清遥那光滑细腻的大腿上,胳膊又搂上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舒服了。”

……

一夜无话。

上林苑中,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二殿下的寢殿前,传来了车轮轧过青石板的声响。

时值二月底,一个身披黑色大氅的男子从寢殿內走出,脸色红润,仿佛受到了一夜的滋补,走起来有种异样的亢奋。

在其身后,一袭红衣的绝美女子面色苍白,面带虚弱,走路都有些踉蹌。

大丫鬟走在最后,面带疑惑地看著这两人,不明白仅仅过了一夜,为什么他们的状態仿佛调转了过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那也不对啊,如果当真发生了什么,这俩人的状態也应该反过来啊。”

晓儿昨夜是想听墙根的,可奈何晚上太困了,听著听著便睡了过去,再睁开眼就是自家未来女主人把自己叫醒了。

三人各怀心事地上了马车。

赵清遥当然会虚弱,昨日那混蛋又是怕疼又是怕冷,体內的真气都给他了,那混蛋还一个劲的这蹭蹭,那蹭蹭……

总之,她自己体內空空的,弄的跟她欲求不满一样。

“呸……”

赵清遥坐在暖和的马车里,想起昨晚的事情,又羞红了脸颊。

“哪有把腿往人家那里伸的……”

李泽岳坐回马车里,裹著厚厚的大氅,经过清遥一夜的道家真气抚愈,加之他本身的自愈能力,伤势已经好了很多。

他悄悄抬眼,瞄了眼坐在对面低著头不说话的红裙姑娘,想著昨夜和清遥前所未有的缠绵的一晚,李泽岳不由长长舒了口气。

“长足的进步啊……”

晓儿坐在李泽岳身旁,看看自家殿下,又看看自家女主人,不由眨了眨好看的眼睛。

“这俩人脸色怎么都那么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