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等人少的时候再跪

2023-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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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不由自主的瞪大了双眼,连眼皮都捨不得眨一下,呼吸的声音都放弱了。

生怕影响到了苏铭的审问。

苏铭继续假模假样的接著逼问著张大头,语气含笑道。

“那么张大头,让我猜猜,你到底是在哪杀的人?”

“到底在哪呢?是江北还是外地?”

张大头努力瞪大了双眼,根本不敢流露出一丝表情。

但是,苏铭已经没有任何犹豫,依旧是自问自答的道。

“看来是江北。”

江北这二字一出,张大头终於蚌埠住了,他感觉在这个大块头面前,自己连底裤的顏色都要瞒不住。

这到底是什么人!

他终於忍不住开口了,或者说他妄图用谎言去干扰眼前大块头的判断。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说我杀过人,证据呢?没有证据,就別给我胡咧咧!”

张大头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中挤出来的。

显然,隨著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他真的被苏铭逼急了。

看著青筋暴起的张大头,苏铭却没有任何情绪,依旧是那含笑的表情,不过这次说出的话,却带有了几丝嘲讽。

“急了?呵呵....”

“我知道你急,但是请你先別急....”

苏铭大手掸了掸张大头肩上不存在的灰,轻描淡写的继续说道。

“准备好了吗?我要继续往下猜了...”

这话一出,张大头感觉自己要疯了!

“那杀人的方向在江北哪个方向?东?南?西?”

“看来在西边,西边...让我想想。”

江北的西边存在好几个县,如果只是依靠这个大概方向,就算把全市所有警力都撒出去。

都激不起半点水花,这不是一个活人。

而是一具尸体,一具四年前被杀的尸体。

可惜没有如果,苏铭掌握著真理,真理已经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了他。

“这些都是你的猜测!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大头头上控制不住的冒著冷汗,但还是强装镇定。

“是吗?呵呵...我自己猜就好。”

“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嘴硬。”

苏铭没有理会张大头的狡辩,依旧紧盯著他的双眸,平静的问道。

“是在赵县?季县?还是...驛县?”

“嗯...看来是在驛县。”

此话一出,张大头的心理防线已经濒临崩溃。

但是苏铭显然不会放过他。

“城內?乡村?还是荒郊野岭?”

“是田野?还是山上?”

“看来是在山上!”

隨著苏铭的步步紧逼,张大头彻底崩溃。

期间他试过很多办法,紧闭双目,做鬼脸,甚至装作疯魔。

但是眼前这个壮硕的男人,那双眸子就像是能够看透他的內心。

把他藏在內心最深处的秘密看的透透的。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张大头形如疯魔,甚至不顾自己的断手,就要起身扑向苏铭。

被逼疯了的他,似乎下意识忽略了两人的巨大形体差距。

但是苏铭面对张大头的扑爪,全然不避。

甚至完全无视了他。

別说现在张大头已经被他一棍打的双臂尽断,就是他手臂没断之前。

赤手空拳,累死他也破不了苏铭的防。

“啊!”

果然,剧烈的疼痛让张大头清醒了过来,他感觉自己刚刚就像是一拳打在了一块铁毡一般。

硬如钢铁般的肌肉,全然不像人类的身体。

看著张大头的痛的眼泪都要流出来,苏铭不过戏謔一笑。

“这是急了?相比你现在的样子,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驁不驯的模样。”

张大头强忍著手臂传来的钻心的剧痛, 抬头狠狠盯著苏铭,目光凶狠,但是內心却惊起惊涛巨浪。

整个审讯的过程,他手段尽施,但是依旧阻挠不了半点苏铭的审讯。

这个男人就好像是在自问自答,每拋出一个问题的同时还会拋出几个选项。

就像是在做选择题一般。

在自己的身上寻找著答案。

每步都死死踩到了他的命穴,根本没有半点偏差和犹豫。

直到此时,他都感觉自己在做梦。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警察!

或者说,这么牛逼了,还当尼玛的警察啊!

不可思议,惊如天人,嘆为观止......

张大头想起江湖上的一句话,不服能人该死啊....

此时別说他。

审讯室外的眾人,也早特么懵逼了,

这种审讯...

不,这已经不能说是审讯了,而是一场经典的犯罪心理学的教学。

步步紧逼,逐渐缩小包围圈。

让罪犯退无可退,藏无可藏。

他们虽然不是犯罪心理学专业人员,但是苏铭的牛逼,他们都看出来了。

而真正犯罪心理学专业的孙教授,此时很想跪下来看了。

审讯室內。

苏铭並未因为张大头哭成一脸鼻涕而放过他,为了做戏做全套。

他假模假样的向严局要了一份地图,然后恶魔的低语依旧在继续。

“既然是在山上,是轻度山?白石山?还是哪个乡镇的荒山?”

“看来是乡镇.......是百京乡?.....十八弯村后山?”

“......半山腰?”

“周围的特徵是棵树?树是歪的?”

“你把尸体藏到了山洞里了是吗?”

“杀得是个男人?哦..是女人。”

“你对她做了什么是吗?”

.....

审讯审到了这里,苏铭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案件已经很清楚了,该透露的信息他都说出来了。

而隨著最后地点被苏铭道出,孙教授的膝盖好像中了一剑。

妈妈问我为什么没跪下来听。

外面一堆人看著呢!文人傲骨支撑著孙教授,让他跪不下。

一会到了人少的地方。

他再.......

孙教授看了眼审讯室外,儘管他看不到审讯室外將信將疑的眾人。但他还是能猜出来的。

你们不学心理学,见苏师如井中蛙观天上月。

你们若学心理学,见苏师若一粒蜉蝣见青天。

不是专业人士,根本不懂苏铭的恐怖。

“这....是不是啊?这个张弯单,什么都没说啊?苏铭怎么就猜他杀人,还猜出他埋尸地点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

“这也是他瞎说的吧,怎么会有人真能做到!”

“瞎说?你看看这个犯人的表情,跟吃了十斤粑粑似的难看,显然是说中了唄。”

“不会是真的吧?”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