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迟来的温情

2025-07-26
字体

“嘘,小声点,七爷向来性子不定,惹毛了他谁都別想在帝都混了。”

七爷的出场明显让原本就热闹的场面变得严肃起来,其他不明所以的花痴少女还以为是哪个明星。

那人浑身上下都散发著森冷的寒意,他若是冰那么紧贴著他的女人就是火了,冰火素来是不相容的。

此刻两个人犹如伴侣一般过来让人觉得十分般配,仿佛本来就该如此。

其实仔细看来,上官铭司和凌燁的气场是及其相似的,都是生人勿近的气场,但是两人不同的是,上官铭司想要的,他只会霸道的夺取,不管用任何手段,而凌燁,他更像是一个优秀的猎手,会循循善诱,等待猎物自己心甘情愿的撞进来。

即便是隔著老远的距离,顾诺也感受到了那个男人身上散发的强势气息,还有周围人对他的忌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顾诺的眼神暗了暗,不想被他们看见。

正在和顾诺说话的助理也看见了那个人,没想到自家小姐的面子这么大,七爷是何许人也,黑白两道都让人闻风丧胆的人物。

“他是寒司哥的一个朋友,以前也算是帮过我吧,別人都叫他七爷。”

当时林然去赌场的事情还是七爷帮了忙,顾诺並不知道,若是提前知道芙姐和上官铭司的关係,她是绝对不会蹚这浑水的。

上官铭司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从他紧紧揽著芙姐的手就可以看出,他很霸道!

顾诺冷笑一声,这人真是一点也没变。

不过上官铭司也確实是很心大,丝毫不记得之前自己才被这个女人捅了一刀的事情了。

芙姐看见顾诺和她的助理正要过去打招呼,但是男人的手没有半点鬆动的意思,“麻烦你松一下,我就过去打个招呼。”

上官铭司早就看见了顾诺,她看自己的眼神带著一丝冷漠,並且很快就转过头去,就像没看见自己一样,他心里有了数,嘴角冷笑一声,並不打算理会。

“一起。”上官铭司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那你走快点行不行。”芙姐显然是个急性子,哪里有男人的沉稳,也许是觉得男人走的太慢她心里有些不快,索性直接牵起男人的手,拉著他走快点。

上官铭司低头看著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冰冷的唇线溢出一丝浅笑,一旁认识七爷的人看见他嘴角这抹温柔的浅笑。被嚇得差点心臟病发作。

七爷笑了!那个从来不苟言笑的七爷居然笑了。

芙儿此刻並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快要疯了,原本几年前两个人就彻底了断,她本以为这辈子都和男人不会再有牵扯了。

谁知上一次御寒司的事情让她和上官铭司再一次有了牵扯,这个男人还像以前一样霸道,满是控制欲。

但是和以前不同的是,除了霸道之外他的脸皮更厚了,以前自己要是踩了他的底线,他绝对会暴躁如雷。

现在为了逼迫他离开自己已经无数次踩了他的底线,甚至还威胁到了他的生命,谁知道男人毫无底线可言,不管自己怎么对他,他都是这么阴魂不散。

今天知道是顾诺的新剧发布会,以自己和御寒司的关係肯定是要来捧场一下的。

一大早开开心心的化了妆,打扮好,踩著高跟鞋,才出了电梯,就被几个身穿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男人给请到了车边。

坐在车中的男人眸光淡淡的,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眼,冰冷的唇说了一句话:“去她的新剧发布会是吧?正好顺路,我送你。”

千芙只觉得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他的別墅在南,自己就买了北边的,他再怎么顺路也不会从一个小时车程以外的地方过来接自己的。

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请自己上车,车库的其他人还以为是黑社会,看都不敢看就走了。

千芙一双媚眼含著怒气,“別让诺诺看见你。”

“哼,她要真是凌家人,总不会连面对我的勇气都没有。”上官铭司轻蔑的说了一声。

“我自己有车。”

旁边的就是她的保时捷,大红色的外形很是拉风,和她的个性很是相符。

上官铭司冷淡的朝著旁边看了一眼,示意了一下身边的保鏢,保鏢见状,掏枪直接打碎了一个轮胎。

枪声让千芙浑身一震,哪怕是当年跟在他身边的时候经常听见这种声音,但是她现在还是无法適应。

这里还是再公寓的车库,这男人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开枪吧:“上官铭司,你疯了!”

然而始作俑者仍旧是清冷的看著她,吐出了让千芙更加暴躁的三个字:『车坏了。』

“我自己打车。”千芙转身就想走。

“你觉得全市哪个计程车敢搭你?”上官铭司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传来,千芙太清楚他的手段了,他被人称一声七爷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芙儿,上车,不要浪费时间,你是最见不得无辜之人被牵连的?”上官铭司见女人的背景僵硬,知道她已经动摇。

千芙深吸一口气,她要是不知道这个男人的性子也枉费了她在他身边待了那么久了。

“那就有劳七爷了。”她抬腿上车,反正都一起出行那么多次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次了。

关门的瞬间,上官铭司看见了她气鼓鼓的表情这才轻笑了一下,她变了,敢在自己面前放肆了,不过她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是自己的掌中鸟,这辈子自己都不会放过她!

千芙上车就开始玩手机,直接忽略了身边的男人,眼不见心不烦,上官铭司瞥了一眼身边一直在玩游戏的某人,手指头都快把屏幕戳穿了。

手中拿过一旁精心包装的食盒,揭开盖子,一股香味马上溢了出来。

“这是你最爱吃的粥,尝尝。”冷淡的声音在耳边迴响。

千芙压下心中那复杂的情绪,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满是嘲讽:“你不是最討厌在封闭的地方吃东西了吗?你討厌这种味道。”

“还记得我討厌什么,不错,看来你的心中还是有我的。”上官铭司感到很满意,舀了一勺,在唇边吹了吹,给她餵来。

以前这个男人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呢,自从上次他被自己捅了一刀住进医院之后他似乎就变了。

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和霸道,但是在这霸道和强势里似乎还多了一种名为温情的东西。

温情?那个冰冷的男人怎么会懂?除了在床上他那冰冷的身体会变热之外,其他时候都冷的跟块寒冰一样。

正恍惚间,上官铭司已经將周递到了她嘴边,熟悉的香味在她的鼻尖徘徊,刺激著她的味蕾,他还记得她的喜好?

“张嘴。”男人冷冷的声音传来,若是仔细一听便会知道这冰冷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温柔。

“七爷,人的喜好是会变的,这两年的时间我早就已经”话还没有说完,男人已经將粥餵到了自己嘴里,然后朝她的唇袭来。

该死的!他还当自己是以前那样任他为所欲为的女人吗?千芙的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然而上官铭司確实硬生生的撬开了她的唇,熟悉的气息混合著粥香在她的唇齿见瀰漫开来。

粥早就被迫吞咽下去,唇中只剩下彼此之间的舌纠缠不休,正如两个人的命运一般,虽说要永远远离,但是命运却早已纠缠在了一起。

千芙一把推开上官铭司,眼中还带著少许没有褪去的迷濛,尤其是那带著恼怒的表情更是勾起人的情慾。

“我知道你还没有吃早饭,若是不吃我就像刚刚这样一口一口的喂,你知道我说到做到。”上官铭司舔了舔嘴唇,冰冷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此刻就在她面前,就好像雪山之巔的冰雪融化,外面的暖阳照进车窗,为那个冰冷的男人镀上了一层暖意。

她的心跳不可避免的加速,这个男人不笑的时候充满了危险,一笑起来仿佛万千朵鲜花在眼前绽放,该死的,这么好看想勾引谁?

若是以前,看到这样的笑容早就饿虎扑食的吻上去了,但是现在

她默默的接过食盒,“既然七爷要我吃,我还能说不吗?”

听她一口一个七爷,上官铭司的眸子变冷,他不喜欢女人总是刻意划分两人的关係,即便两个人旧日的关係早已破裂,他仍旧不喜欢。

“不准叫我七爷。”清冷的声音再次发出。

“你身边的人都叫你七爷,不叫你七爷叫你什么?”面前的女人扬起一抹媚笑,笑的那叫一个没心没肺。

可是上官铭司知道曾经那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女人只是被伤的太深,不得已用这样一张面具来掩盖最真实的自己,这样的话她就不会再受伤了。

芙儿,终究是我伤你太深.

“你知道的,我喜欢听什么。”上官铭司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芙儿咽下嘴里的粥,突然靠近上官铭司的耳朵,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七爷是想让我叫你铭吗?”

那媚意撩人的声音在耳边浮响,一个铭字却像是小猫的爪子轻轻在心中抓挠。

他怎么会忘记,多少次情到深处,身下的女人紧紧攀著自己的后背,指尖在肌肤上留下道道印记。

髮丝凌乱,生生喘息之声叫著的就是一个铭字,却总能不断的挑起自己的情慾。

哪怕知道此刻她嘴中的铭字满是嘲讽之意,他的心尖仍旧颤抖了一下,甚至身体也起了反应。

芙儿无意间一瞟,正好看见男人身体的变化,“禽兽!”哪怕是经歷过很多次,她的耳朵依旧有些泛红。

“看来芙儿还记得很清楚,要不我们今晚重温一遍?”男人魔鬼般的声音在耳畔回想起。

世人口中那个冰冷禁慾的七爷,只有她知道这人在床上有多么无耻。

表面上看她是经营酒店八面玲瓏,以笑对人,时而也会出言调侃,但是这两年,离开了他,她其实並没有別的男人。

但她知道,两个人根本无法回头,她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原谅他了,疯狂之时,她也想过去找別的男人。

虽然后来都被该死的某人给阻止了,但是她也知道,即便那人不存心破坏,她也不会和別的男人廝混了。

她的心早就遗落在他身上了,哪怕明知他伤害了自己,自己也无法再將身体交给別人了。

“只要七爷想,你身边的女人还不够多吗?”她移开视线,继续喝粥,想要用吃的来平静自己的內心。

“芙儿,你离开之后,我再也没有碰过別的女人。”上官铭司也不知道该解释什么,口中喃喃的说。

上一次芙儿是给了他机会的,但是他在最后关头还是停了下来,因为他不想伤她太深。

“.”芙儿没有再说话,继续喝粥,他和別人有没有关係,自己早就放手了,何必在意。

车中逐渐安静下来,气氛死一样的沉寂,虽然隔得很近,其实谁也知道他们之间隔了一条谁也跨不过去的鸿沟。

即將到达广场,芙儿期待的同时,有点小紧张,小兔子还真有本是,这才出道多久就又开了新剧,演技真是没话说。

又生怕让她看见上官铭司,惹起以前的伤心事,怕是小兔子不能像现在这样笑的开心了。

上官铭司看著芙儿那有些纠结的表情,自然知道她內心想什么,但是想到那个丫头,和一堆人围著她转的样子,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可要把她的记忆保护好了,最好什么都別想起来,不然怕是到时候她会心碎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