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张小四这么一激,获得了会发射步兵炮的士卒。休息了一天后,也顺便让自己的人进行了学习。
张家军原本都是中原人,所以被推荐的士卒也很快融入了这支军队,没有太大的陌生感。
……
突破防线的卢植等六万人,朝著欒城的方向进发。
情况万分危急!
赵勇生通知了在欒城收拢的所有赵姓和李姓的族人,自发组织起了武装。
欒城赵姓和李姓的人口眾多,自愿加入的就有三万多人,当然年龄限制最高不得超过三十八岁。
欒城其他姓氏的民眾也是踊跃报名参加。
原因有三:
第一,欒城属於定州郡,是王爷的封地,多年来受其恩泽;第二,欒城是郡主的封地,建府后施行仁政,农业税直接减免正在试行中;第三,工坊给大多数人家带来了就业机会。
自己的家园遭受外人的侵袭,谁人能忍?
一下子报名的人又多了五万。
工坊的男女工人有二万,至少一半的人能够参加战斗。
八万人的战斗力量,可惜武器跟不上。赵生要是知道欒城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肯定会提前储备大量武器。
不过他储备的武器也不少,仅仅標枪就有三万根,长刀一万把,长弓一万副,各类短刀也有一万多。
標枪实际上不適合作为搏击武器,长度只有一米五左右,適合手持拋射,赵生製造这些武器,主要考虑用於巷战。
另外短刀就是枪上用的刺刀,可作匕首,也可安装在枪枝或者木棍上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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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工坊安防的赵勇强,精於此道。
本地人家多少都会有武器。
大周律令规定,私藏弩箭、长戟、盔甲等武器不可,短刃、朴刀这类武器用於防身是可以的。
因此,自愿作为欒城义军的第一组人,能拿出武器的都自动带著武器前来报到。
郡府唯一拿出的就是象徵防护的板甲片,而且只有前胸片。
用绳子捆绑著板甲片在身上,很像那个乌龟壳,甚至有人背在身后。
手持板甲也能当盾牌,拿刀的勇士回家改造以后,就变成了铁製的盾牌,小巧且好用。
总之,板甲就是身份的象徵,衝压的时候,上面有一个字——郡!
就在大家担心谁来担任这些人的主帅时,李信骑马带著一万人赶了过来。
“父王,您来此作甚,定州郡需要有人坐镇。”
李淑雅怀著身孕,指挥著郡主府的大小事宜,见到自己的父亲,既高兴又心痛。
“傻丫头,都是孩子的娘了,还哭鼻子。”
李信安慰著继续说道:“我来的时候,见你们郡中组织了八万人,这比我们定州郡的人口多了许多。”
“都是夫君施行仁政,这才吸引来了许多灾民和流民,不曾想还未安稳三年,就出现了內乱。”
“行了,现在我们有近十万人,来犯之敌应该有五万之数吧。”
“父王,根据情报处传来的信息应该有十一万人,前沿的马村和阮家村已经交战,阮家村退守西营,而马村则突破了防线,我们准备全面回防。”
李信闻言,捋了一把长须,黯然道:“这个局面不单单是卢家造成的,我估计皇家也是隔岸观火。”
“为何这么说?”
“哎,我们李家势力积聚已久,皇帝对我们李家的忌惮,比对七大家还要严重!”
“您的意思是?……”
李淑雅欲言又止,李信默默地点头。
晚间的时候,定州郡传来消息,郡城失守,原因竟然是误以为是自己的军队,没有加以防备!
李信气得当场想骂人。
“老爷,现在生气也无用,城里基本上都是幕僚文官,武將要么在定州大营,要么就隨我们来了。”
身边的尉迟保隹见状,上前安抚道。
“焦发起那傢伙当初留下来就好了。”
“老爷,留下来也没用啊,守军看前来之人的服饰,误以为是定州军,等人家靠近城门,这才发现不对劲,这个时候关城门已经来不及了。
这都是多年以来养成的坏习惯,换防的定州大营人员都是在城下交接,没有拒城待查的习惯。”
李信这时候想起程巨树:“程老匹夫跑哪里去了?”
“听说带人去安平镇围剿,啊,不好……”
尉迟保隹暗自一惊,口中喃喃。
“你是说郡城的人就是程老匹夫撵过来的?”
李信也反应了过来,无奈嘆息道:“算了,明天一战,將欒城的敌人后移四十里,再回头收拾郡城的敌人。去探查一下,郡城来犯之敌的具体人数。”
“诺!……”
一直跪在下首的传令兵,听到李信的吩咐,这才应诺退出去。
原本想一鼓作气拿下欒城,结果前面探子说城內聚集了十几万人,后面的一万多人紧紧咬著不鬆口,卢植不得不派兵回防。
“这些人的武器太邪门了,远程发射会有巨大的声响,我们这边就有人倒下,不过我发现铁甲和盾牌可以防御。”
王一淳是卢植的右將,今天的任务就是堵住后面的追兵,结果丟掉了千人的性命,才换来一个防御的效果。
“果真?”卢植很是开心,能防御就是好事,然后以人多攻打人少。
“这次鲜卑人换了我们的鎧甲,现在弟兄们穿的基本上是皮甲,而且臭死了。”
下面人反映鲜卑人的皮甲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卢植当然知道,这么多年的皮甲,也不知道死过多少人扒下来再用,能不臭才怪。
即便是他们身上的铁甲,很多也是战场缴获的残缺品,清洗修补后再使用,眼不见心里觉得好便是。
“西营那边如何?石革带的兵占领西营仓库了吗?”
“將军,西营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这事要问斥候营的人。”
王一淳话音刚落,就听到房间外面传出声音。
“將军!?族军队那边传来消息,西营被他们占领,仓库里的物资也被他洗劫一空,虽然遭到当地富商组织的护卫攻击,结果被他们打跑了,而且,而且……”
话到这,传令的斥候吞吞吐吐,不敢继续。
“有什么话儘管说出来!”卢植一脸的不悦,衝著斥候怒喝道。
“將军,?族的人,今天將几户富商的家眷抓来,当著这些富商的面,將他们的儿子烤著吃了!”
说完,斥候胃里一阵翻涌,当场吐了出来。
纵使是歷经无数屠杀的王一淳,听到斥候的话,也一阵作呕,跑出了营房外。
深邃而混沌的夜空如墨般铺展,笼罩著广袤无垠的天际。
欒城三百里之地,在这幽暗之中透露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沉寂,宛如幽冥世界中的一抹幽灵之息,静謐而又诡秘。
今夜当真是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