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抬过来,接著打!

2024-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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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上,群臣被唐逸气得哇哇叫,將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別看老夫,老夫现在也愤怒得想杀人。”

齐文道见到一群大人都恶狠狠盯著自己,也是脸色阴沉至极。

“老夫承认,的確是小看唐逸了,我一直以为他敢杀勛贵,是篤定我们会保他。”

“没想到,他竟然没有在我们身上,存下半点希望。”

群臣闻言差点忍不住破口大骂,现在还说什么废话?现在重要的是该怎么办?

“进宫,找陛下!”

赵擎攥紧拳头,愤怒得脸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这是唐逸的阴谋,连陛下都上当了,他这是欺君!”

“既然是欺君,凭什么还要我们履行赌约?”

眾人一听,纷纷附和。

“没错,我们立即进宫见陛下,揭穿这无耻小贼的卑劣行径。”

“该死的,一个小兔崽子,竟然也敢如此戏耍我等!”

“必须见陛下,严惩唐小贼!”

“……”

群臣义愤填膺,真被唐逸给气炸了。

这些年只有他们戏耍別人的,还没有人敢这么戏耍他们。

“都给我闭嘴!”

眼看著群臣又集成群,囔著向皇宫走去,齐文道冷哼喝道。

所有人停下脚步,齐齐看向他,全都目光不善。

怎么地,你个老小子还想瞎指挥?

齐文道老眼盯著眾人,道:“说这是唐逸的阴谋,证据呢?”

“现在唐逸跑了,燕王跑了,寧川跑了,连楼下的百姓和锦衣卫,也都拥簇著木头去西城了。”

“人证,没有,物证,没有,你们凭什么说这是唐逸的阴谋?凭你们红口白牙一张嘴吗?”

轰隆!

群臣听到齐文道的话,只觉得一道惊雷砸在脑袋上,当场將他们给劈石化了。

对啊,证据呢?人证呢?

证据飞了,人证跑了,现在他们面前只剩下空气了。

没有证据,没有人证,进宫告诉皇帝说这是唐逸的阴谋,恐怕皇帝当场会反咬一口,说这是他们诬陷唐逸的阴谋。

他们可是已经见识到了皇帝会唐逸有多偏心!

“唐逸小贼,算你狠!”

很多大臣气得当场仰天怒吼,声音匯聚在一起,宛若惊雷席捲开。

“这一局,我们输了。”

齐文道看向唐逸离开的方向,老眼渐渐犀利起来:“输了,就得认,五百担粮食而已,给他又如何?”

“他有命拿,那也得有命用。”

话落,齐文道转身就走。

看来,需要重新调查一下唐逸的资料了,这小子显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这傢伙看似行事荒诞,却大智若愚,愣是凭藉一张嘴將所有人带进坑里。

如此人物,怎么可能寂寂无闻十几年?

“该死的小贼,你最好祈祷別落在老夫手中。”

“唐逸小贼,自今日起老夫便盯死你了,你敢行错半步,老夫参死你!”

“……”

一群大臣也都离开了,只是都忍不住恶骂和诅咒。

赵擎看著这一幕脸色狰狞至极,他原本还想蛊惑群臣进宫胁迫皇帝,给自己爭取反败为胜的机会。

却没想到被齐文道给识破了。

“赵侯爷,请和我们走一趟,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

这时,林豹已经带著锦衣卫上了城墙,向赵擎围了过来。

赵擎怒火中烧,想要向周围官员求救。

结果一眼看去,刚才还群情激愤的大臣,现在都脚底抹油,跑得贼快。

別说帮他,这时都当他是瘟神,不敢沾半点。

“你……你们……呵呵,你们够狠!”

赵擎气得差点吐血,什么鬼的同盟,这同盟简直比纸还脆。

“论狠,谁能狠得过侯爷呢?”

林豹压著绣春刀,做了个请的手势:“赵侯爷,请吧!”

话落,几人將赵擎包围起来,押著他前往北镇抚司。

……

这时,唐逸三人已经在几条街外。

“怕什么?咱们有寧头这天下第八压阵,那群老骨头还不是一拳一个?”

萧棣很不满,一拳不打就跑,很丟他燕王的份吶。

而且每次都是唐逸这傢伙在装逼,他却只能协同没正面出场,很不爽啊!

唐逸睨著他,没好气道:“你觉得那群老傢伙,谁能扛得住你一拳?”

萧棣想了想,好吧,就他的拳头,一拳能把那群老贼打散架。

“接下来,怎么办?”

寧川却是有些兴致勃勃看向唐逸,他可没有萧棣那么多心思,感觉能让那群老贼吃瘪,他就贼爽。

更何况唐逸所做的事,可是他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我知道。”

萧棣举手,抢答:“咱们一处现在有钱了,接下来当然是勾栏听曲了。”

锦衣卫二处赌输了,输了三万多两给他们一处。

现在,一处每个人身上的银子过千两,那是实打实的大富翁了。

“可以,是该放鬆下了,也该庆祝下了。”

寧川点头同意,道:“过了今日,明日开始我们就有得忙了。”

唐逸和萧棣齐齐扭头看向寧川,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公正无私的寧头,居然也会逛青楼?

“我没那么迂腐,用唐逸的话说,老子这叫与时俱进。”

寧川冷哼,嘴角却忍不住掀起,主要还是心情好。

“寧头威武,我爱死你了!”萧棣跳起来,一口就咬在了寧川的脸上,整个人都掛在了寧川的后背。

“你大……你给老子滚下来!”

寧川抹著脸上的口水怒吼。

唐逸原本想拒绝的,主要是受到前世身份的影响,进青楼总感觉影响不太好。

可看著萧棣和寧川的背影,他还是赞成了,明日离开锦衣卫了,这群傢伙明显是想给自己践行,这面子得给。

……

皇宫,长乐殿。

梁皇后一身拖地长裙,正拎著剪刀站在凉亭中,修剪盆景。

她的贴身女官梁絮正站在身后,向她稟报今日资政殿和东城的所发生的事。

直到梁絮稟报完,梁皇后脸色依旧平静,仿佛太子所做的荒唐事,没有激起她半点波澜。

“娘娘,殿下被罚杖责三十,娘娘还是向陛下求求情吧,不然殿下就要受罪了。”

女官见到皇后不为所动,低声提醒。

“犯了错,就该付出代价,求什么情?”

皇后自顾剪著盆栽,头都没抬:“等慎刑司打完,把太子抬过来吧!”

“抬过来,接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