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大战之后

2025-06-14
字体

迫击炮一阵狂轰滥炸,叛军瞬间死伤数千人。城墙悬楼也被炸得坍塌,废墟之中竟压住一人,待將其拽出一查,居然是秦永毅。

“逆子,竟敢谋反?”

得知这一情况的赵珩槺,闻听此事,怒不可遏,当场將自己心爱的砚台狠狠砸在地上。

天明之后,皇宫中有人带著圣旨与调兵虎符,急匆匆地朝著城外左武卫大营赶去。

岂料,再次於半路遭遇埋伏。

祝標歷经一夜作战,子弹和迫击炮炸弹损耗了將近二分之二,急需进行补充。

东宫之中,祝標见到赵暉,一脸凝重地说道:“殿下,昨夜我们弹药消耗甚巨,虽说此次携带的弹药比以往多了一些,可若是再进行一场大战,恐怕难以支撑到战斗结束。”

赵暉闻言,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问道:“你说的情况我已知晓,那该如何是好?”

祝標毫不犹豫地掏出一封信,躬身递给赵暉道:“我已向駙马写了书信一封,请求他为我补充弹药。”

赵暉听祝標如此说,並未伸手去接书信,而是开口道:“既然你向六弟求援补给,我便不看了,找人送出去便是。”

祝標也不再矫情,说了声告辞后,便匆匆走出东宫。

……

早在京城外围出现变故之时,赵生的情报局便已暗中展开调查。

昨天半夜枪炮声一响,第一时间,八百里加急快报便飞向欒城。

祝標的信件尚在途中,欒城里的赵生已然收到了情报。

“观此情形,京城已然发生了政变,有人迫不及待,妄图谋反,这需派出一支军队,轻装疾行前往,还要携带一些弹药为特一营补充。”

前来送情报的赵勇生问道:“那派谁去呢?”

“必须是骑兵,而且要有强大的战斗力,让马彪派出一个团组合成骑兵,携带弹药前去,另外,通知魏武,也同样组建一个骑兵团前往,同样带著弹药。”

赵勇生听著赵生的话,略作思考,点头道:“如此也只能这般行事,我这就去安排。”

“好,此事要抓紧,务必带足弹药前往。同时告诉他们,抵达之后各自为战,但也要相互团结,资源共享。”

待赵勇生走后,赵生觉得有些事需提上日程了。

“你派人去程子云那里,將这封信带过去,还有这封信,带给元颩。”

赵生说著,將两封信交给了梁栋。

……

元颩拆开赵生的来信,內容大致是让他的队伍近期展开集训,届时会为其配备一些手雷和步兵炮,用以加固元氏县的城防工作。

赵生对元颩仍不是完全放心,石革的前车之鑑,让他不得不有所防备,毕竟非我族类。

程子云那边的书信则相对简单,责令程子云从队伍里选拔出一个团的兵力,集中训练成一个步枪团,另外需一个连的人数,组建成一个炮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此外,手雷、地雷等武器,也列入训练科目之中。

备战备荒,一直是赵生治军治郡的原则。

如今赵生的军队分布於定州、蔚州等地,绵延八百里,而他身边的队伍人数却並不多。

此刻又要心系八百里外南边的京都,他要全力扶持赵暉上位。

手中的武器全靠手工业生產,为了技术保密,参与製作的人员有限,步枪这类武器,一个月也难以生產出几百条。

还要抽出精力製作其他武器。

一场战役消耗的弹药,可能是一年的积攒。

好在步枪的子弹能够反覆使用。

所以,从径县出发的一个团,带去的装备基本上是火药、黄磷和一些弹丸等。

……

马彪师派出的团由曹毅豹率领,经过八个时辰的疾驰,於第二天午时前接近了京城。

“报告,皇城似乎情况有异,还能断断续续地听到枪声。”

前去交涉的信兵返回,向曹毅豹匯报。

听闻此言,曹毅豹心中暗叫不妙,却不知城內究竟是何状况,急忙问向信兵。

“北门不让我们进去吗?”

“今日所有城门均已封锁,不许任何人或军队进城,不过西直门倒是可以通行。”

听到信兵这样说,曹毅豹看了看身后的部队,大声说道:“我们走西直门,但要小心谨慎,所有非我新军之人皆不可轻信,若有对我们心怀不轨之人,就用子弹招呼他们。”

说完,抽出肩头的马枪,高高举在手中。

战兵们也纷纷效仿,紧紧握住手中的步枪。

此时城內的確混乱不堪。

宫中派出之人被劫道后,兵符和手諭被搜刮而去。

叛军之中,赵宏隱匿其中。

得知这两样东西后,一个主意在他脑海中浮现。

於是,他派出身边的一个太监,將杜撰的书信和兵符交给太监。

……

左武卫大营副將见来人是一位太监,他本就不常出入皇宫,对传命令的太监也不熟悉,但见到手諭和兵符,便认定一切都是真的。

皇上的手諭写道:大將军洪奎受伤无法领兵,燕王赵暉谋反,著左武卫副將旬米林,带兵进宫勤王救驾,送信由太监监军。

虽然对太监监军心存疑惑,但这位旬米林副將认为只要不干涉兵权,其他都无关紧要。

他在军营之中,对燕王成为太子之事全然不知。

半路上,他们偶遇赵宏。

“旬將军,你们这是要去往何处?”

旬米林对赵宏並不熟悉,但见其为皇子,便下马参拜道:“见过越王,末將此行乃是奉陛下諭旨,进宫勤王。”

赵宏佯装吃惊。

“你说什么?皇宫突变?”

旬米林不知赵宏为何如此惊讶,问道:“越王不在封地,为何此时前来京城?”

赵宏將去年皇帝传来的圣旨递过去道:“父皇急召我进宫,似乎有意册封於我,具体事宜,只有抵达京城方能知晓。”

旬米林见是圣旨,哪里敢去接。

但见赵宏將圣旨打开,上面確有召越王进宫的字样,其他內容他也不敢仔细端详。

“如此说来,旬將军能否详细告知皇城究竟发生了何事?”

本是急著赶路,可皇子执意纠缠,他也不敢不说。

“实不相瞒,燕王进宫谋反了。”

旬米林说话的声音极小,仿佛此事乃是绝密一般。

“原来如此。”赵宏说著,眼睛瞥向旬米林身后的太监,“我等身为父皇之子,此时定要为他老人家尽一份心力,旬將军,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旬米林满心好奇,不知赵宏究竟有何事要与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