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毕业拍照

2025-08-29
字体

第115章 毕业拍照

星期一,四女生聚在一起,感慨物是人非的星期天和不解风情的星期天的后一天。

辣姐嘆气:“昨天一天过得太痛苦了,辣妈知道火锅破了,骂了我一天。”

陈蕾嘆气,柔糯的声音传来:“比我好多了,昨天做了一套理综卷子,选择题只对了七个,包括蒙的三个。(总共二十个)这种感觉酸爽到仿佛没有復读过。”

叶涵说:“比我好多了,平白无故被混混拦,差点被打。”她得意的扭了扭:“人生无黑点,全凭演技高。”

“然后呢?”

叶涵娓娓道来整个过程,当然其间不乏眾多优美形容词,將自己塑造成天下少有的娇羞小美女,当然也不乏眾多恶劣的修饰词形容那只见过三次的罗某人。最后惊鸿一笔,著重描述戏份少却至关重要的男主角叶阿少,长篇大论之后,一句总结:“最后他们承认我是一个內外兼修的奇女子。”

眾人惊呆,將修饰词去掉后,故事版本是这样:叶阿少的兄弟罗某人错將安澜认成涵,而后无奈离去,不料罗某人的风流债找上涵姐身,最后阿少挺身而出。

许芬嘆气:“比我好多了,我觉得我好像傻子一般,真的好气哦,被笑脸佛耍的团团转。”

“然后呢?”

许芬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呃…他送了我一件裙子作为报答。”许芬自动省略快递的事,有些事藏在心底够自己乐就成。

“带过来了吗?好不好看?我想试试!”叶涵蠢蠢欲动。

“我第二个试。”辣姐道。

“那我第三好了。”陈蕾补充。

她们完全忘记了裙子的主人到底是谁。

“呃…没带来。”许芬摊手,没带来的理由也很简单,理科女不適合穿裙子,整个班都是长袖长裤,轮到她秀大腿,她怕她被12班赶到文科班去。

“举手表决,谁最惨。”辣姐举手示意:“赞成我的举手。”三女孩不约而同的举手。

“好像没必要选下去了,我就是最惨的。”她倒在床上滚来滚去,语气哀怨,怒目圆睁:“都怪叶涵,你弄破的锅,为什么债要我还?”

“因为辣妈不是我妈。”叶涵瘪嘴,一秒竇娥附体,深情的唱起来:“我们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却总能把冬天变成了春天…”这是她们之间的新把戏,谁犯了错,为了表姐妹情,贏同情,她们势必会唱《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

“停!我原谅你了。”辣姐摆了一个stop的动作。看吧,唱歌还是有效的。

火锅坏了有两个星期了。那时大扫除,叶涵收拾床底下的东西,一不小心,锅掉在地上,眾人面面相覷,叶涵乾笑:“呵呵,我就说锅哪去了,原来辣姐藏在我床下。”

辣姐痛不欲生:“你摔的不是锅,是我的少女心啊。”她已经脑补辣妈见到破锅时的心情以及言语变化,绝对骂到她做噩梦不可。

“呃…我真不知道你放在这里,你也知道我打扫卫生时简单粗暴。”

辣姐心情低落:“还不是因为你床底下像狗窝,適合藏东西。”

“这锅的质量…呵呵,不太好啊。”现在说什么都是错。

四人蹲地,聚精会神的琢磨著。

“要不用胶捲粘上?”叶涵提议道。她说的胶捲是粘错別字的那个小巧胶捲。

“傻!”眾人直接无视她。

“要不放在一个危险的地方,辣妈一打扫,啪的掉地上,这样她就不会骂你了,是她自己打掉的。”许芬提议。

“我妈肯定破口大骂:小珊,谁让你把锅放在这里的?”她模仿的抓狂的样子令人汗顏:“绝对骂的比现在还惨。”

眾人囧。

“要不我们存钱买个新的?”陈蕾说道。

“呵呵,也是存他个一两个月,在向上天借半个月。问题是我们离放假就两个星期。”辣姐欲哭无泪,缓缓摇头:“辣妈郑重的將锅交到我手上的时候,她只说了这么一句话:锅在你在,锅亡你也別回来了。你们说这个星期我还回家吗?”

陈蕾安慰的拍了拍辣姐:“要不我们拿出去修修看?这么大的b城应该有补锅的地方。”

叶涵咬唇,眼神愧疚:“我拿去修吧,毕竟是我不小心弄坏的。”

辣姐大手一挥:“没事,修不好也不怪你,这是锅自己的命。再说我是她亲生女儿,难道不如一个锅?”

她说这话的时候,以为陈蕾的话是对的。这么大的b城,怎么可能没有补锅的地方。事实就是,真的没有。另一个不爭的事实,她大多时候是比不上一个锅的。而后辣姐包著破锅將它藏在人跡罕至的仓库里,心想拖一时是一时,谁知辣妈心血来潮,家里收拾乾净,便准备拾掇拾掇仓库,这一收拾,就直接进化为拿著棒槌收拾辣姐。

她被骂了一下午。耳朵起茧,语气萧然,打著呵欠:“这锅质量没保证,真不怪我,我哪知道一拿起来把子断了,哐啷,锅就掉在地上,小小的破了一个口。”

最后两个星期,大多数都是学不下去的。因为是高四,大家都不屑將时间花在同学录上,这玩意儿高三玩厌倦了。有人提议中午去附近的公园拍照,比那几百字洋洋洒洒的同学录更有纪念意味,还不会手酸。

小高抽开叶澍的书:“你不去吗?你不去谁衬托我的盛世美顏。”他撒娇的摇了摇叶澍的胳膊,声线轻轻上扬:“你要不去我就撒娇了。”

叶澍抽回书,眸光轻轻浅浅:“在你发出第一个音节时我想我会发出另外的音节,比如:袁?”

小高靠了一声。附在叶澍耳边道:“我打听过了,叶涵也去,只是她觉得自己不够美,回去洗头髮了,估计隨后就到。真不懂女生的心思,怎么总以为洗个头髮就美了,哪里美了?”对女生来说洗头等於整容,这也是小高迟迟追不到女孩的原因:不解风情。

叶澍正色:“既然你求我,我就给个面子。”

小高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我求你別去,你倒是別去啊。”

清凉的天空带著悠远的蓝,蓝色里蕴藏著浅浅的白,縹緲无影,如纱如织。眾人在公园门口集合,因为是免费开放,所以隨时都可以进去,有些人还未到齐,许芬说外面太热,不如里面的梧桐树下凉快。

谁都没想到,唐哥哥阴沉著脸背著手站在梧桐树下。斑驳的阳光从树叶间隙笼罩下来,轻洒在他身上,阴沉的脸越发的黑白不定。

树欲静而风不止,无声胜有声,眾人你推我我推你,接二连三的推,把许芬推了出去。许芬大脸抖了三抖,早知道就不站在最外面了,她红著脸支支吾吾:“好巧,班主任也…也是来乘凉的吗?”

唐哥哥插著腰,好似怀孕般,通常怀孕的女人没有好脾气,男人也一样。头顶的阳光很刺眼,不及唐哥哥的眼光。

“我告诉自己在等十分钟,你们不出现我就当你们乖巧可爱,我也好回去吃中饭。”他竖起手机,眸光如大雪初霽。屏幕上显示著计时器,离十分钟只差一分三十八秒。若是不进来或者晚进来都可避免这场无谓的杀戮。

眾人杀气的眼神看过来,许芬委屈:明明真的很热啊。

“出息了,你们啊,高考考的很好是吧?第一年没跌倒够是吧?多花一年混在这里舒服吗?还给我玩拍照,个个长得真好看,都给我滚回去休息。高考结束隨便怎么拍,也不是没时间,非要在这个时间赶鸭子上架。”

真想回答:不是。

唐哥哥走后,大家面面相覷。

陈蕾感慨:“唐哥哥不容易啊,这都一点了,还没吃饭。”

辣姐嘿嘿笑了两声:“唐哥哥走了,我们接著拍吧?”

陈蕾说辣姐恢復力真好。呃…这都不是重点好吗?重点是她们全被捕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说了句:“今天谁没来就是举报的凶手。”数了数,章林雨、叶涵、安澜、叶澍四人没来。

许芬摇摇头:“不会是叶涵,她胆子没那样肥,甚至都不敢去办公室问问题。”叶澍更不会这么无聊,安澜出淤泥而不染不会趟浑水,至於小雨,以前还有可能,现在的她一心只读圣贤书,如果要真的举报,第一个就该举报她们在寢室煮火锅。

辣姐嗷嗷叫道:“我就不懂了,每次我们要做什么,总有唐哥哥出没,他难道装了gps?”

小高又想起上回斗球的时候,神色神秘,一副瞭然於心的样子:“我知道了,因为每次都有…”他的手绕了几个圈定在辣姐身上:“你!你想啊,唐哥哥从开学开始就盯上你了,他势必把很多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以免你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来…哎呦,哎呦…”小高躲闪著,眉头上扬:“被我说中了,怒不可遏?”辣姐劈头盖脸的追著小高打:“我刚吃了炫迈,根本停不下来!对不起啦!”

梧桐树盖住阳光,盖住短暂逝去的光阴,带著瀰漫著自在的青春回忆,停留在亘古不变的旧时光。四年后的小高再也回忆不起那天他拍了多少张照片,他只记得仰头是片绿色的天,侧脸是噘著嘴追著自己的心爱的女孩。如果有时光机,他想回到此刻,然后改变他之后所走的轨跡。

过了一会儿,叶涵跑的脸色潮红的过来,刘海被风吹的歪到一边,在空气中炸开,她使劲揪了揪,还是乱七八糟。她懊恼的怪叫两声:“芬吶,你睁大眼睛看我。”

许芬不明所以,夸张调笑:“怎么了?你洗头后还不如不洗,哪里来的野鸡?”叶涵跑的太急,头髮被吹出风的轨跡。

“別笑,笑的我看不到了。”

“你妹!”许芬怒目圆睁:“你居然当我眼睛是镜子。”

“对,就是这样!睁大点。”

眾人摇头,绝对不是这货告密的。

辣姐將前因后果都说了,叶涵第一个反应就是当场一蹦三尺高:“我不在,啦啦啦!唐哥哥肯定以为我在寢室午休,啦啦啦,我不用挨骂了。”

那个时候,大家手上不是按键机就是诺基亚(少数人),针对方运手里的相机,足够让人嘴里张开如塞鸡蛋。有人猜测方运是富二代,他平日吊儿郎当,没个人样儿,穿的衣服不是安踏就是耐克,这傻孩子隱藏的够深啊。叶涵觉得也有可能,毕竟福不过三代,按照数学上解释,他就是小於等於富二代,一个念书的孩子,富一代是不可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