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嘿嘿,傻狍子!

2024-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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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息一路淌雪来到山前,找了一片正阳的山坡,爬了上去。

由於下雪时候刮的北风,正阳山坡积雪不深,但山坳处积雪估算著至少有2米。

至於王麻子口中的西坳岭野菜地,肯定是要去的。

但不是挖野菜,谁能从2米深的积雪中挖野菜?至少陈息暂时是做不到的。

前身曾帮哥哥扛猎物来过这里,对这边山林的路线很是熟悉。

熟悉路线无疑省去了大麻烦。

不然白茫茫的大山,真不好辨別方向。

一路顺著阳坡爬到山尖,陈息轻喘了几口气。

该说不说,这具身体是真给力,淌著大雪从山脚到山尖,少说也得有五公里。

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陈息便做到了,这身体素质放在后世绝对是奥运选手级別。

轻喘了几口气,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光的刺眼。

陈息单手弓起放在眉毛上,眺望一下四周,看看附近有什么猎物踪跡。

“咔嚓——”

“咔嚓——”

突然一阵阵巨响传来,远处一大片松树被积雪压断。

由於松枝繁密,承担了全部积雪重量,树干从根部断裂被积雪压塌。

哦?

见大雪压断松树,陈息知道运气来了。

作为顶级野外生存专家,陈息迅速嗅到猎物气味。

那片压断的松树,必然有树洞,不然不可能这么轻易断裂。

既然有树洞,那么就会有......

陈息双眼放光嘿嘿一笑,隨即朝著那片松林大步而去。

一刻钟后,陈息淌著齐膝深的大雪来到松林。

眼前大片的松树倒塌,陈息开始挨个查看树干断裂处。

不多时便找到了树洞!

一棵成年人环抱粗的松树断裂,树干中间则是空的,隱约间里面还有吱吱声。

陈息轻声上前,脑袋轻轻探向树洞。

只见一只松鼠正在挽救自己的窝。

两只小爪子中还抱著一颗硕大的坚果。

松鼠见有人前来,一双小眼睛瞪的老大,一时竟愣在那里。

由於洞口被陈息堵住,里面的松鼠在想脱身办法。

“还吃,收你们来啦!”

陈息嘿嘿一笑,一根手指轻鬆打掉松鼠手里坚果,隨即一把將松鼠捏在手里。

握著肥嘟嘟的小松鼠,陈息心中乐开了。

还是一只少见的红色松鼠,长长的大尾巴还是深红。

深红色的尾巴在阳光下绚彩多姿。

这柔软的皮毛,手感比起后世貂皮大衣也不遑多让。

刚才出门时,看见別的妇人都戴著毡帽,家里的嫂嫂却是没有。

印象里嫂嫂每天都出门挖野菜,回来时耳朵都冻的红红的。

煮的野菜粥也都是紧著自己先吃,自己吃剩的嫂嫂才吃。

想到这里,陈息心中一阵发酸。

现在我穿越过来,绝不允许嫂嫂再忍飢挨饿。

心中暗暗发誓。

“哼,別人有的咱也得有,攒起来回去给嫂嫂做一顶帽子。”

手指用力一捏,一息时间,松鼠毙命。

將松鼠別在腰间草绳上,开始收取战利品。

还別说,这只松鼠的窝存货真不少。

松子,坚果,栗子,还有一些成熟的粟米。

陈息用树枝编制一个简易枝条筐。將所有战利品一股脑装进筐里。

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標。

半个时辰过去,翻遍了所有断掉松树的树洞。

枝条筐已经装满,满意的拿在手里掂了掂,大概有个五六斤。

加上腰间的七只松鼠,够自己和嫂嫂美美吃上几顿了。

七只松鼠虽然不够做一顶帽子,但起码能把耳朵先围起来,不至於冻坏嫂嫂的耳朵。

剩下的头顶部分,再慢慢攒。

一顶漂亮的松鼠帽,在陈息脑海逐渐成型。

起身再次辨別一下方向,沿著原路走到山腰,突然朝著西面而去。

他要去西边,因为在脚下已经发现兽痕,方向直指西坳领。

一来是想碰碰运气。

二来则是到西坳领观察一下兽痕,附近都有什么动物他要做到心中有数。

费了半个时辰,陈息顺利到达西坳岭岭上。

爬上一棵枯树,四下眺望一圈,倒是发现了不少兽痕。

不过都是些野鸡、野兔类,偶尔掺杂著几对刺蝟足跡。

“看来附近没有猛兽,不然这些野鸡、野兔可不敢出来。”

观察了半响,陈息突然眼前一亮。

远处雪地里一片积雪突然被拱起,里面有不知名的动物在刨著什么。

陈息將猎弓从背后抽出来,捏出一支羽箭搭上弓弦。

虽然羽箭搭上弓弦,但他並不急著射击。

他要观察那是什么动物,以做到一击毙命。

不然射不到致命部位,重伤的猎物会拼命逃窜。

这么深的大雪,自己想要追赶上,可要费好大力气。

而且羽箭珍贵,抓不到猎物,羽箭插在动物身上可就算丟掉了。

等解决了衣食问题,以后的箭支都要亲手製作。

射成和威力都要比现在强出一大截。

陈息很有耐心,远处小雪堆一拱一拱的,迟迟不露身形。

直到一刻钟后,那东西才露出头来。

哈,我当是啥呢。

原来是只野兔,不过这兔子比一般野兔体型要大。

浑身肥嘟嘟的,两只大耳朵忽闪忽闪,警惕的观察了周围一会。

又把头埋进雪中挖著什么。

“呵,就是现在!”

陈息牢牢记住野兔头的位置,弯弓搭箭!

这么近的距离,他自信能做到百发百中。

眼中的野兔被逐渐放大,好似瞄准镜,一点点在眼中聚焦成型。

深吸一口气,然后憋住。

適应心臟震动频率,猎弓被拉成满月。

陈息眼睛眯成一道细线,猛地睁大,就是现在!

“嗖——”

一道破空声响起,由於陈息在树上,羽箭一点拋物线都没有,直直插入野兔所在的雪堆。

“噗——”

雪堆只晃动了一下,便没了动静。

“射到了。”

陈息一跃从树上下来,淌著积雪迅速来到猎物身边。

羽箭没入雪堆,陈息一把揪出羽箭,羽箭箭头已经穿过肥大野兔的头颅。

“嘿嘿,拿下!”

拔出羽箭,抽出腰间猎刀开始迅速放血扒皮。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因为嫂嫂的袄小,腰部和肚脐还在外面露著,他需要用野兔皮遮寒。

虽然这副身体素质好,但也不能肆意挥霍。

前面是肚脐,后面是腰子。

哪个冻坏了都不行。

手脚利落的拔下野兔皮,贴在后腰处,然后用草绳扎紧。

由於野兔刚死,皮毛还有体温,暖的后腰一阵酥麻。

“呼——”

陈息舒服的呼出一口长气,腰子可是大事,听说这古代能三妻四妾。

用不用得上另说,但腰子必须强。

至於前面的肚脐,隨缘吧。

冻坏了肚子小事,腰子可不行。

看著野兔身躯边缘还有厚厚一层脂肪,陈息心中再次乐开了。

这可是野兔油,好东西啊。

有了野兔油,嫂嫂那乾裂的小手就有保护了。

虽然比不上后世的护手霜,但也能缓解问题。

不然嫂嫂手上乾裂的口子,在这个凌冽的寒冬一定会冻伤发炎的。

每当想起嫂嫂用那双乾裂的小手,为自己端来野菜粥,陈息都心疼不已。

如此善良的女人,生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当真是天道不公。

“放心吧嫂嫂,我既然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將野兔的身子別在腰间,需要换地方了。

这个位置已经有野兔血腥味,附近的猎物不会往这边来。

陈息继续淌雪,从岭上下来,沿著积雪浅的地方一步一步向西坳岭下方行去。

刚来到岭下,陈息突然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这是常年在野外生存锻链出来的本能。

一种被猎物盯上的感觉迅速蔓延全身。

会不会是熊瞎子啊?

陈息想到这,一阵头皮发麻。

哥哥就是死於熊瞎子之口,现在又盯上自己?

此时的装备不可能是熊瞎子对手,这么深的大雪自己也跑不过熊瞎子啊。

握紧手中猎刀,陈息哆嗦著嘴唇,努力向危险感知方向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

陈息先是一愣,然后咧嘴一笑。

哈哈哈,原来是你啊。

只见100米开外,一只狍子在雪地里正和陈息对视。

傻狍子卡巴著它那双大眼睛,一瞬不瞬看著陈息,愚蠢的双眼充满好奇。

陈息咧嘴一笑:

“嘿嘿,傻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