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留下当牲口

2024-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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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豹藏在巨石后面,从四肢抓地力来看,马上进入袭击。

不出意料,鹿群警觉时,野豹发动攻击。

从野豹窜出身子的那刻,鹿群几乎同时逃跑,而且位置还是自己所在的方向。

距离较远,但也野豹的纹很好辨认,陈息的视线牢牢锁定在它身上。

由於鹿群惊慌逃跑,原本保持的队伍瞬间被野豹衝散。

鹿群中一只未成年的小鹿被野豹成功捕获,大部队跑出几百米后,才驻足不停的嗅著野豹的方位。

陈息眼神火热的盯著捕食的野豹,在他眼里,那就是娘子们的豹纹啊。

豹纹这种东西,怎么可能穿在野豹身上呢?

必须要穿在三位娘子身上啊。

不公平!

绝对的不公平!

偷我娘子衣服穿,此仇不共戴天!

但野豹捕猎成功,牙齿咬在小鹿脖子处,见息间,小鹿不再动弹。

野豹四周扫视一圈,发现没有其他猛兽的踪跡,才拖著小鹿朝远处深山离去。

看来这片盐矿是它的领地,守著食草动物的聚集地,它的日子过得可太美了。

不行,陈息最看不惯这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必须要给它造成点挫折。

何况它还穿著娘子的衣服。

但野豹今天已离去,暂且放它一回。

野豹虽然走了,但鹿群还未走,正在自己的射程之內。

鹿群们见野豹离去,小心翼翼的嗅著味道,它们还想去舔盐,不忍离去。

陈息躲在树上,手中已经捏好了三支羽箭。

由於鹿群密集,不忍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这次玩把大的。

复合弓箭槽只有容纳一只羽箭,他要来个三支速射。

屏气、凝神、调整呼吸。

选择三只最大的梅鹿,弯弓搭箭。

下一瞬。

嗖——嗖——嗖。

三箭间隔非常紧密,几乎达到了瞬发。

由於三只梅鹿的注意力,全在野豹离去的方向,几乎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射中。

鹿群一鬨而散,瞬间逃没了踪影。

只留下地上三只还在抽搐的梅鹿。

羽箭射的非常准,从后背贯穿心臟,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漂亮!”

两个字脱口而出,这还是到了这个世界第一次使用复合弓,威力不比前世用的差很多。

跳下大树,陈息咧嘴一笑,迅速来到梅鹿身边。

细细抚摸一下皮毛的触感,然后皱了皱眉。

手感虽然很柔顺,但论起感官刺激,照比豹纹可差太多了。

砸了咂嘴,完全没有欲望。

不过这三只梅鹿都是成年,每头都有200斤左右,算是不错的肉食来源。

可惜的是,三只梅鹿,两只雌性,一只雄性,只有一副鹿角。

不过聊胜於无,鹿角这东西温肾阳,强筋骨,绝对是上等补品。

三只梅鹿,陈息用了两个来回才搬到盐矿。

心中不禁开始怀念寧乱,要是有这牲口在,他自己就能扛著走。

挖了一个雪洞,將梅鹿掩埋在这里,儘量减少血腥味。

这里是那只野豹的领地,保不齐就会与別的猛兽领地重叠。

万一和山中之君重叠,老虎闻著血腥味前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能保险,儘量保险。

现在不是採矿的是时候,首先要把附近的猎套下了。

一圈一圈向外开展自己的势力范围。

不用老虎,他现在就与那只野豹的领地重叠了。

拍了拍手,开始工作。

第一圈的猎套,涵盖方圆3公里范围,做好了一切,时间已经过了晌午。

下猎套是极其浪费体力的活,不光要有丰富的经验,还要靠力气勒紧树木。

陈息回到盐矿,一屁股坐在地上,掏出乾粮、肉乾开始补充体力。

吃饱了饭,体力恢復,开始採矿。

这次將盐矿砸碎,装进麻袋里。

昨天在县里买了最大號的麻袋,一只麻袋能装200斤矿粉。

因为给寧乱和村民治伤,家里的精盐已经没了。

看了眼天色,距离太阳落山还有些时候。

砍下两棵小树,做成简易木筏,將三只梅鹿和一袋盐矿摆在上面。

牵引木筏的绳子掛在脖子上,像个牲口一样拖著800斤的物资下山。

山路不是很陡峭,藉助雪的摩擦力正好能省些力气。

今天必须要早些回去,不然娘子们肯定要害怕的。

上次的土匪事件,绝不允许出现第二次。

再怎么省力,那也是800斤的重量,陈息歇了好几次才筋疲力尽的將木筏拖出深山。

前方一公里,就是马车的位置。

希望就在眼前。

狠狠一咬牙,继续当起牲口的角色,一步一个脚印朝著希望的方向前进。

出了深山,便是起伏不大的平地,更加剧了体力消耗。

陈息低著头,凭著一股狠劲將物资拖拽到马车前。

扑通一声,仰面朝天,大口大口的呼著气。

身上早已被汗水沁透,虽然累的脱力,但收穫无疑是巨大的。

缓了足足一刻钟时间,才挣扎的从雪地里爬起,剩下的工作就是驾著马车回家。

坐起身子,想把物资搬到马车上,但抬眼看去,嘴角狠狠一抽。

马车还在。

但马呢?

马车周围布满野狼的足跡,雪地上一大滩血痕。

用脚指头想,也是马被狼吃了。

仰天怒吼:

“一个张保全不够你们吃的,马保全也被你们吃了?”

“畜生啊,畜生!”

陈息对著大山破口大骂,这次他真的破防了。

一匹马足足50两银子啊。

就踏马这么赔了?

骂完了,他也痛快了。

接下来,摆在他面前的问题是,怎么將物资运回去?

三只梅鹿,一袋盐矿粉。

扛著盐回去,鹿就不一定还在了。

野狼能把马吃了,同样能把鹿吃了。

扛著鹿回去,三只600斤,他还做不到。

在留下盐矿,和留下梅鹿之间。

他选择了,留下当牲口。

將麻袋和梅鹿装到马车上,又將马挽具套在自己身上。

紧了紧韁绳,大喝一声:

“驾——”

牲口认路,拉著马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