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谈生意

2024-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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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息將小猪仔都阉割完了,放迴圈里饲养。

等这些猪仔长大,肉质就不会有腥臊味了。

將来自己治下。

猪肉。

將成为主要肉食来源。

畜牧业,由现在开始。

陈息拍了拍手,大功告成。

今天心情实在是太好了。

收了那么多兵马人才,晚上必须庆祝一下。

这货说干就干,回家燉肉,烫上一壶酒,与娘子畅饮一番。

饭菜摆上桌,与叶红缨相对而坐。

刚摆好酒杯,杨刚烈就来了。

他没空著手,端著一盘菜。

陈息白了他一眼:

“咋地,蹭酒来了?”

杨刚烈脸皮薄:

“我这不带著菜来了。”

说完,把盘子放在桌上,神秘兮兮:

“兄弟,这可是好东西。”

陈息一看盘里,差点被他气笑了:

“这不就是猪*子么,还是我亲手阉的。”

被兄弟拆穿,杨刚烈脸色一红:

“反正是好东西,为兄亲自下厨做的,兄弟来尝尝。”

这货不管不顾,端起酒罈子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

瞅了瞅叶红缨,不好意思道:

“大小姐哈,我这......找兄弟喝点,您......”

叶红缨白了他一眼。

好不容易与夫君喝点酒,这个没皮没脸的咋来了。

“你们吃。”

说罢转身出屋。

见叶红缨有些生气,陈息白了杨刚烈一眼,没好气道:

“快点喝,喝完赶紧走,別耽误朕就寢。”

杨刚烈嘿嘿一笑,端起杯来一撞:

“为兄先干为敬!”

烈酒入喉,用袖子一擦嘴,拿起筷子就夹猪*子,只一块进嘴,这货享受坏了:

“兄弟快尝尝,这也太香了。”

陈息拿他没办法,老兄亲自下厨,还为自己送来,不吃也不好意思。

这东西確实大补,夹起一块尝尝。

咦?

还別说。

这老小子手艺可以啊。

好酒好菜。

这哥俩开始旋起来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哥俩將一大盘子猪*子,全部造光。

烫3壶酒,丁点无剩。

打了个饱嗝。

舒服。

这阵子竟打仗了,难得有放鬆机会。

陈息揉了揉肚子,脸色突然有些不对劲。

这感觉?

嗯?

再看杨刚烈,同样捂著肚子,表情很不自然。

“咕嚕嚕——”

陈息肚子叫了,眉头皱的很深,隱约发现点问题,往前扬了扬下巴,眼睛对著空盘子:

“这菜,你用啥做的?”

杨刚烈肚子也难受,见陈息问他,如实回道:

“就是兄弟你上次,在县府剩的调料啊。”

陈息怔住。

上次在县府?

我剩的调料?

“什么上次,什么调料?”

他隱隱发觉有些不对劲,似乎要被这老小子坑了。

杨刚烈一瞪眼珠子:

“兄弟你咋记性不好呢,就上次啊,知府大人千金,喷俺们一衙门那回。”

陈息听完,脑瓜子嗡的一声,抱著侥倖心理,试图不想听到心中答案:

“你是说......那次......我剩的调料?”

“对啊,我闻著味道挺香的,今天正好有好吃的,我全给放里了。”

“你刚才不也造半盘子嘛,味道不赖吧。”

陈息都要疯了,双手捂著脑袋,像死了爹妈的表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誒臥槽你奶奶的...”

在遥远的异世界,今日是520,陈息还打算与娘子来点情调。

可没想到,全被这货给搅合了。

能不能挺过去都是未知,还情调个6饼啊。

杨刚烈一愣,自己好心好意给兄弟做菜,咋还骂人呢:

“兄弟你咋了,是为兄做的难吃了?”

陈息哆嗦著手指,来回点他脑门子好几下,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行。

出门扣嗓子眼去。

这泻药是他配的,能不清楚威力么?

赶紧。

快。

陈息屁股刚一离开凳子,就忍不了了。

“咕嚕嚕——”

不行,憋不住了。

杨刚烈也感觉挺不住了。

他要上厕所。

可劲头上来了,岂容他俩放肆?

这哥俩,连房门都没出去,在屋里就开始了。

“叮——鐺——噗啦啦——”

外间。

叶红缨生著闷气。

自斟自饮。

吃什么都不对胃口。

好不容易与夫君独处的机会,就这么被杨刚烈破坏了。

等有机会,姑奶奶一定......

咦?

叶红缨提鼻子嗅嗅。

啥菜坏了?

大冬天的不至於啊。

她在桌上来回嗅著,不对啊,饭菜没坏啊。

这味道。

太臭了啊。

她捂著口鼻,在房间里来回翻找。

就在这时。

陈一展,杨冲,小哥俩前来报告。

“三娘,我爹呢?”

“三婶娘,我爹呢?”

俩熊孩子来找爹了。

叶红缨厌恶的一指內间:

“在里面喝酒呢,你俩有什么事?”

杨冲答:

“城外又有军士来投,我来匯报陈叔叔。”

叶红缨点头:

“去吧,在屋里呢。”

“是!”

俩熊孩子有要事稟告,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进屋后,看清眼前情况,俩人同时傻了。

咋地了这是?

陈息与杨刚烈,一个躺在门口,一个躺在饭桌地下。

“噗嗤嗤——”

陈息用尽最后力气,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两个大银锭子,手向上举著:

“关...关...关门...”

俩熊孩子强忍著噁心关门。

再看陈息,眼神都有些涣散了,无力喊道:

“快......快拿钱......封......封锁消息......”

“谁......谁都不......不能告诉......”

陈一展反应快,一手捂著口鼻,一手把两个银锭子揣进怀里,转身出屋。

见叶红缨还在各处嗅著,立即来了主意:

“三娘,我爹让您到城门楼候著,今晚有一批从白山县送来的物资,需要查收。”

叶红缨闻言,这是正事,万万不能耽搁了:

“好,告诉你爹少喝点。”

“好的三娘。”

支走了叶红缨,陈一展再次进屋。

將门窗全部打开,忍著噁心帮两个大爹脱衣换裤。

他俩都愁坏了:

“爹啊,咋整的啊。”

杨刚烈拉的都要昏迷了,下身没一处是乾净的,还嘴硬呢:

“不碍事...”

陈息听见他还能说话,真想起来揍他一顿:

“闭...闭嘴...”

陈一展与杨冲合力,將陈息抬到床榻上,又从別屋搬来一张床,將杨刚烈仍上面。

紧接著便是烧水。

擦身子。

陈一展塞给杨冲一锭银子,这钱他不敢私吞。

这活。

实在是太埋汰了。

该说不说,小哥俩是真孝心。

从里到外,给两位大爹打理的乾乾净净。

肚子里没东西,全拉乾净了。

接下来便是缓著。

俩人。

床对著床。

一边一个。

陈息缓过来点劲,就骂杨刚烈一句,没劲了再缓。

后者一声不吭。

爱骂骂吧。

死猪不怕开水烫。

一连缓了三日。

这哥俩才算恢復过来。

期间。

十几支队伍来投,都是杨冲接待的。

而叶红缨,被左右来回支。

就是不让她回家。

她脑子一根筋,夫君让干啥就干啥,一直被蒙在鼓里。

直到第四日。

城门士兵传来消息。

大御朝皇帝御笔亲书圣旨,著司礼监曹公公即刻传旨。

一行人,连太监带护卫,足足三百,出雄谷直奔奉阳州府。

陈息得到消息后,呵呵一笑。

早他么就该来了。

吩咐传令兵一些事宜,打开城门將人让进州府。

跟小爷谈生意。

我看看你大御皇帝,到底有没有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