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的问话让周师兄的脸上充满了憧憬。
良久之后他才悠悠道。
“如果我知道为什么，我早就跑到诺贝尔领奖台领奖，在现代物理学界称王道祖。
这可是隱藏在生命背后的终极奥秘，你觉得我会知道么？”
周教授的话音落下宋寒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场下的其他人闻言也是默默翻了一个白眼。
周师兄面对所有人的白眼毫不在意，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宋寒道；
“目前所有的数据还只能看成是一个孤例，如果想真正的確认它们的反应顺序，最起码还需要二次，甚至多次復现！”
宋寒点了点头，又將目光看向了玄武。
玄武连忙搂著肚子后退了一步；
“师父真的没气了！”
宋寒皱了皱眉头，拿起座机电话打出去，片刻后对著玄武道；
“飞机已经准备好了，出发去龙虎山，那边的斩龙小队正在等你，等定下那里的气脉后，多激发几次，將龙虎山的灵气都吸来。
反正他们是神道法脉，要灵气也没多少用。”
玄武闻言苦著脸走上了电梯。
玄武走后，周师兄也带著他的团队陷入了紧张地忙碌，连徐贵生也没閒著，被叫去整理数据。
虽然刚才周师兄说的井井有条，宛若篤定，但更多的还是一些现象的关联猜想，將这些猜想，確定下来，还需要大量的理论计算工作。。
七日之后玄武再次返回，周师兄看著玄武从厕所內带出金丹，脸上充满了茫然；
“金丹就是你这样取出来的？”
玄武点了点头；
“是呀！”
“为什么会有菊花香味？”
玄武撇了撇嘴道；
“是师父嫌弃太臭了，让我用洗蝶精多洗了几遍。”
周教授闻言，瞬间发出了一阵乾呕。
第二次的重复试验如期召开。
在整个实验过程，为了能够多次復现物质衰变到辐射爆发的全过程。
他让玄武勾连著金丹，不断重复著灵气释放的过程，再次將这颗金丹內积攒的灵气消耗一空。
神奇而又奇异的现象，引得所有人不断惊嘆。
这可是人类直观意义上观察到人类意念对整个世界的扰动作用在了宏观层面，並且在观察设备上，看到它的大部分过程，而不是受限於量子观察效益，根本搞不清它们作用原理的微观层面。
可惜的是，周教授將实验监控设备反覆调试，最后也没有发现玄武与金丹之间的相互作用力。
最后只能无奈感慨；
“人类对於人类本身的认知还是充满了未知。”
宋寒一行在地下实验室內逗留了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也让周师兄將所有的观察数据都整理了出来，从数据特徵上看，衰变的发生和周师兄的预测別无二致。
拿著报告，宋寒一行再次腾空而去。
飞机上宋寒看著手上的论文久久不语。
一旁的徐贵生看著手上的论文也是神情严肃，一份份总结，一张张数据，每一处的细节徐贵生都没捨得放过，等將手上的论文初稿看完后，他才长出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
“看完了？”
“看完了！”
宋寒闻言將手里的论文一扔，连忙看著徐贵生道；
“看完了赶快给我讲讲，这上面到底写的啥？”
宋寒的话音落下的时候，玄武也连忙凑了过来。
徐贵生想了想道；
“第一个问题是灵气的来源。
目前看起来灵气最大的可能，就是中微子，或者说是不参与电磁相互作用力，只参与弱相互作用力如玻色子等超微观粒子群，只是这些粒子看起来好像都能被意念激发。
只是因为宇称不守恆的关係，中微子震盪现象与介子的分裂，玻色子传递等现象的前后时空的因果关係出现了混乱，很难確定它们到底是那个先与人的意念產生相互作用的。”
宋寒闻言点了点头；
“不与电磁力发生相互作用，也就说明，人类始终无法真正看到它，再加上基本粒子的微观质量，到是符合道藏上所说；
灵气在心，一来一逝，其细无內，其大无外的描述。”
徐贵生点了点头，感慨道；
“中微子我们只能观察到它的震盪现象，它本身一直在光速运动，一颗粒子震盪起来，的確其大无外，又其细无內。
在玄武大神勾连金丹运转灵气的时候，中微子震盪和介子分裂身子玻色子震盪现象都非常活跃。
当k介子开始分裂后，在弱相互作用力下，加速了金丹內部物质衰变。
物质的衰变又让金丹源源不断的开始释放能量。”
玄武见状连忙问道；
“这个中微子玻色子啥的是哪里產生的？
现在这个灵气太稀薄了，每次拔脉的时候，山脉翻涌间才復现出一丝，太少了。
咱们能不能自己造？”
徐贵生解释道；
“中微子的產生非常广泛，不管是太阳的核聚变效应，超行星爆发，还是核反应堆核聚变，甚至於地球本身地核的聚变过程都能產生中微子。
只是不管是天文现象还是核聚变本身，它们產生的中微子在宏观视角下都太少太少了。”
宋寒闻言眉头一挑；
“超新星爆发对地球加热效应也论证了？”
“是的！”
徐贵生点了点头道；
“目前实验室內观察到的中微子震盪效应比之前要大的多，按照对金丹的观察，这些震盪会加速物质的衰败，对地核產生较大的影响。”
宋寒点了点头，他的目光透过飞机的舷窗看向外界的天空；
“你说这个宇宙中，那里的灵气浓度会最高？”
徐贵生想了想道：
“理论上来说，在超新星爆发的周边他们的灵气浓度会非常高。
在星系的巨引源附近，依靠引力聚集效应，它的浓度也会非常高。
但是真正说起来，在黑洞的视界边缘，它们灵气的浓度应该是最高的，甚至可以说每一个黑洞都是一个天然的灵气製造机。
宋寒闻言眉头一挑；
“天然么？”
宋寒的话让徐贵生的脸上充满了惊愕。
片刻后他无奈摇了摇头，黑洞这种天文奇观，对於现在的地球来说，太遥远了，就算它是人造的，在时间的久远尺度下，对於人类来说於天然与否並未二至。
“不过这中间还有一个问题没搞明白。”
“什么问题？”
徐贵生看著手上的论文疑惑道：
“为什么用灵气作为中介在神道法式中，它能够加强法脉之间的联繫？
看起来它们还能对衰变后所发出的能量，以弱相互作用力的基础上进行约束。
按照前苏联和现在西方和新加坡等地的一些物理学家研究，法脉的力量是时空曲率绕场本身的力量，也可以代指时空的力量。
中微子，k介子等，只与弱力產生相互作用，为什么它们会和时空產生联动？”
宋寒看著徐贵生严肃地神情，宋寒有些奇怪；
“这个问题很重要么？”
徐贵生闻言苦笑不得道“”
“这就是爱因斯坦提出相对论后，全世界地物理学家苦苦追寻了百年的大一统理论！”
宋寒闻言眉头一挑：
“想知道？我教你呀！”
徐贵生听到宋寒的话后，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看著他的目光充满了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