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金髮女人(补更)

2024-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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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打开车门,正要搀扶陆非上车。

一个金髮女人匆匆路过,不小心撞了陆非一下。

“会不会走路啊!”

虎子很是不爽,斜眼瞪著金髮美女,並没有因为她身材火爆就网开一面。

“sorry。“

金髮美女冲他们歉意地一笑,还撞了虎子一下,快步走开。

“什么素质!”

虎子呸了一声,把陆非扶上车。

“虎子,你刚才有没有觉得突然心悸?”

陆非坐在车里,望著金髮美女离开的方向。

“啥,心啥?”虎子茫然。

“就是心跳突然漏了半拍。”陆非回过头来解释。

“啊?”

虎子的眼睛陡然瞪大,不可思议地看著陆非,就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眼神里还闪烁著兴奋光芒。

“老板,原来你好这口啊......”

“我看你是想扣工资了!”陆非深吸一口气。

“老板,我错了!”

虎子惊慌失措。

“刚才那个女人有问题,她是故意撞我们的。”陆非的眼神沉了下来。

刚才被撞的时候,他有一瞬间是不適。

但这种不適,片刻间就消失无形了,他也有点摸不清情况。

“为什么啊?老板,她是不是看上你了,想碰瓷啊?”

虎子这猪脑还没反应过来。

“要不你別在我店里当伙计了,让头猪来就行,猪都比你有用!”

“老板,我错了!”

虎子慌忙开车。

陆非不再搭理虎子,低头思索。

“那女人给我的感觉十分熟悉,这种风格,我是不是在那里见过?”

过了一会。

虎子还是没忍住,弱弱地开口:“老板,你要是喜欢这款式的,我帮你找找......”

陆非沉默片刻。

“这个月手头紧,工资先不发了。”

“老板......”

回到邪字號,陆非还在思索那个突然出现的金髮女人,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可他又检查了下自己身上,什么异常都没有,虎子也活蹦乱跳的。

“奇怪!”

“没道理是我想多了,那个女的肯定有问题......对了,她说的是sorry,不是对不起!”

陆非终於想起点什么。

这时。

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是铁盛兰的號码。

看著屏幕上闪烁的名字,他心中那种不祥预感愈发扩大,连忙接通电话。

“餵?”

“请问是陆掌柜吗?”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却不是铁盛兰,而是一个中老年男性。

“你是?”

“我是盛兰的父亲,铁桥山,盛兰从乔家回来,刚进家门就倒下了,她很狼狈,好像和人交过手,身上还长出许多怪东西,我怀疑......她中降了!”

“什么?她也中降头了!”

陆非大吃一惊,分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出事了!

“铁前辈,你能看出是什么降头吗?”

“我能力不精,只能看出她是中降......我知道陆掌柜帮乔家女儿解了降头,可否也帮帮我家盛兰。”

铁桥山声音焦急。

“义不容辞!老前辈,麻烦你发个地址,我马上就过来。”

陆非心中有个猜测,一刻也不敢耽搁,叫上虎子马上又出门了。

十万火急赶到铁家。

“你就是陆掌柜?”

看到陆非坐轮椅,铁桥山吃了一惊,不过並未因此就轻看陆非,打过招呼后,急急忙忙把两人请进门。

铁家前面是风水堂,后面是个练功的小院,院子里摆了不少木头桩。

“降头这种东西,太残忍古怪,我们帮乔家解降,恐怕是惹到人了。”铁桥山领著两人快步穿过院子,推开女儿的房门。

他身形健壮,步伐有力,显然也是个习武之人。

铁盛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铁前辈,別著急,我先看看情况。”

陆非让虎子把自己推到床前,仔细查看铁盛兰的情况。

她衣服有破损,手上和脸上还有一些伤痕,的確是和人交过手,並且失败了。

但最令人担心的不是这个。

而是,她的皮肤上长出一根根奇怪的白毛。

“白毛?这是什么降头?”

陆非心里咯噔一下,再看铁盛兰的头髮,果然从其中看到了几根白的长髮。

“难道......”

他左右看了看,转头询问:“铁前辈,盛兰姑娘的双鐧呢?”

“双鐧?”

铁桥山愣了一下,他光担心女儿了,都没注意这点。

现在想了想,道:“她回来的时候,好像就没在身边!这丫头一向爱惜她的法器,就算死也不会丟弃啊!”

“盛兰姑娘的双鐧上,绑著一种特別金线,是吧?”

“是!她说过,那金线是陆掌柜送的,是贵重之物!”

陆非的心彻底沉了下去,猜测已得到百分百肯定。

“蜘蛛降,盛兰姑娘中的是蜘蛛降。”

中了这种虫降,人会逐渐变成一种叫做黑寡妇的蜘蛛。

黑寡妇吃过人以后,便能吐出一种叫做金纺丝的特殊金线。

“陆掌柜认识这种降头?”铁桥山在旁边紧张等著,看到陆非说出降头的名字,顿时心头一喜。

“我和盛兰姑娘都见过这种降头。”

陆非的脸色却格外沉重。

“那陆掌柜能解吗?”

“这是死降,除了降头师本人,没人能解。”

“什么?!”

铁桥山健壮的身体一颤,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去。

“到底什么人,竟然在江城肆意害人!且不说我铁家在江城有些名头,盛兰她可是入了灵隱协会的!太猖狂了!”他浑身肌肉鼓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铁前辈,对方不是本地人,严格来说不是华夏人,而是从南洋来的降头师。”陆非心中一阵后怕。

撞他们的那个金髮女人,就是降头师。

当时,那女人肯定给自己和虎子下降头了,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没有成功。

那降头似乎被他们体內的一股力量给化解了。

但铁盛兰就没那么幸运了。

“南洋来的?外来的猪狗之辈,也敢在华夏造次!伤害我的女儿,不可饶恕!”

铁桥山深吸一口气,眼神里布满寒霜。

“陆掌柜,我听说只要杀了降头师,死降也能解,是吗?”

“没错!但我们首先要找到人!”

陆非眯起眼睛,用力思索。

“降头,唐家......这降头师必然和唐家脱不了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