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一听,十分淡然。
特產这东西,他不太感兴趣,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天下少有吃食能吸引他。
至於物件,他就更看不上了。
所谓的珍宝在他眼中,那都不值一提。
“二叔,你瞧你,这么大老远的回来,还带什么礼物?心意侄儿领了,这礼物就算了。”
高阳客气的道。
此话一出,高林远的脸上多了一抹玩味的笑意,他出声道,“阳儿,你確定?”
“你若是不要的话,那你的礼物,二叔便送给这孽侄了。”
高长文极为嫌弃。
“二叔,我堂堂墨家下一任巨子,只要经过考核,那便是墨家之主,兄长不要的特產,我高长文能要?”
“你把我高长文当成什么人了?”
高林远是个很爽快的人,於是直接拍了拍掌道。
“还不下来?”
隨著这一番话,几人的视线齐齐看向后一辆马车。
听这意思,高林远带来的竟不是吃的,而是……活的!
伴隨著高林远的声音响起,后面一辆马车的车帘打开。
只见一个妙龄女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並且与大乾女子不同,她的面颊要更为立体,鼻子要更为挺翘,一双美眸都是湛蓝的。
一举一动,充斥著惊心动魄的美!
並且此女身上的服饰也与大乾女子不同,她穿著五彩斑斕的綺罗长裙,裙摆绣著繁复的纹,领口和袖口有著华丽的貂毛。
一时之间,高阳惊呆了。
“擦!”
“西域美人?”
他没想到,高林远口中的特產,竟是来自西域的美人!
高长文更是口水都快下来了,一双眼睛都看直了。
哪怕是高峰和高天龙,也有些震惊。
高林远看向高阳,眸光带著一抹戏謔的道,“怎么样,二叔这特產硬不硬?”
咕嚕!
高阳没说话,先吞了一口唾沫。
这反应,令高林远一张彪悍的脸十分满意。
这孽侄喜欢什么,他还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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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高林远目光看向一旁的高天龙和高峰,他出声道。
“父亲大人,你年龄大了,这美人给你也浪费,多半是力不从心,所以就给你带了点葡萄,你凑合著吃,也挺甜的。”
“兄长,你虽然能行,也眼馋,不是啥好东西,但你却惧內,所以为弟也就没带!”
高长文左看右看,直接急了,“二叔,我呢?”
“我能行,我也眼馋,並且我还未成家!”
“你可还有一个侄子啊!”
高林远闻言,嘴角扯出一抹不屑。
“你?”
“你连根毛都没有!”
“你这臭小子当年往老子的茶杯里尿尿,老子还给你带美人?”
“做梦!”
高长文这一刻很想哭,他从未如此痛恨过当初的自己。
为什么要手欠呢?
为什么要往高林远的茶杯里尿尿呢?
“綺梦公主,你以后便跟著我侄子高阳了,还不速速前来行礼!”
高林远出声道。
高阳一听,有些吃惊,“公主?”
高林远挥了挥手,满不在意的道,“没啥事,西域那破地方,大大小小几百个国,一个公主算不了什么?”
“大胆用,放心戳!”
綺梦走上前,朝著高阳弯腰行礼,“綺梦拜见高大人!”
她一双美眸打量著高阳,精致的五官上,浮现出一抹好奇之色。
当然,眼底也有一种对未知命运的无力与恐惧。
“你会说家乡话吗?”
高阳盯著眼前的綺梦,直接出声发问。
綺梦一愣,隨后用大乾的口音道,“大乾乃泱泱大国,綺梦学了一些大乾话,至於家乡话自然是会的。”
高长文有点顶不住了,这脸蛋,这身材,简直绝了,並且这声音酥酥麻麻的,仿佛快要渗入心尖。
“兄长,你不是对二叔带来的特產不感兴趣吗?愚弟吃点亏,这特產就替兄长收了,可好?”
高长文一脸严肃,朝著高阳问道。
高阳一本正经的回道,“本官对特產不感兴趣,更对美色不感兴趣,但本官一向爱学习,尤其是学习外语!”
“这礼物,就多谢二叔了。”
高阳转而对福伯道,“福伯,去安排一个房间,今晚不一定有时间,明晚本官去找綺梦公主学一学外语。”
福伯应道,“是!”
隨后,綺梦便被带入了府。
“怎么样?”
“这特產如何?二叔对你好吗?”
高林远哈哈大笑,看向高阳。
高阳一脸动容的道,“二叔对老侄真的没的说,这特產太硬了。”
“就冲这礼物,以后谁敢动我二叔,我高阳拼了命,也要乾死他!”
高林远笑骂了一声臭小子。
几人也边走边说,进了府邸,数年未见的感情,正在急速升温。
高天龙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便开口道,“长文,你二叔回来了,他点子多,再加上阳儿,趁今日將你那日说的墨家难题解决一二吧。”
高长文一听,瞬间来了精神。
倒是高林远有些好奇,上林郡毗邻西域,距离长安城极远。
高阳的事,他知晓的极多,但对於高长文的事,他却知道的比较少。
因此高峰便解释了一番,当尷尬的说完,高林远直接沉默了。
为情所伤,封心锁爱,要娶府中的大黄当老婆,被揍了一顿,还放狠话要给高峰两板砖……
纵然传出去的是要日狗,让墨家一眾老顽固听到了,这也足够逆天了。
半晌高林远才憋了几个大字。
“你这臭小子,比当年更逆天了。”
也是这个时候,高阳才知道,高林远之所以回来,是因为他被无情教劫持,以为他死在了长安,所以呈了一份奏摺,便直接动身了。
他要来长安城,替高阳討一个公道!
至於綺梦,乃是一早就给他看好的礼物,顺手带回长安,是要杀了给他陪葬的。
大乾律法只保护大乾子民,像綺梦虽为西域一国公主,但在大乾就是奴僕,送人或者杀了,都无人能斥责半句。
得知这一切,不禁让高阳心头越发感动。
眾人来到了高阳的小院,绿萝给几人倒了一杯热茶,几人便齐齐的看向高长文。
高长文神情严肃。
他开口道,“二叔,兄长,祖父,父亲大人,这次孩儿可全靠你们了,因为这题太难了。”
“比当初陛下考核兄长之题,比那戏猴局,要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