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
王驍带头衝锋,周身瀰漫著一股煞气,他一马当先,身上有一股虽千万人,俱往矣的无敌之姿!
眼瞧抵达匈奴中营,他高声道。
“我乃大乾活阎王,高阳是也!”
“速开柵栏!”
“阻我者,杀无赦!”
王驍声音睥睨,带著浓浓的杀意。
匈奴看守將士直接懵了。
这简直闻所未闻啊!
七万人的大营,你活阎王带著几十精骑说闯就闯?
他大脑一片空白,但在远处大乾大军的威压下。
他下意识的喊了一句,“速开柵栏!”
王驍便这样,带著几十骑冲入了匈奴大营!
一踏入大营。
几乎顷刻间。
刷刷刷!
眾多匈奴人的目光齐齐看向闯入的王驍等几十骑。
数万道眼神,几乎一瞬间看了过来,这威慑力极为恐怖。
但王驍丝毫不怂。
他深知,此刻一怂,那便危险了。
於是,匈奴人瞪他,王驍更瞪大眼睛,死死扫视眼前的匈奴人。
比眼睛大,他王驍不带怕的!
“我乃大乾活阎王,高阳是也!”
“速速让开!”
“拦我者死!”
这话一出。
有脾气爆的匈奴人忍不住了。
“我尼玛!”
“在我匈奴大营,这活阎王竟这般狂妄,这还有王法?还有天理吗?”
但身旁的匈奴人却死死拉著他。
“大头,不可衝动啊!”
“大乾大军就在营外,若大举杀来,你我都要死啊!”
一时间。
匈奴將士虽齐齐盯著王驍,但却十分主动的让开了一条路。
王驍战马所到之处,匈奴人齐齐退避。
这边。
镇岳王十分震怒。
大军刚要受降,结果便传来了琅琊王手下裨將作乱的消息。
並且还蛊惑著其他匈奴將士!
一旦引起骚乱,那后果简直不敢想像!
於是,他第一时间带人赶来。
“查哈,你找死吗?”
“你要走,本王不拦你,再敢蛊惑人心,休怪本王无情!”
那叫查哈的匈奴人长的虎背熊腰,一看也是一员大將。
此刻,他一脸愤怒之色,朝镇岳王怒喷道。
“镇岳王,你枉为我河西之主,你杀琅琊王,带领族人投降,你背叛了长生天,死后要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叛徒!”
“软骨王!”
“你乃天神罪人,必被永世唾弃!”
查哈骂的极为难听,声音也极具蛊惑性。
镇岳王满脸阴沉,震怒不已。
正当他要下令的时候。
忽然,一阵骚乱传来。
紧接著,一道声音响起。
“大王,那大乾活阎王带著几十骑冲营了!”
“还请大王速速定夺!”
一时间,镇岳王懵了。
活阎王来了?
並且就带著几十骑?
要知道他吞併了琅琊王的势力,可有七万人之多!
这不可能吧?
但这时。
王驍到了!
查哈觉得可笑至极,大声道,“镇岳王,那活阎王带著几十骑冲营,你这都不敢擒拿他吗?”
“你裤兜里还有东西吗?”
镇岳王承认,他心动了。
只要能杀了高阳,大乾群龙无首之下,也难以有所作为。
拎著高阳的人头,什么杀琅琊王,单于亲卫,那都是小事。
相反,还是大功一件!
但就在镇岳王纠结之下,王驍瞬间朝查哈杀去!
“找死!”
“我查哈有何一惧,你一介毒士,手无缚鸡之力,看我查哈斩你!”
“啊!”
一息之间。
查哈人头落地,鲜血渐染。
王驍手下的亲卫,也毫不迟疑,杀向反抗的匈奴人!
“投降不杀!”
“顽抗者,皆戮!”
王驍以最快速度斩了查哈后,便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镇岳王。
他染著匈奴之血的大刀横指,睥睨的看向镇岳王道。
“镇岳王,本將命你速速平息叛乱!”
“否则大军一至,满营皆戮!”
七万人的大营。
他镇岳王的面前!
活阎王也就几十骑!
但这活阎王竟这般狂,公然发出这般威胁!
这是何等的气魄?
这是何等的霸气!
镇岳王没敢纠结,下令道,“传本王令,平息叛乱,归降大乾!”
镇岳王心底在骂娘,“谁说大乾毒士贪生怕死的?”
“谁说毒士以谋己为主的?”
“七万人的大营,说闯就闯,就当著他镇岳王的面,人说杀就杀!”
“奶奶的,就这样的大乾活阎王,大单于惹他干嘛?”
“大乾活阎王,大乾第一毒士,简直恐怖如斯!”
伴隨著镇岳王的下令。
这一场风波,也至此平息!
王驍內心也重重鬆了一口气。
踏马的,好险!
只不过,又是苦自己吃,风头让那高阳出了啊!
不远处。
高阳和吕震远远瞧著,也重重鬆了一口气。
似乎……大乾死伤並不大!
很快。
受降仪式正常进行,镇岳王与手下的七万人,正式归降大乾。
这也预示著,河西之地就此纳入大乾的版图!
受降仪式结束后。
大乾將士原地扎营时,高阳立刻派人前去传王驍手下的亲卫“王容”。
这也是吕有容入军后的化名。
金色的阳光照在高阳的身上,十分温暖愜意。
彼时,远处草场连绵不绝,好似一片绿色的海洋,极为赏心悦目。
明明一切尘埃落定,大军即將凯旋迴朝,终於不用再精神持续紧绷,担心隨时有性命之危,该发自心底的高兴。
可高阳的心神,却十分复杂。
这时,
一道清脆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高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