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马车閒谈,人不同,肤质也不同!

2024-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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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这一瞬间,高阳如芒在背。

他心有不妙。

“来干什么?”

“自然来送东西啊!”

楚青鸞不再卖关子,从袖中掏出一个熟悉的白瓷瓶,递到上官婉儿的掌心。

“我擦!”

“这不是长文那小子给牲口配种的药吗?青鸞,你去找长文了?”

高阳震惊了。

上官婉儿也呆了。

她没想到,楚青鸞竟送来这个。

“青鸞姐,这……”

楚青鸞像一个贴心大姐姐的道,“婉儿,別怪姐姐多事,初夜…最忌留下『名不副实』的遗憾,此药虽是牲口所用,但药效確实…立竿见影!”

“说不定,还能一次就中!”

“你信姐姐,不会错。”

说完。

楚青鸞拍了拍脸蛋几乎红的能泣血的上官婉儿,曖昧一笑,便隨之离开。

临走之时,还不忘带上房门。

高阳坐不住了。

“青鸞,你什么意思?你回来,你说清楚,什么初夜,什么不可留下遗憾,这是污衊,巨大的污衊!”

高阳气坏了。

楚青鸞这话,无异於贴脸开大。

上官婉儿扭过头,有些难以置信,“高阳,你还这么年轻,都需要吃这个了吗?”

高阳吐血的心都有了。

上官婉儿这话,如同一把精准的飞刀,在他那本就脆弱的心口,重重插了一刀。

“婉儿,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有时候压力太大,状態有所起伏。”

“其实我很强的。”

上官婉儿想笑,又不敢笑出声。

她继续温柔的逗著高阳,“真的吗?”

“要不,还是吃点吧?一颗够不够?”

靠!

不能忍了!

高阳彻底炸毛了,这已经不是探索一门伟大的学问了,而是事关男人尊严!

“不!”

“我高阳,哪怕是不行,废了,我也绝对不吃这玩意儿!”

说完。

他便一个箭步上前,不由分说的抱起上官婉儿,大步流星的朝著床榻走去。

他盯著上官婉儿一双清澈的双眸,自信一笑,“婉儿,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

次日清晨,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欞洒入室內。

房间里,却响起了一阵压抑的、委屈巴巴的呜咽声。

“呜呜!”

“怎么会这样?”

高阳以脸蒙被,右手拍打著床榻。

上官婉儿香肩毕露,青丝如瀑铺散在枕畔。

她侧过身,伸出玉臂,轻柔地环住高阳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脊背上,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戏謔。

“不是说…早上状態最佳,强的可怕吗?这怎么比起昨晚,更加雷声大,雨点小了?”

上官婉儿故意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高阳的腰子。

“呜,呜哇!”

高阳捂著被子,蒙著脸,哭的更大声了。

上官婉儿连忙忍住笑,像哄孩子一样,温柔地拍著高阳的背,柔声安慰。

“好了好了,你別哭了,应该哭的是我才对。”

“但没事,我不嫌弃你,俗话说得好,人无完人嘛,上天给你开了那么多扇门,一定会给你关上一扇窗的。”

“你看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论是发明,智谋,还是治国,亦是文韜武略,皆是天下一等一,只是不太行罢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男人不行不要紧,重要的是有才华,尤其你还这么有才华。”

上官婉儿轻轻拍打著高阳的后背,语气中带著无尽的欣赏。

高阳先是一顿,接著哭声越来越大了。

“呜!”

“呜呜!”

他娘的,有这样安慰人的吗?

杀人诛心啊!

他寧愿蠢笨如高长文!

“大公子,起床吃早饭了,待会儿还要启程去庄子呢。”

这时。

门外,绿萝的声音响起。

高阳黑著脸,起了床。

这一刻,他周身的怨气如同实质。

“这怎么了?”

楚青鸞走来,到了上官婉儿的身旁,一脸好奇。

“可能是受打击了。”

上官婉儿极为隱晦的道。

一瞬间。

楚青鸞明白了。

噗呲!

她露出一笑,看著高阳离去的背影嘖嘖道,“倒还挺有自尊心的。”

大堂內。

高长文身为定国公府的嫡系子弟,再加上高天龙怕这混小子惹事,便令他隨高阳一起前去。

吃著早饭时。

高长文一手抓著个热腾腾的大肉包子,咬了一口,一边吐槽道:“嘖,这包子蒸得火候过了,皮太软塌,馅儿也差点意思,这包子不太行啊。”

高阳正闷头喝粥,一听“不行”二字,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一阵训斥道:“这包子怎么不行了?照我看,这包子老行了!”

说话间,高阳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包子,直视著高长文。

高长文人都傻了。

他就隨便吐槽一句包子,兄长咋就忽然炸了?

对此。

楚青鸞与上官婉儿手持一个大包子,默默吃著,只是嘴角都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肩膀微微耸动,显然在极力憋笑。

吃完饭后。

几人便上了一辆马车,在一眾定国公府的护卫下,马车缓缓离府,朝著长安城外而去。

一出城门,视野陡然开阔。

天高云淡,秋风送爽,金黄的田野在道路两旁铺展开来。

马车前后各有十数名定国公府的精锐护卫骑马隨行,阵容齐整,马蹄踏在黄土路上,扬起淡淡的烟尘。

楚青鸞心情大好。

常日待在府邸,陡然一出城,只觉得什么都新鲜。

上官婉儿同样放鬆了许多,连日来的压力似乎都被这广阔的天地冲淡了不少。

再加上两女都是玲瓏剔透的聪明人,都清楚彼此的处境和对高阳的心意,根本无需太多言语,两女关係便急速热络,儼然多年挚友。

“青鸞姐,”上官婉儿喊了一声,看向楚青鸞就似是閒聊一般的道:“入秋了,天气愈发乾燥,我瞧你肌肤依旧莹润,是难得的中性肌吧?不像我,一到换季便觉紧绷,是乾性肌无疑了。”

楚青鸞闻言,好奇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肌肤还分这些门道?我倒是不曾留意,只是觉得这两日確实有些乾涩。”

“自是有的!”

上官婉儿点点头,“我也是听一些长安贵妇人说的,每个人的体质不同,肤质也有所不同。”

“青鸞姐的中性肌,很好养护,是难得的一种肤质。”

“原来如此!”

楚青鸞先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著目光看向一旁闭目养神的高阳,问道:“那夫君呢?”

“夫君是什么肤质?”

上官婉儿一双美眸扫来,端详片刻后,这才缓缓吐出三个大字,“敏感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