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异朽阁的特殊传信。
送信的是媚羊。
秦铭犹豫了稍许,还是將这封密信给取了下来。
只见上面只有几个大字。
“小秦子,长公主重伤病危!仅剩三日性命,龙心寺。”
剎那间!
原本心如止水的秦铭心里犹如刀扎一般悲伤著急。
“师父,弟子该怎么办?
弟子心里虽然对她有怨气。
但是弟子放不下她!
弟子不能看著她出事。”
秦铭心里著急万分,犹如万千只蚂蚁撕咬心脉。
他立即站起身来。
“求师父原谅弟子!
弟子去看一眼就走。
弟子不会跟原住民有瓜葛!”
“师父,弟子先走了,弟子一定找到方法救你!”
秦铭朝火火招了招手。
“火火,走了。”
他走出禁室,又一次將这玄铁门放下。
同时间,秦铭用强大的星辰凝力在周围设置好禁制。
他这才转身,带著火火快速离开。
......
云海瀑,烟雾繚绕。
今日的雨停了。
漫天星光將这片世外天地照得透亮。
青玄穿著一身淡青色的锦衣,手里握著乌金刀,在师父灵位前修炼。
“唰唰唰……”她横刀斩落,英姿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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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歷过上次大杀戮灵境和沧海峰的战斗后。
她的修为已经升到了通灵六重。
但青玄仍旧不满现状。
每日都在刻苦修炼。
在这白玉广场西北侧石桌前。
剑九右手拿著酒葫芦,咕嚕咕嚕灌著酒。
在他旁边蹲著的柳长老一边给他包扎著左臂伤口,一边抱怨。
“喝喝喝!喝死拉倒!”
“要你管!”
“我是五行盟的医生,我不管谁管?”
“哎呀!”剑九一下子喝酒呛著,“疼疼疼!疼死了!”
“包扎伤口哪有不疼的?就你事儿多!”
“那还不是因为你手笨。”
柳萌抱怨道:
“我手笨?那你去五行盟再找找看看,还有没有第二个医生?
要不要把镇上那五大三粗的郎中给你请过来?看他手笨不笨?”
“哎呀,你看你。”剑九將酒罈放下指了指柳长老。
“我就说了一句话,你说这么多句,女人啊,就是碎碎嘴。”
刚练完飞鹤展翅的青玄落到地上,乌金刀咣当一声入鞘。
她擦擦汗水,不满的喊道:
“师伯,你把话说清楚,我们女人怎么就碎碎嘴了?”
“可不就是,我说一句话她得说好几句。
你青玄也是。臭丫头,天天不听你师伯的话。”
青玄走过来一把拽住柳长老。
“走走走!咱们是碎碎嘴,咱们不理他。”
”青玄,这......这断臂刚包扎到一半。”
“一半就一半,就让他一半缠在断臂上,一半绷带拖在地上。这多好啊,这造型很別致。
剑九师伯不是一向都喜欢装逼嘛,就用这种姿势去装。”
剑九:……
“你个臭丫头,小心师伯我揍你。”
“你揍啊!”青玄转过去对著师父的灵位大声喊道:
“师父啊。自从你不在了,剑九师伯他老是欺负我,你说他怎么这样子啊?师父……”
“好好好!”剑九急得看了一眼云水谣灵位。
“別吵到师妹了,我不说你们女人还不行嘛。你个臭丫头!”
青玄吐吐舌头,对著柳长老相视一笑。
就在这时,天空中两只音灵鸟顺势飞了过来。
在那高处的白樺木窗口停下。
“怎么同时来了两只音灵鸟?这是给大师兄送什么信啊?”
白樺木窗户咯吱一声打开了!
身著白色书生长衣的金阳子站在窗前。
他相貌俊朗,身姿儒雅,两鬢白髮在风中飘扬。
“大师兄你醒了?”
金阳子淡淡笑了笑。
“不能再睡了。”他一边打开信一边说道,“睡了一觉你连左胳膊都丟了,再睡下去你不得把命搭上。”
“哎呀!大师兄你別难过,师弟我断个左臂没事儿。”
“我有难过吗?”
剑九:......
金阳子將两封密信拆开。
一封来自极光城,一封来自星雨湾。
他看完信眉头稍微皱了皱,嘴里喃喃道:
“看来又是一场大战避免不了了!”
“大师兄,到底何事啊?”
“极光城腹地,那岛主联合光明教廷的大主教,一起在破除阵法,看来天云宗遗址爭夺大战要开始了。
那臭小子应该从蛇麟岛快回来了吧?
金阳子抬手,对著青玄招招手。
“青玄,你去霞云谷那边等著,你师哥应该要来找我了。你去接他。”
青玄:?
“盟主,我师哥就算来云海瀑,怎么会去霞云谷呢?”
金阳子单手负在身后,深吸一口气。
“星雨湾那里有人生了重病。
我所料不错的话。
那臭小子应该会去看看她。
从星雨湾出来,霞云谷是必经之路!”
......
青龙公会,巨大的青花铁树透著点点星光。
大雨倾盆而下,將森林浇灌的充满生机!
白虎扛著一支bh05號狙击步枪,快速跃上了青花铁树的顶端,壮实高大的身材却显得极为灵敏。
刚刚踏上內殿门口。
他一眼就看到坐在议事厅室的朱雀。
她一身赤色锦衣,手里握著紫芒刃转来转去,身上的伤似乎还未好,面色有些苍白。
在她身后站著身背破月弓的弟子红菱。
“朱雀,你大杀戮灵境的伤到现在还没好?怎么看起来这么虚弱!?”
“你这不废话!我朱雀是个女子,哪像你这么壮?”
“哈哈哈……”
白虎挠挠脑袋在大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个倒说得有道理,我白虎身体强壮得很。
这个狙击枪重三四十斤,门下那些弟子让他们端枪五个时辰都喊累。
我白虎一只手断能端枪七天七夜。”
站在朱雀身后的红菱吐吐舌头。
“白虎师伯,你就吹牛吧!”
“哎,你这孩子!我怎么就吹牛了?”
白虎还想再辩解一句,就听到里面內室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一身青色锦衣的青龙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身体显得稍有些单薄,左手轻轻放在嘴巴处咳嗽了几声,走过来在中间的椅子上坐下。
红菱赶紧跑过去给青龙沏了一杯热茶。
“会长,您请喝茶!”
青龙接过茶轻轻地抿了一口,风轻云淡说道:
“你们师徒两个身上有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