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觉醒的仪式

2025-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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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觉醒的仪式

鵜鶘庄园的血腥气息尚未完全散去,浓烟与灰烬仍在一些角落升腾。

鹅鹏庄园的领主旗被像扯烂布条一样的扯掉,旗杆上升起了霸气无比的玄色凤凰旗。

这也正式宣告了河谷联军又一次的崩溃,与金盏部队的又一次碾压式的胜利。

整场攻城战从开始到结束,前前后后加起来,不到半个小时。

此战,击杀河谷联军逾三千,另外还俘虏两千余人。

这些俘虏像被驱赶的羊群般看管在府邸前的空地上,他们大多是失了锐气、被米兰登无情拋弃的普通庄园领主士兵,还有一部分是参与了兽性的溃兵。

鹅鹏领主席勒的那些没来得及逃跑的贵族亲属们,也被敲钟军捆绑押解到了府邸前的广场上。

刚开始,他们不想跟平民们跪在一起,但是挨了几巴掌后,他们就老实多了。

此战唯一可惜的就是,身为鹏庄园领主的席勒逃走了。

但这对於光復庄园的大业来说,也算不上什么了一一区区一个没有影响力的光杆,翻不出什么浪来。

当然,该赶尽杀绝,还是得赶尽杀绝。

罗维命令部下扑灭明火,收遗骸一一尤其是那五名被左拉献祭的小女孩,她们的尸体被士兵们用洁净的白布小心包裹,暂时安放於相对完好的穀仓角落。

五家伤心欲绝的父母衝过来,抱著他们女儿的户体痛哭。

他们曾经以为女儿是攀上高枝,侍奉米兰登子爵老爷的,结果没想到竟然是永別。

呜一一吗一一吗马低沉而穿透力极强的號角声在鹅鹏庄园的中心广场上空迴响。

倖存下来的鹅庄园子民,在金盏士兵们催促下,胆战心惊、拖家带口地匯聚过来。

有別於米兰登溃兵那如虎似狼的凶暴,金盏的士兵维持著一种令人略感安心的肃杀威严。

而这些鹅鹏庄园的子民们,个个衣衫槛楼,面容枯稿,眼神空洞麻木,残留著浓重的绝望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些日子,从领主席勒的儒弱无能到溃兵的烧杀抢掠,已將他们对生活的最后一丝希望碾得粉碎。

他们瑟缩著,等待著未知的命运,许多人甚至做好了引颈就戮的准备,只求一个痛快的了断,

免得再受这无休止的折磨。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压抑得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和孩童压抑的鸣咽。

而当罗维走出府邸,站到府邸前的台阶上时,所有的金盏士兵全都爆发出了疯狂的欢呼!

罗维沉稳的压了压手掌,目光扫过广场上黑压压、绝望而迷茫的子民,最终落在广场另一侧,

被绳索捆绑、强行按倒在地的那群鹏贵族们的身上。

那是鹅鹏庄园的旧日秩序的核心:席勒领主家族直系和旁系亲属三十八人,其中包括他惊恐哭豪的夫人,已成年的儿子、女儿、年迈的父母叔伯一一所有流有贵族之血的人,连同庄园里平日里依仗领主权势,作威作福、狐假虎威、对普通领民极尽盘剥之能事的总管、酷吏、心腹骑士等十余人。

另外,还有被指认出来的兽性溃兵三百多人。

这些人,同样在恐惧中瑟瑟发抖,但与领民们不同的麻木恐惧不同,他们是真的知道自己罪该万死的。

“鹏的子民们!”

罗维的声音不大,却带著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压下了所有细微的啜泣和鸣咽。

“看看你们周围!看看这片生养你们的土地!天灾横祸,边境不安,这已是沉重的苦难。然而,比天灾更甚的,是人祸!”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凛冽如严冬寒风,手指精准地指向那些跪伏的旧权贵们,如同宣告死刑的律法本身:

“你们的领主,席勒·迪亚斯!怯儒无能,任由別人践踏自己的领地,对烧杀自己子民的暴行视若无睹!他早已背弃了守护领民的天赋之责!”

“他的爪牙们!”罗维的目光扫过那些脸色煞白的总管、骑土,“贪婪无度,横徵暴敛,视你们为草芥牲畜!是他们,榨乾了你们最后一口粮食,最后一枚铜幣,將你们的血泪化作他们杯中饮不完的美酒!”

“还有他的亲属们!他们什么都不用做,一出生就能享受你们的血肉!面对兽性的溃兵,他们非但不站出来阻止,非但不保护你们,反而心安理得的躲在后面!”

每一句控诉,都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那些跪伏者的心上,也砸开了领民们心中压抑至深的重重闸门。

麻木的眼神开始有了波动,绝望中燃起微弱的火苗一一那是长久压抑的悲愤!

“勾结外贼,背叛领主义务,放任家园沦陷,坐视子民蒙难!其罪一!

“盘剥无度,鱼肉乡里,敲骨吸髓,致使生灵涂炭!其罪二!

“助紂为虐,残害同胞,形同寇匪,罪不容诛!其罪三!”

罗维的声音如同审判之锤,最后一次重重落下:“我以索拉丁帝国莱斯皇帝陛下赋予我的金盏男爵权力,清算罪恶,宣判一一”

他指向席勒家属及那些兽性溃兵、总管们,话语森冷如凛冬的钢铁:“斩立决!”

“杀一一!”

卡尔松应声爆喝,如同行动號令。

早已待命在一旁的敲钟老兵百人队,三人一组,犹如精准的杀机器,瞬间突前。

没有咆哮,只有利器破开空气的短促尖啸和利刃切割皮肉的沉闷声响。

冷酷、高效,如同农夫收割成熟却已腐坏的庄稼。

第一排跪著的人影如被割倒的麦子般倒下,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广场中央的石板。

哀豪声、咒骂声、求饶声、甚至屎尿齐流的恶臭瀰漫开来,构成了一幅地狱行刑图。

老兵们眼神专注,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一一军功铁幣在向他们招手,领主的意志即天宪!

席勒夫人头颅滚落,他的儿子被一刀捅穿心臟,作恶的总管被梟首示眾,那些残暴的兽性溃兵被老兵们用缴获的敌军武器乾脆利落地结果了性命头颅、断肢,血泊迅速扩大,匯成令人作呕的溪流,沿著石板的缝隙蔓延,

短短两分钟內,三百多人就被杀得乾乾净净!

广场四周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的子民都屏住了呼吸,目瞪口呆地望著这血腥的处决。

长久以来压在头顶、如同乌云般无法撼动的贵族权势、养的恶犬,此刻竟如同牲口般被成排宰杀!

那飞溅的鲜血、滚落的头颅,带给他们视觉和灵魂上无比强烈的衝击。

惊骇之后,一股莫名的激流开始在胸腔奔涌一一那是恐惧被冲刷掉之后,升腾而起的、一种近乎室息的解脱感!被欺压、被践踏、被视若无物的麻木和绝望,仿佛隨著那些污血一同流淌而去!

一种身处地狱边缘、却突然看到光芒刺破黑暗的眩晕感席捲全身。

许多人捂住了身边孩子的眼睛,自己的身躯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一一那不是恐惧,而是巨大的情绪衝击带来的失控。

三百多具具户体横陈,空气中瀰漫著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

罗维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依旧,却似乎带上了一丝温度,如同拂过冰原的第一缕微弱暖风:“至於你们,鹏领的平民士兵——“”

他看向那两千多名大部分来自鹅鹏及周边庄园的俘虏,他们大多衣衫破旧,武器低劣。

卡尔松匯报过,他们是强征来的农夫和工匠,在米兰登的联军中地位最低,也最无奈。

“我知道,你们中的许多人是被强征入伍,如同牛马。

“我知道,你们並非甘愿为席勒这等懦弱无能者、为米兰登那丧家之犬卖命!

“你们是鹅鹏庄园的普通子民,你们在鹏还有家庭,有父母妻儿,你们在战爭中所做的一切,並非你们的本愿。

“所以,我以金盏男爵之名,救免你们的所有罪行!从现在起,你们自由了!”

轰!

如同巨石投入死水潭。

俘虏群中响起一片难以置信的抽气声,隨即是如释重负的哭泣!

他们本以为,自己將是下一批被处决的对象!

万万没想到,杀三百多人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罗维老爷,竟然完全赦免了他们!

他们瘫软在地,泪流满面,朝著罗维的方向不断磕头。

“罗维老爷万岁!”

“金盏万岁!”

震耳欲聋的欢呼如同燎原的星火,瞬间点燃了整个广场!

饱受摧残的鹏子民们,先是低声啜泣,隨即情绪彻底失控,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吶喊!

自由!赦免!这几个字在他们脑海中炸响!

从地狱一步踏入天堂?不,这比天堂更真实,是男爵领主亲手砸碎了套在他们身上的沉重锁链许多人互相换扶著跪倒在地,朝著罗维虔诚即拜,泣不成声。

孩子们在母亲的怀中茫然四顾,不明白长辈们为何又哭又笑,只是被那狂热的情绪感染。

而这还仅仅是一个开始。

“我宣布一”

罗维的声音清晰地压过欢呼,“鹅庄园领地自今日起,正式回归金盏男爵领!我將保护你们!此地,將不再是任人欺凌的废墟!”

他略作停顿,目光扫过一张张因激动而涨红、因期待而扭曲的脸庞:“鹏子民!十年之內,

免除此地一切人头税、什一税、地租、以及所有的苛捐杂税!”

十年免税?

子民们彻底懵了!

他们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幸福如同巨浪,將他们拍得晕头转向!

苛捐杂税曾经像绞索一样勒住他们的脖颈,勒死他们的希望,如今这绞索竟被罗维老爷亲手斩断了十年!

“辐重队!立刻开始分发口粮!”

罗维向身侧的副官卡尔松下令:“就像在月亮之泉庄园那样,每户先领三天份上等口粮!”

“是!老爷!”卡尔松立刻领命。

早已准备好的十辆辐重马车,轰隆隆驶入广场。

士兵们麻利地掀开油布,露出堆叠如小山般满满当当的麻袋一一里面是散发著谷香的饱满燕麦这不仅仅是食物,更是领主救世恩情的具象!

“粮食!粮食啊!”

“是真的!是上好的燕麦!”

“快!排队!快排队!”

“罗维老爷!仁慈的老爷啊!”

最后一丝疑虑彻底粉碎!

鹅鹏庄园的子民们终於理解,为什么金盏的士兵会对罗维老爷那么狂热!

拥有一位这样的好领主,谁能不狂热的效忠?!

刚刚经歷血污与恐惧的广场,瞬间被更猛烈、更纯粹的感恩风暴淹没!

秩序在士兵的维持下迅速建立,长长的、望不到头的队伍绕著广场排列起来,每一张等待领取粮食的脸上,都掛著泪水与狂喜交织的笑容。

当第一户人家颤抖著双手,接过满满一口袋燕麦,以及一块鱼肉肉乾时,那老姬直接跪倒在发放的士兵脚下,泣不成声地连连磕头。

她的儿子,一个在强征中失去两根手指的汉子,用力扶起母亲,对著罗维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罗维老爷万岁!金盏万胜!!”

几乎每一名得到粮食的子民,都会声嘶力竭的呼喊。

声浪如潮,一浪高过一浪,匯成信仰的洪流,激盪在鹅鹏庄园的天空,仿佛要洗净所有残存的黑暗和苦难。

秩序在施恩中確立,信仰在燕麦和肉乾中被重新点燃。

罗维注视著这一切,眼神深邃平静,

攻下庄园,分发粮食,这一套流程,在月亮之泉已实践,在鹅鹏庄园再次完美验证。

罗维低声对身边的卡尔松叮瞩了几句,確保秩序、清算府库、整备防务等具体事项有条不紊地展开,然后,罗维便返回已经初步清理完毕的领主府邸內。

鹅鹏府邸的奢华程度同样惊人,但主库房的情形却让人皱眉一一財富大多化为米兰登溃军爭抢的物资和焚烧的灰,现钱竟比月亮之泉康拉德的2876金幣还要少得多,只有区区不到八百枚金幣,各类物资更是被劫掠得所剩无几。

罗维对此毫不意外。

这场战爭,也不是为了掠夺金钱,而是光復领地。

而且,有古利老板在,战利品的利润不会差的。

鹅鹏庄园的重建和后续治理,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此刻,有一件优先级更高的事情要做。

罗维传令,让那四名功勋铁幣够数的十夫长和百夫长前来。

这些老兵,都是敲钟老兵中的者,是跟隨罗维从美林谷一路砍杀到鹅鹏庄园,经歷了金盏崛起初期所有艰苦血腥的战斗。

他们身上伤痕累累,浸染风霜的眼神却越发坚韧锐利,如同千锤百链的顽铁。

此刻,他们每个人的腰间,都掛著一个小布囊,里面装著浸染著敌人和自己汗血的功勋铁幣一足足一百枚!这是实力的证明,也是罗维亲手制定军功制度的铁证!

他们肃立在庭院中,沐浴在夕阳里,呼吸粗重,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们隱约知道,將要迎来的是什么一一那是能彻底改变自己阶级和命运的觉醒仪式!

罗维站在庭院的石阶上,天垂象火翼的光芒仿佛在他身后形成了一轮光轮,將他的身影衬托得无比高大。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饱经沧桑却又充满渴望的脸庞,微微頜首。

“你们的功勋铁幣,我看到了。你们为金盏流过的血汗,我,罗维·瓦伦丁,同样看到了!”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遵循我所立的铁律,今日,便是你们获得应有回报的时刻!我以金盏男爵之名,宣布你们不再是奴隶,而是平民!从现在起,你们可以拥有自己的私產,田地了!”

四名敲钟军老兵齐刷刷的跪倒在地,情绪激动,鸣咽不止。

罗维又继续说道:“不仅如此,我还將亲自帮助你们觉醒,让你们成为骑士!”

哪怕早有猜测,当亲耳听到从主君口中吐出这两个字时,巨大的狂喜与难以置信的衝击依旧让这些身经百战的硬汉们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誓死效忠老爷!”

“誓死效忠!”

敲钟军老兵们满眼都是绝顶的狂热和激动,

罗维点了点头,“做好准备。”

四名老兵如同接受检阅的標枪,同时挺胸抬头,动作整齐划一,一股无形的钢铁意志仿佛凝成实质!

罗维缓缓摊开右手,掌心向上。

一枚婴儿拳头大小、通体呈现出深邃幽蓝、內部仿佛有熔岩般金色液体缓缓流淌、散发著强大能量波动的晶体缓缓浮现一一完整的龙晶!

纯粹的魔法能量在其中澎湃、蛰伏,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慄的古老威严。

“放鬆心神,开你们全部的生命意志去接纳它!”

罗维沉声叮瞩,同时伸出左手,五指如鉤,对著龙晶凌空虚握。

喻一一声沉闷却直击灵魂深处的喻鸣响起,

罗维掌心瞬间腾起一层炽烈却极其內敛的金红色光焰一一凤凰之力!

这股磅礴的力量如同一双无形却精准无比的巨手,温柔却霸道地探入了龙晶那坚不可摧的封印结构之中。

隨著罗维心意引动,那缕凤凰之火如同有生命的灵蛇,灵动地探向完整的龙晶。

没有剧烈的对抗,也没有能量爆炸的跡象,龙晶表面流淌的赤金色能量流,仿佛受到了至高无上的意志感召,被凤凰之火“温柔”地“牵引”了出来!

那些原本狂暴不驯、足以瞬间撑爆寻常人体的巨龙精华能量,在凤凰之火的梳理与抚慰下,如同温驯的溪流,凝聚成一道手臂粗细、璀璨夺目的赤金色光柱!

光柱蕴含的生命力与力量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心臟加速跳动,血脉责张。

“布雷克!”

罗维沉声点名,第一个被点到的是年龄最大、也是最沉稳的一位百夫长。

名为布雷克的老兵没有丝毫犹豫,深吸一口气,昂首挺胸,跨前一步来到罗维正前方的指定位置。

他布满老茧的双手紧握成拳,肌肉因极度的紧张与期待而微微颤抖著,但他浑浊的眼晴里,只剩下磐石般的坚定和对罗维毫无保留的信任他本是来自最底层奴隶,曾被当作炮灰,是罗维给了他作为人的尊严和战士的荣耀。

此刻,改变命运的时刻就在眼前!

罗维深邃的目光与布雷克对视一眼,没有任何言语,仅此一眼便传达了一切。

下一刻,他右手食指轻轻一引!

那道由纯净魔法力量凝聚的赤金光柱,隨著罗维指尖的微动,划破空气,没有发出任何呼啸声,却带著一种洞穿空间的质感,精准无比地贯入了布雷克眉心!

轰一一!

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力瞬间席捲了布雷克的全身!

他只觉得仿佛有一座火山在自己体內轰然爆发!

完整龙晶的能量如同亿万钢针涌入四肢百骸、每一条细微的血管、每一寸肌肉纤维、直至最深层的骨髓!

这股能量是如此霸道、如此汹涌,以至於布雷克坚韧如铁的意志也发出了非人的闷哼,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他脸上的皮肤瞬间变得赤红,粗壮的脖子上青筋如同龙般根根暴起,

豆大的汗珠瞬间密布额头,又在接触到皮肤表面蒸腾的热气时化作白雾。

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扭曲、膨胀!骨头髮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仿佛正在被碾碎又重组!剧痛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衝击看他的神经。

但他死死咬紧牙关,牙齦甚至渗出了血丝,喉咙深处滚动著野兽般的嘶吼,却硬是凭藉著在敲钟矿场和无数次死战中磨礪出的非人意志力,没有倒下,更没有失控!

他双目圆瞪,眼球布满了血丝,焦点却始终锁定在罗维身上,仿佛那正是支撑他不崩溃的唯一灯塔!

这改造的过程仿佛永恆,又只在瞬息之间,

在旁人看来,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赤金光柱仿佛连接著天与地,连接著伟力与凡人。

布雷克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战场,赤金色的光芒在他皮肤下如同液体般疯狂流动、衝突、融合,每一次能量的衝击都让他身体表面的空气微微扭曲,汗水与血雾混合著强大的生命气息不断升腾。

他脚下的青石板地面,竟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圈蛛网般的裂纹,承受著他体內澎湃激盪的力量余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