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又缓缓的开动起来,李有才看了下一共是一万块钱,还挺有钱的。这时候一万块钱的购买力惊人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
大饼脸翻身,下意识的摸摸腰间,然后又摸了几下,扑腾一下坐了起来,双手在腰间划拉,发现什么都没有之后,又在床上翻找。还是没有,他猛的下床,想好好翻翻被褥。
他的裤子在此时掉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红色的大裤衩子,屁股正中还有个大洞。正好对著李有才他们这边。
刚才的小偷划他的布包的时候把腰带也划断了
他现在忙著找他的钱,眼睛都红了,也忽略了裤子的事
李有才……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呦!真是辣眼睛,那大白……
他的动静有点大,那个傲娇女被吵醒了。坐起身子刚想骂,就看见了大红裤衩子,和白白的腚!
完了,又有热闹了!李有才心里一阵兴奋!
然后,一声尖叫划破天际,“啊!流氓!抓流氓!”
车厢里的人也都被吵醒了,赶紧往声音来源处赶来
大饼脸也被这一声尖叫,嚇得回了神,赶忙提起裤子。
那女的还继续叫著“快来人,抓流氓!”
大家也过来询问“怎么了”
女的指著大饼脸,愤怒的叫著“他脱裤子,还把屁股露出来!”
虽然这是一个悲伤的事情,但是大家都憋不住的乐了
女的又指著笑的人,气的说不出话。
大饼脸老脸也通红“我没有,我裤带坏了,我在找东西重新系一下。”
这时孙建国带著一个乘警拿著手电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女的看见他过来了,赶紧下床,扑到他身上“建国哥,那个男的耍流氓”哭的梨带雨,肝肠寸断的
“怎么回事,好好说”
孙建国严肃的把那个女的扒拉下来
这回这女的也没废话,把刚才的事说了。
大饼脸当然不承认。让李有才奇怪的是,大饼脸竟然没说他钱丟了的事。
只要他说钱丟了,裤带被划断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他竟然不说,真是奇怪了。
两人各执一词
“还有谁看见了?”孙建国看著一圈人问到
大家都纷纷摇头,表示是听到喊声才过来的。
那女的指著李有才“他肯定看见了”
李有才无辜脸“我没看到”看到也不说,你能奈我何!我可是有名的心眼下,很记仇的
孙建国也明显不信“同志,这么大的动静你不可能没看到吧”
李有才从床上拿了两团下来“你试试塞到耳朵里”
另一名乘警接过,塞到耳朵里,等了一会,对孙建国说“小声音確实听不到!”
李有才耸了耸肩,表示了自己的无辜。
两个乘警无奈,把两个人带走问话。
车厢里的人也都热烈討论起来,到底脱没脱裤子。最后討论到到底穿没穿內裤。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被乘警送了回来。
大饼脸的裤子也重新系好了。那女的在最后面。
乘警把她的东西都拿好,给她换到別的车厢了。
大饼脸恶狠狠的盯著那女的背影。
他肯定以为那女的也是盯著他的人,他也是想多了,哪个组织会要那么蠢的人。
这个大饼脸丟钱了,警察都不找,这钱也不是正经来路。他也就没必要还了。
火车再次停下的时候,大饼脸一脸阴沉的下了车。
那个傲娇女在没在作妖,他也不知道了。
没了这两个人,旅途真是寂寞啊。
第四天的早上,终於到了云省。
下了火车,李有才有了重返地球的感觉。晃荡了好几天,魂都在外飘著。
找了招待所好好的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去了当地农业部门,把工作证明和自己的需求说了一遍。
农业部门给了他几个符合他要求的地方。
李有才选了个离缅大边境近的县城,坐上客车赶往目的地。
又坐了六个小时的客车,全身都要散架了,他发誓下次不是把枪顶到头上绝对不出来这么远。
下车的时候脚步发飘,头昏脑涨。
刚出车站,就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向他跑了过来。他马上摆出防御姿態,这地方人这么猛吗?见人就要抢了?
小伙子看他警惕的样子马上停住了脚步,“对不起,我只是想问你用不用嚮导。”
李有才打量了一下他,年纪跟他差不多,黑黑的皮肤,平头,四方脸,说话就笑,露出一颗小虎牙,牙齿很白,眼睛很大,里面一笑亮晶晶的。
身上的衣服都是补丁,但是很乾净,露出来的皮肤都很黑!
这个男孩长得很討喜,李有才对他的印象很好。
这个地方大多是少数民族,语言不通,他確实要找个嚮导。
“我確实需要嚮导”李有才回他
男孩子非常高兴,眼睛好像都跟我开心
突然有个中年妇女挤了过来“小伙子,你要找嚮导就找我,我可是百事通,这县城的事就没有不知道的!”
小伙子有些急了“姨,这是我先找的!”
“一边待著去,这地方还轮不到你说话。”说著又对李有才笑了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李有才看了直犯噁心“不用了,这位大姐,我已经和他谈好了”
女人一听不干了“我跟你说,你別被骗了,他一个小孩子啥也不懂”
“我也是小孩子,我们比较有共同语言”
妇女被李有才噎住了,嘎巴半天嘴不知道说什么。
小伙子则高兴极了,拉著李有才就走。
“你一天需要多少钱?”李有才问他
小伙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一天二毛,两天给我一斤棒子麵也可以”
说完期待的看著他。
李有才点点头“没问题,只要你按我的要求把事办成了,一天一斤棒子麵也行。”
“真的?我肯定会好好乾的”小伙子十分的激动。
“我叫李有才,你呢?”
“我叫段忠义,16岁。你多大了,看著没我大”
“我也16岁,不过我是正月生的”
“我是十月生的,我管你叫才哥,可以吗”
一个称呼,他並不介意。
“忠义,你知道哪个村有橘子橙子这些卖吗?我给工厂採购,需要的量大”
“有啊,我们村就有很多,现在正好成熟了,村长正发愁呢”
这孩子真是一点心眼都没有!这要是別人听到了,肯定使劲压价。
“那行,你带我看看!”
“好,才哥,你是工作了吗?”
李有才点点头“才工作半年”
“你可真厉害,这么年轻就有正式工作了”眼神里充满了羡慕
“你慢慢努力,也一定可以的”
段忠义点了点头,“我会努力的”十分的认真。
“你们是少数民族吗?”李有才问
“我们是壮族!我们村都是。”
“那你怎么会说汉话”
“我在学校学的,老师说以后都要说汉话,而且找工作什么的必须会说”
“你说的很好,没少练吧”段忠义的普通话很標准,口音很少。
“嗯,我在家也天天说汉话。”
也许他也是想走出去吧,才这么努力。
“你家有多远?我们怎么去?”李有才一边走一边问,现在已经下午了,太远就明天再去。
“我们坐牛车两个小时就到了”
两个小时就到了?那得是多远啊!
“那我明天再去吧,今天到那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