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自掛客房门

2025-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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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自掛客房门

云墨也笑著和他碰了一下:“洋哥,你也不赖啊。”

说完示意另外一边,有几个小明星正在一旁指著沈洋窃窃私语。

看著舞池里亲密的如意和苟烟波。

云墨后知后觉,其实自己並不是十分的了解这个男人。

沈洋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有时候,我们以为的真相併不一定就是真相的本身!”

云墨愣住了,沈洋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声色犬马里,灯红酒绿中,沈洋突然对她伸出手:“墨墨,陪我跳支舞吧!”

他眼神炽热、语气温和而不容置疑。

云墨並不拘泥,大方地將手搭在他手心里。

她没什么运动细胞,並不善舞。

比起那些鶯鶯燕燕的小明星实在是清淡寡味,无趣至极。

至少她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沈洋带著她,眼情执著而偏爱明显。

云墨打眼一瞧,这场子里面恐怕只有她们几个圈外人。

“洋哥也对娱乐圈有兴趣?”她身后有人过来,沈洋轻轻带著她往后退去,嘴里答非所问“我爱好很广泛的。”

云墨忍不住笑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沈洋突然將云墨整个人揽入怀中,凑到她耳边低声呢喃了一句什么,云墨的脸色一瞬间就变了。

距离太远苟烟波看得並不十分真切。

苟烟波下意识地带著如意往那边退去。

如意意识到苟烟波的意图,笑著打趣他:“怎么,苟律师这么不放心女朋友啊?连和別人跳支舞都捨不得?”

苟烟波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態,赶紧停下脚步:“哪里的话,如意小姐翩若惊鸿,舞姿太过优美,苟某自愧不如,还是远离舞池中心为妙,免得惹人嫉恨。”

“哦?”如意身形消瘦,微微往前凑了凑,整个挤进苟烟波胸前,她扬起头,红唇启合,“您可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我像是哪样的人呢?”苟烟波迎上她的目光,眼睛斜斜地往云墨那边瞟去。

从云墨的角度看过去,如意像是正在向苟烟波索吻,而苟烟波却居高临下,似给非给,那样子简直就是个风流佻达、浪荡不羈的贵公子。

撩人而不知自。

那俩人的样子太过亲密,云墨只看了一眼就別过了头。

沈洋看在眼里,並不说话。

一曲结束,见云墨並没有跳舞的兴趣,沈洋很体贴將她带至吧檯,两人边喝边聊。

不一会儿就见葛峰揽著一比自己还要高出半个头来的姑娘向这边走来。

云墨认出来,那女孩正是当下炙手可热的网红模特。

四人稍微寒暄乐几句,就只见苟烟波和如意也向这边走来,如意一见到葛峰身边的女孩就非常夸张地展开了手臂。

俩人热情相拥,简直比失散多年的亲姐重逢妹还要激动。

葛峰眼睛里扫过转瞬即逝的欣慰,但立刻又摆出一副意兴阑珊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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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墨瞬间就打通了任督二脉,侧过头眼神和苟烟波短暂交匯,俩人心照不宣地转过头去,互相不理睬对方。

那俩女孩戏过足了才又加入进来,几人一起聊天。

云墨不擅交际,在这些个解语面前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她说了一句:“你们慢慢聊,我去那边坐一下。”

说完,也不等眾人反应,就真的远远找了个角落坐下去低头静静品酒。

苟烟波倒是看起来很轻鬆自在,表情没什么变化,他翘著腿坐在高脚凳上,扬起脸和葛峰閒聊。

葛峰看著一左一右拽著自己的两个女孩,有些好笑:“你俩都拽著我干什么呢,好好玩儿去。”

两女孩便识趣地走开了。

苟烟波看著女孩么婀娜的背影忍不住感嘆:“嘖嘖,真是暴殄天物啊……”

“什么?”葛峰乐了,“你要喜欢我让她们回来。”

苟烟波也没个正行,斜斜睨了云墨那边一眼:“好啊!”

“可以啊,你胆儿挺肥啊,不怕你家章博士回家后揭你的皮?”葛峰笑著打趣。

苟烟波看著云墨的背影,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她才不会呢!”

他正好坐在灯下,这让他脸上的一闪而过的落寞神情毫釐米毕现,因此那一瞬间的落寞並没有逃过沈洋的眼睛。

然而云墨的神情,苟烟波却看不见。

那天俩人很早就回去了,葛峰送完人回到吧檯边,沈洋已经將手里的红酒换成了威士忌。

葛峰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沈洋和他碰了一下,酒杯发出脆响的时候葛峰对沈洋说:“来看也並不是毫无破绽。”

沈洋深吸口气:“但愿吧!”

“你真的决定了?就为了那么个女人?”见沈洋不答,葛峰又亲自给他倒了一杯,“她虽然有几份姿色,但在咱这丛里还是差那么点意思,太素了。”

说完他有促狭地用手肘撞了一下沈洋:“你要是真吃惯了山珍海味,想换个口味吃点清粥小菜,这倒是可以理解。但你要是认真,怕还是要费上一番功夫,毕竟苟律师……”

葛峰窥探沈洋的神情有些不悦,立刻就闭了嘴。

苟烟波在路上忍不住开口问云墨:“刚才沈洋跟你说什么了?”

“什么?”云墨嘴里回著他的话,眼睛却看著窗外。

苟烟波有些恼火,他直截了当:“跳舞的时候。”

云墨脑子里一闪而过苟烟波拥著如意的样子,嘴里胡乱搪塞一句:“我忘了。”

然后就闭嘴不说话了。

苟烟波心里焦躁,代驾刚把车停稳当,就拽著云墨往家里去,打算好好兴师问罪一番。

以前也是这样,俩人只要有点分歧或是要闹矛盾的苗头,苟烟波都会用同样的的方式將云墨降服。

然而今天苟烟波的如意算盘显然是打错了,他把一切收拾妥当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云墨却一扬手反锁上了客房的大门。

將苟烟波一个人晾在了主臥冰凉的大床上。

苟烟波简直气急了,几乎无所不用其极,动用了一切手段逼迫威胁,拔网线、关电闸、关地暖……

最后甚至威胁云墨,再不开门就要自掛客房门了,云墨丝毫不为所动,冷酷到令人髮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