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寿星不止白珍珠,还有白静思。
只不过白静思也知道这顿饭的意义,一般家里只给老人过生日,年轻人不过,小孩子会自家人过一下。
所以这顿饭的主要目的他心里有数,自己乖乖当绿叶。
吃了饭,大家一起帮著把桌子收拾了,祁韵竹把蛋糕提了过来。
“这是霍征昨天就打电话订的蛋糕,小白静思,来,我们来吹蜡烛。”
兄妹俩还是第一次过这样的生日,在祁韵竹的招呼下许了愿,吹了蜡烛,切了蛋糕。
然后祁韵竹就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打开,里面躺著一枚翡翠树叶吊坠。
绿油油的,黄金镶嵌,配了一条黄金的链子,看著就十分贵气。
祁韵竹笑著拿起项链:
“一早就想把这个小玩意儿给小白,可算有机会了。”
“来,戴上试试。”
祁韵竹完全不给人拒绝的机会,直接就往白珍珠脖子上戴。
李秀芬看著笑得合不拢嘴:
“哎呀这也太贵重了。”
祁韵竹笑道:
“小白长得好,皮肤白,这金枝玉叶戴著真是好看。”
不贵重她还不好意思拿出手,这可是霍征自己挑的。
霍征提了一个袋子过来:
“我也有礼物给三哥。”
白珍珠就看到他从袋子里拿出了三个手机。
跟白珍珠现在用的款式一样,都是比大哥大要轻便小巧很多的揭盖式手机。
“三哥,生日快乐。”
霍征给了白静思一个。
白静思很是惊讶:
“这也太贵重了。”
霍征笑道:
“再贵也就是个工具。”
然后又把另外两个给了白成祥和刘芳。
刘芳一愣:
“我也有啊?”
许茵飞快的拆了包装:
“跟珍珠那个只是顏色不一样呢,这手机死贵死贵的,这也太破费了。”
嘴上喊著贵,眼睛里的喜欢也是真的。
白家人都是比较节俭的性格,哪怕现在兜里有钱也捨不得这么多钱买手机。
他们连小灵通都捨不得买。
李秀芬惊得嘴巴都合不拢:
“小霍啊,你怎么一下子买了这么多电话,这得多少钱啊。”
霍征还没说话,祁韵竹就笑著解释:
“没多少钱,小白的哥嫂也都是做生意的,有了这个方便,比传呼机方便多了。”
白成祥本来想买一个,太贵了没捨得。
他不好意思道:
“今天是珍珠和老三过生日,我们也跟著收礼物了。”
他们自家人都没有准备生日礼物,还搞不来这一套。
主要也是没有提前说,来不及准备。
霍征:“本来就是专门给你们的,小白不过生日也会给,二哥,你们拿著用就是了,不用跟我客气。”
其实这些手机霍征没钱,新出来的好东西,有的是人上赶著给他送到手上。
说完他又从袋子里拿出了一只盒子。
白珍珠看到那个盒子就是一愣,劳力士。
霍征打开盒子,果然从里面拿出了一块手錶。
白珍珠惊讶地看向他,这么巧?
这款绿色錶盘的女士手錶白珍珠在展翔那里也见过,錶盘里面有一圈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衬著白珍珠那白皙的手腕奢华又大气。
价值也相当於一辆夏利。
李秀芬这下不说贵了,因为就连她也知道,那肯定很贵。
“真是太好看了。”李秀芬开心的不行:“小霍真是太会选礼物了。”
反正不管多贵的礼物,她的女儿都值得。
肯为你钱的男人不一定把你放在心上。
但是连钱都捨不得为你的男人,那绝对没有把你放在心上。
霍征对自家女儿怎么样,李秀芬是看在眼里的,越看越满意。
祁韵竹也点头:
“这手錶跟小白的鐲子很搭,好看好看。”
霍征帮她把手錶戴好:
“喜不喜欢?”
白珍珠点头,脸有些发烫。
霍征:“錶带刚好合適,原本长了一些,取了一段下来。你別丟了,以后如果有损坏的部分可以替换。”
张敏敏故意发问:
“霍总,你怎么知道珍珠的手腕多粗,还提前就把带子长度调整合適了。”
许茵捧哏:
“敏敏,你结婚也没几年,就忘了跟静思谈恋爱手拉手的时候了?”
“那珍珠的手腕子有多粗,霍总肯定比她自己都清楚啊。”
白珍珠被几个嫂子打趣的脸都红了,心里想的却是:
完了。
她就不知道霍征手腕多粗,也不知道那块表的錶带合不合適。
吃了蛋糕,有人洗碗收拾,孩子们写作业,其他人没事就开始打麻將。
白珍珠今晚大概有点子財运在身上,一直都在贏。
又收礼物又贏钱,这日子简直不要太美。
“大嫂二嫂三嫂,你们不会是故意让著我吧?”
许茵输的都没脾气了:
“对对,嫂子们疼你,组团给你餵牌。”
客厅里,霍征陪著大家聊天。
白成祥说想买辆摩托车,他要去发展加盟店,骑个自行车太费劲了。
霍征就给他推荐了几个型號。
不过霍征建议他买个麵包车,或者经济型的轿车也行。
白成祥一想也是,后面去谈生意,骑个摩托车是不怎么像话。
现在他和许茵每个月就能分到一两万,手里有点钱,再攒一攒买辆车还是可以的。
白成祥倾向於买麵包车,拉人拉货都可以。
霍征就推荐他金杯的基础款。
霍征那辆大金杯是高端商务车,甚至比桑塔纳还贵。
只是白家人对车了解的比较少,一直把它当大麵包车用。
在华兴,大金杯是专门用来接送考察团或者领导们等商务活动使用的。
霍征道:
“我有个朋友卖车的,二哥想买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给他打个电话。”
白成祥哈哈笑道:
“不急不急,等我买的时候肯定找你帮忙。”
时间差不多了,眾人就准备散了。
温凤琴明天休息,今晚不打算回家,在这边住一晚明天要去她哥家串门。
她还跟李秀芬说,回头也要把东方园的房子弄好,想时不时过来住住。
这边熟人多,有人气儿。
白静思和张敏敏的房子也弄好了,两人周末都是回家住。
白珍珠带上刘慧英和孩子们,跟著霍征和祁韵竹一起下的楼。
其他人有意走在前面,把白珍珠和霍征落在了后面。
祁韵竹以为她儿子跟小白在谈情说爱,故意走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