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白再次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已然身处一座极尽奢华金碧辉煌的宫殿之內。
入目所及,是雕樑画栋,玉柱金阶。
地面铺著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令人心神荡漾的异香,似兰非兰,似麝非麝,这一闻就知道很特么贵!
宫殿四周,轻纱幔帐低垂,隱约可见其后有无数婀娜身影款款而动,娇笑声嬉闹声此起彼伏,如同羽毛般撩拨著人的心弦。
“嘶——这手笔,够大的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到什么抓l筋的会所了。”
演武场外的巨大水镜,忠实地將这一幕呈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哇!这是什么地方?皇宫吗?”
“好傢伙!这林白,看著人畜无害,没想到內心深处的欲望居然如此奢华!”
“看来之前那个铁疙瘩只是偽装,这才是他的真面目!贪图享乐,沉迷美色!”
“我就说嘛,男人哪有不好色的,尤其是这种年纪轻轻就修为不凡的,心气高著呢!”
“嘖嘖,苏家这次怕是引了个大麻烦进门啊!”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再次涌起,这一次,大部分都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嘲讽。
唐桀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顾北望则是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高台上,柳如烟看到这一幕,心中那块悬著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她脸上的笑容愈发深邃,眼底闪烁著胜券在握的光芒。
很好,林白,你果然还是露出了马脚!
这富丽堂皇的宫殿,这靡靡之音,这醉人的异香,正是你內心欲望的真实写照!
接下来,就该轮到我精心为你准备的“大餐”登场了!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柳如烟暗自得意之际。
宫殿深处,一阵环佩叮噹的悦耳声响由远及近。
珠帘被一双纤纤玉手轻轻拨开,一道绝色身影,款款走了出来。
来者,赫然便是柳如烟的幻象!
只是,此刻的她,与外界那个端庄威严的苏家主母判若两人。
她身著一袭薄如蝉翼的紫色轻纱宫装,衣衫半解,雪白的香肩与大片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隨著她的莲步轻移,那成熟饱满的曲线若隱若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青丝如瀑,隨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调皮的髮丝垂落在胸前,更添几分慵懒与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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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上薄施粉黛,一双凤眸媚眼如丝,水汪汪的仿佛能滴出水来,眼角微微上挑,带著一丝勾魂夺魄的嫵媚。
朱唇一点,嫣红欲滴,似笑非非地看著林白。
“咯咯咯……”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从她口中发出,如同最醇的美酒,能让人瞬间醉倒。
“林公子,远道而来,妾身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柳如烟的声音,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与温婉,每一个字眼都仿佛带著电流,能钻进人的骨头缝里。
“公子一路舟车劳顿,想必是乏了。”
“小女婉寧,尚且年幼,不懂风情,又怎解公子这般英雄人物的寂寞?”
“妾身痴长几岁,倒是略懂一二男女之道,阴阳调和之妙。”她媚眼如丝,声音压得更低,“不知公子,可愿与妾身……在这逍遥宫內,共探大道极乐,同参无上妙法?”
轰!
水镜之外,演武场上瞬间炸开了锅!
“臥槽!臥槽!臥槽!”
“太劲爆了!太刺激了!这真的是我们不钱就能看的內容吗?!”
“我的妈呀!林白难道喜欢的不是苏婉寧,而是苏家主母?!”
“恬不知耻!简直是恬不知耻!把我都看起立了!”
那些年轻的修士,更是个个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只觉得口乾舌燥,一股邪火从丹田熊熊燃起。
緋烟和林苍云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哭笑不得。
“你觉得这是小白的欲望,还是苏家的试探?”緋烟用团扇掩著嘴,凤眸中闪烁著戏謔的光芒。
林苍云一脸平静:“小白的欲望没有这么低级,更何况,他想要,苏家还能拒绝不成?”
緋烟愣住:“你想把柳如烟捆来?”
林苍云摇头:“那需要我啊?你还不明白吗?小白他啊,是一个贪婪的人,比起提裤子不认人,他更喜欢做的是为自己喜欢的人打造一套完美的环境,甚至不惜去与世界为敌……柳如烟,还是太嫩了。”
緋烟轻轻点头,看向柳如烟,眼中满是嘲讽。
此时,高台上,柳如烟看到水镜中自己幻象那风情万种的模样,以及林白那似乎有些“意动”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甚至带著一丝病態的兴奋。
来吧,林白!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你绝对是喜欢我这种成熟风韵的对不对!
只要你表现出来,只要你沉沦……
水镜之中,面对柳如烟那赤裸裸的诱惑,林白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挑起柳如烟柔滑的下巴,指尖感受著那细腻的肌肤,眼神中带著一丝玩味:“哦?主母这般盛情,晚辈若是拒绝,岂非太不识抬举了?”
“只是不知……”林白舔了舔嘴唇,那动作在眾人眼中,充满了暗示性,“主母想与晚辈……玩些什么呢?”
柳如烟被林白这大胆的动作弄得心头一颤,脸上飞起一抹醉人的红晕,更添几分娇媚。
她故作羞涩地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蚋:“但凭……但凭公子做主,妾身……妾身无不遵从。”
“好!”林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朗声笑道:“既然主母如此爽快,那咱们就来玩点……刺激又好玩的!”
刺激又好玩的?!
水镜外的修士们听到这话,瞬间感觉体內的血液都沸腾了!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难道……难道林白要在幻境之中,当著所有人的面,和苏家主母的幻象……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柳如烟更是激动得浑身轻颤,双颊泛红,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扭曲的快意!
来吧!林白!释放你內心的野兽吧!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接下来会是某种不可描述的香艷场面时。
林白嘴角的笑容,突然变得有些……诡异。
他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奢华的宫殿內迴荡。
下一秒,天旋地转!
轰隆隆——!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建筑物崩塌的巨响,以及某种非人生物的恐怖嘶吼,如同惊雷般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当水镜中的景象再次稳定下来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哪里还有什么奢华宫殿?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断壁残垣、满目疮痍的末日废墟都市!
高耸入云的大楼拦腰折断,燃烧著熊熊烈火,冒著滚滚浓烟。
街道上布满了废弃的汽车残骸和各种垃圾,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硝烟血腥和腐臭味。
远处,隱约可见无数摇摇晃晃形態扭曲的身影,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朝著他们所在的方向,缓缓围拢过来——那是丧尸!
无穷无尽的丧尸!
柳如烟和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旁,同样一脸懵逼,穿著华丽宫装却瑟瑟发抖的苏婉寧,都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完全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前一秒还是极乐天堂,下一秒就变成了人间地狱?!
“这……这是哪里?!”柳如烟失声尖叫,脸上的媚態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惊恐与茫然。
苏婉寧更是嚇得容失色,紧紧抓著柳如烟的衣袖,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就在这时,林白那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响起:“欢迎来到……纽约……”
说话间,林白从裤子里面猛地掏出又硬又强的……泵动式霰弹枪!
枪身之上,还用极其精美的工艺,分別印著两个穿著清凉英姿颯爽的舰娘立绘,一个是金髮双马尾,手持巨炮,眼神坚毅的企业,另一个则是银髮及腰,身著华丽礼服,气质高贵的欧根亲王!
“撒,两位美女,別愣著了。”
林白自己也扛起了一把造型更加粗獷,枪口下还掛著电锯的改装霰弹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让我们来一场……紧张刺激的求生之路吧!”
“吼——!”
话音未落,离他们最近的一头丧尸已经嘶吼著扑了过来!
“啊——!”柳如烟和苏婉寧同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高台上,柳如烟脸上的笑容早已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
她猛地站起身,指著水镜,厉声喝道:“怎么回事?!阵法长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幻境会变成这样?!”
那名苏家长老此刻也是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地在阵盘上操作著,声音带著哭腔:“主……主母!我不到啊!!这环境只能根据当事人心中的欲望生成,我,我干预的手段有限啊!”
“什么?!”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水镜之中,面对扑面而来的丧尸,林白不慌不忙,抬手就是一枪!
“砰!”
狂暴的霰弹如同钢雨般喷射而出,瞬间將那头丧尸的脑袋轰得稀巴烂!
腥臭的血液和脑浆溅了柳如烟和苏婉寧一身。
两人脑门上浮现出大大的问號!
“哦,不喜欢霰弹枪是吗?少女,你很有天赋啊!”
林白脸上浮现出欢快的表情,在苏婉寧错愕的目光中,递上了一把消防斧。
“这……这是什么?”苏婉寧颤声问道。
“保命的傢伙!”林白言简意賅,隨即指著另一头蹣跚而来的丧尸,喝道:“砍它!用你吃奶的力气!別怕!有我呢!”
苏婉寧看著那丧尸狰狞的面孔,闻著那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上前。
“不要怕,我还有医疗包呢,就算你红血了也不要紧!”林白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婉寧啊,你想想,这些都是坏蛋,都是欺负你的人!砍死它们,你就能解脱了!就能自由了!来,听我的,吸气,呼气,先右键再左键!”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那头丧尸已经近在咫尺!
“小心!”柳如烟下意识地尖叫一声,慌乱中,她胡乱地扣动了手中霰弹枪的扳机!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虽然没打中,但也把那丧尸嚇得顿了一下。
“亚达贼!苏婉寧,伤了!”
苏婉寧被逼到了绝境,求生的本能让她闭上了眼睛,胡乱地挥舞著手中的消防斧!
下一秒,隨著她推搡的动作,消防斧突然出声。
“草泥马——!”
清脆娇嫩的女音响起,丧尸被推的后退。
“草泥马——!”
“草泥马——!”
“草泥马——!”
苏婉寧一直推搡著丧尸,直到反应过来……
“?”
这是什么东西?
“左键,左键!”林白在旁边小声提醒。
什么左键?
苏婉寧愣了一下,隨后似乎是按到了什么操作按钮!
下一秒,消防斧精准而又意外地劈中了那头丧尸的脖子,直接將其梟首!
隨后她下意识的做了个推搡的动作。
“草泥马~!”
“……”苏婉寧看著脚下那颗滚落的丧尸头颅,又听著消防斧上那余音绕樑的“草泥马~”……整个人都傻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领悟了宇宙奥秘的猫猫,陷入巨大的沉思之中!
但是,很快……她噗嗤一笑。
那笑容,如雨后初阳,瞬间驱散了她脸上的恐惧与苍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与……释然!
“对!就是这样!”林白见状,立刻打蛇隨棍上,大声鼓励道:“你看,很简单吧!再来!那边还有一只!想想它抢了你的葫芦!想想它撕了你的作业本!想想它逼你嫁给不喜欢的人!砍它!大声喊出来!”
“草泥马!”
苏婉寧的眼神亮了起来,她娇叱一声,主动挥舞著消防斧,朝著另一头丧尸冲了过去!
“草泥马~!”消防斧欢快地回应。
“砰!”
柳如烟也似乎找到了感觉,在林白的指导下,虽然依旧有些手忙脚乱,但也成功地用霰弹枪轰爆了一头丧尸的脑袋。
那股后坐力震得她肩膀发麻,但看著丧尸爆头瞬间的“烟”,一股莫名的原始快感,竟然从心底涌了上来!
这……好像……还挺爽的?
演武场外,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画风,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前一秒还是活色生香的春宫大戏预告,下一秒就变成了暴力血腥的末日求生?!
尤其是苏婉寧那一声声清脆悦耳,却又內容惊悚的“草泥马”,以及消防斧那魔性十足的回应,简直让所有修士的三观都碎了一地!
“这……这林白,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居然……居然教苏家大小姐骂人?还用那种……那种武器?”
“那句『草泥马』是什么意思?某种特殊的咒语吗?威力好像还挺大的?”一名不明真相的修士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唐桀的脸黑得像锅底,他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顾北望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也罕见地露出了一丝错愕。
緋烟早已笑得枝乱颤,整个人都快倚在了林苍云身上:“咯咯咯……不行了……苍云姑姑……小白这……这招也太损了!『草泥马』战神苏婉寧……哈哈哈……笑死我了……”
林苍云也是俏脸通红,清冷的眼眸中荡漾著无奈而宠溺的笑意。她轻轻摇了摇头:“这孩子……总是这般不按常理出牌。不过……看那丫头的模样,似乎……真的开心了不少。”
闺房內,苏婉寧,看著水镜中那个在“草泥马”的怒吼声中,挥舞著消防斧,將一头头丧尸砍得血肉横飞,脸上却洋溢著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的自己,整个人都呆住了。
自己,也能露出那样的笑容吗?
不是温婉贤淑,不是循规蹈矩,不是小心翼翼地扮演著苏家大小姐的角色,而是像幻境中那个“自己”一样,可以肆意地吶喊,可以畅快地挥洒汗水,可以將所有的不满与愤怒,都倾泻在那些面目可憎的“敌人”身上!
那是……我?
幻境之中,战斗依旧在继续。
在林白这位“金牌导师”的悉心指导,以及“草泥马”神斧和“舰娘”神枪的强力加持下,苏婉寧越战越勇,从最初的恐惧生涩,到后来的熟练果决,她手中的消防斧上下翻飞,每一斧劈出,都伴隨著一声娇嫩而坚定的“草泥马!”,以及斧头上那魔性的“草泥马~!”回应。
她仿佛化身为了一尊英姿颯爽的“草泥马女战神”,在丧尸群中杀得七进七出,將平日里所有的委屈、压抑、不甘,都化作了无穷的动力,尽情地发泄出来。
就连柳如烟,在最初的惊慌失措之后,也逐渐適应了这种血腥而刺激的战斗节奏。
这比在苏家內宅勾心斗角,算计那些老傢伙,可要直接爽快多了!
“砰!砰!砰!”
“草泥马!草泥马!草泥马~!”
枪声娇叱声以及那魔性无比的羊驼叫声,在末日废墟中交织成一首独特的战斗交响曲。
在林白精准的点射和掩护下,在苏婉寧这位“草泥马战神”的勇猛衝杀下,在柳如烟这位“舰娘神枪手”逐渐上手的火力支援下,原本看似无穷无尽的丧尸潮,竟然真的被她们硬生生地杀出了一条血路!
高台上,作为本体的柳如烟早已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青转紫,再由紫转黑,一口老血在胸中翻腾了无数次,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最让她感到憋屈和无法理解的是……她看著水镜中那个同样是“自己”,却拿著霰弹枪轰得不亦乐乎,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兴奋和满足的幻象,一种强烈的自我怀疑和荒谬感,如同毒蛇般噬咬著她的心。
难道……我內心深处,也喜欢这种简单粗暴的调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本主母乃是玩弄权术於股掌之间的苏家之主!
怎么可能喜欢这种打打杀杀的匹夫行径!
这一定是林白的阴谋!他在用这种方式,污染我的道心!
对!一定是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头丧尸被苏婉寧一斧梟首,並伴隨著一声响亮的“草泥马~”之后,整个废墟都市,终於暂时恢復了片刻的寧静。
苏婉寧拄著消防斧,香汗淋漓,胸脯剧烈地起伏著,脸上却带著从未有过的轻鬆与畅快的笑容。
她看著林白,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一丝异样的情愫。
柳如烟也放下了手中的霰弹枪,虽然依旧有些惊魂未定,但眼神中的恐惧,已经被一种莫名的兴奋和亢奋所取代。
“呼……总算……结束了……”苏婉寧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林白微微一笑:“你们啊,还是图样,这才哪到哪……”
突然!
轰隆隆隆——!!!
大地,毫无徵兆地剧烈震颤起来!
那震感之强烈,仿佛有一头远古巨兽,正在从地底深处甦醒!
远处的废墟之中,一栋栋残破的建筑如同积木般轰然倒塌,烟尘冲天而起!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伴隨著强劲的bgm,如同山崩海啸般席捲而来!
“嘻,大的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