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道友,你胆子真是太大了。”
沈星河看著谭怜菡四人走入第六號圆形拱门,敬佩地对宋凌竖起了大拇指,“还有你这偽装,简直是天衣无缝,我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
“不值一提的小技巧而已。”
宋凌的目光落在另外三个已经被谭怜菡解决了守门女子的拱门上,“现在我们可以下去一探了。”
“对对对,这可是金丹大修亲自为我们开的路,可得好好珍惜这份机缘!”
沈星河搓了搓手,兴奋说道。
除了六號拱门之外,谭怜菡为了省事,也没挑选,直接选定了第一、第二、第三座拱门前的守门女子,宋凌略作思索后,选择了第一座拱门进入。
其实他相当怀疑,这九座拱门也和外面那三条岔路一样,归根结底可能都是通往同一个地方。
好在,谭怜菡被他忽悠成功,在这里禁止使用神识,所以暂时探索进度应该会较为缓慢。
进入拱门后,又是一条继续往下的通道。
但是相较於之前的通道,这一条显得颇为狭窄和崎嶇,而且越往下走,四周的墙壁也越粗糙,感觉像是製造之人逐渐失去耐心,隨意开始了糊弄。
经过好一阵弯弯绕绕后,两人走到了底部。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四通八达,类似迷宫的地方。
“叮!”
宋凌双手並作剑指刺在一旁的墙壁上,其依旧纹丝不动,连一块碎渣都没掉下来。
“咦,这看著明明就是最普通的泥砖啊,怎会如此坚固?”
沈星河也尝试一二后,嘖嘖称奇。
“恐怕不是这些材料坚硬,而是有一种玄奥的力量附著其上,使其无法被一般的手段轻易破坏。”宋凌素手轻轻拂过墙壁,感受到其粗糙的质感。
“那製造此地之人也太厉害了,能够將凡俗之物强化到比一般的法器还坚固……”
沈星河惊嘆道。
宋凌神识散出,向著前方四通八达的迷宫探去。
虽然没法穿透墙壁,但百丈的范围可以隨意绕弯,也是能找到不少东西了。
很快,他就迈步走去。
“隨我来。”
“好嘞!”
不多时,两人就走进了其中一个口子。
七拐八拐之后,宋凌和沈星河来到了一个三丈见方的空地前,一张散发著淡蓝色微光的符籙正飘浮於空。
“太好了,终於到收穫的时候了,这次总不会是假的了吧!”
沈星河快步走上前去,仔细观察,皱眉思索道:“这符籙有点眼熟,好像是……”
“是太乙青木符。”
宋凌来到沈星河身边,淡淡说道。
“对对对,就是『太乙青木符』,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这『太乙青木符』可是三阶符籙啊,能够迅速恢復伤势和灵力,是个稀罕物。”
沈星河说著,眼珠子一转,咧嘴笑道:
“这『太乙青木符』既然是苏道友找到的,那自然是归苏道友所有。”
“沈道友不想要吗?”宋凌斜睨沈星河。
“我能走到这里全亏了苏道友的本事,又怎么敢妄图染指宝贝呢。”沈星河笑著摆了摆手。
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坚决抱紧大腿,不做任何与大腿爭利的事情。就算短期得不到什么收益,但是长期来看绝对会有极大的好处!
“既然沈道友这么说,那檀雅就却之不恭了。”
宋凌点点头,將“太乙青木符”收入储物袋。
两人离开,在宋凌神识的扫描下,他们很快又发现了一件品质极佳的玉簪法器,以及一颗不知道是什么妖物的卵。
不用多说,自然全都归了宋凌。
又徘徊了许久后,两人终於找到了“梅梅”,只是……
“这不是完蛋了吗?”
沈星河看著像废品一样被丟在角落里,表面布满了裂纹和灰尘的镜子,万念俱灰道。
宋凌弹出一点灵光落在镜子上,非但没有任何反应,反而镜面的裂纹又增加了一条。很明显,这法器是已经彻底报废了。
“苏道友,这可如何是好?”
沈星河对宋凌问道:“梅梅已经坏掉了,我们上哪儿传话去?”
宋凌沉吟片刻,道:
“你试试看,能不能將其拿走。”
“好。”
沈星河用灵力一卷,那面破碎的镜子纹丝不动。
他又亲自走过去,想要弯腰將其拾起,镜子却如同被焊在了地上一样,根本拿不起来。
“不行。”
沈星河摇了摇头道。
“看来,这镜子还真是言昭口中的『梅梅』……”宋凌眉头微蹙。
“那器灵小屁孩说五百年都没见过『梅梅』了,坏了也正常,毕竟如果没有主人日夜蕴养维护的话,法器也不可能永远存在下去……”
沈星河嘆气一声道:“苏道友,我们要如实相告吗?就说『梅梅』已经坏掉了?”
“若是这样,我担心他会不愿意將『星罗丹』交给我们。”宋凌说道。
沈星河挠头道:“那……就只能说谎了?就说我们已经见过『梅梅』了,並且『梅梅』很高兴,还原谅了他。”
宋凌:“也只能出此下策了,希望他们之间不要有什么暗號。”
“那我们是现在就走,还是继续找找有什么宝贝?”沈星河问道。
“再找找看吧,谭怜菡那几人,不是说这里有『魂髓露』吗?运气好能得到也说不定。”宋凌一边说著,一边迈步而出。
沈星河当然不会有意见,他连忙跟上。
又深入找了一阵,宋凌的神识范围內忽然出现了一个移动的物体。
那是一个全身穿著鎧甲、手持长枪,身形魁梧的“人”。
它的身上,散发著一股和那九座圆形拱门守护者女子极为类似,甚至是更强的气息。
不过宋凌因为有神识可以提前避过,倒是没有与之遭遇。
之后,这样的鎧甲人出现得越来越频繁,得到宝物的频率却远远不如之前,正当宋凌打算放弃时,一个堆满了破烂杂物的房间出现在了他的神识范围內。
在那房间的杂物中央,赫然悬浮著一个青玉瓷瓶。
宋凌避过鎧甲人,快步向那房间走去。
没一会儿,他就步入其中,將那青玉瓷瓶握在了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