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下就变得尷尬起来。
林白和緋烟有有一种汗流浹背的感觉。
【还好我提前发动了力量稍微屏蔽了他们的神识】
【不然就尷尬了……】
【事已至此,先用精湛的演技矇混过去吧!】
林白脑袋上浮现出气泡框。
刚想开口。
那只还紧紧握著“关键”的右手,在极度的紧张之下,下意识地猛然一紧!
“嘶——!”
地上的林白,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那张本就惨白的脸瞬间涨红,双眼圆瞪,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几位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古怪。
那眼神在“原来如此”、“成何体统”和“现在的年轻人这么会玩吗”之间疯狂切换。
【要断了要断了要断了!】
【师尊你公报私仇!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快鬆手!我的道基真的要被你镇压坏了!】
緋烟看到了,心头猛地一颤,也终於从极致的慌乱中惊醒。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在剎那间化作了万年不化的冰山。
所有的羞愤与慌乱尽数敛去,只剩下属於一宗之主的绝对冷静与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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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什么!”
緋烟声音清冷,带著不容置喙的呵斥。
她缓缓起身,姿態从容。
顺手將被子理了理,完美地遮盖住了地上那个还在齜牙咧嘴的男人。
她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床铺,目光最终落在那几位神情各异的长老脸上。
“齐道友为助本座重塑根基,不惜代价,强行引动了自身神魂本源,导致力量失控,反噬己身!”
她的声音鏗鏘有力,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辩驳的事实。
“方才那声巨响,便是他失控的力量所致!本座,是在帮他镇压那股狂暴的力量,稳定他的……道基!这很合理吗吧?”
道基!
当这两个字从緋烟口中吐出时,她刻意加重了语气。
眼神更是坦荡无比!
几位太上长老面面相覷,脸上的神情愈发古怪了。
镇压道基?
有这么镇压的吗?
需要把床都压塌?需要两个人扭打在一起,衣衫不整?
这画面,怎么看都像是……
就在这诡异的气氛即將彻底跑偏时。
“师尊是为了救圣人!”
柳青一步跨出,挡在了緋烟和眾人之间,那张俏丽的脸上,写满了被误解的愤慨与焦急!
她双目通红,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將自己脑补出的那个悲壮而又伟大的“真相”,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地喊了出来!
“你们根本不懂!”
“师尊见圣人伤重垂死,定是不惜耗费自己刚刚恢復的本源,想为圣人疗伤!”
“可圣人何等高洁!他寧愿自己承受神魂撕裂之苦,也绝不愿拖累师尊分毫!”
柳青指向地上,那个用被子捂著要害,脸上还残留著“惊恐”与“痛苦”的林白,语气愈发激动。
“你们看圣人的模样!那不是什么苟且!那是牺牲自我后的极度虚弱!是寧死也不愿连累他人的痛苦与决绝!”
“床榻崩毁,不过是两位强者力量激烈对抗的余波罢了!区区凡木,如何能承受得住两位高人灵力交锋的衝击?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听到这话,长老们脸上纷纷浮现出老人地铁手机的表情……
不是,你当大家傻啊?
但……
柳青之前可是立下了道心血誓的!
额,难道是误会了不成?
算了,事已至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长老们默契的闭上了嘴。
【这丫头……是个人才啊!】
【这都能圆回来?这脑补能力,不去写小说可惜了!】
【这波啊,这波叫逻辑自洽,完美闭环!】
緋烟看著林白头顶刷新的气泡,再看看面前这个一脸正气,將“姦情”硬生生扭转为“悲壮牺牲”的宝贝徒弟,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气氛,瞬间逆转。
“咳咳……”
为首的长老乾咳两声,老脸微微一红,將手中的建木残根往前一递,满脸都是愧疚与敬佩。
“是……是我等孟浪了!误会了宗主与圣人的一片苦心!罪过!罪过啊!”
其余几位长老也纷纷附和。
“圣人之高洁,日月可鑑!我等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唉,年轻人嘛,火力旺盛,疗伤的时候激烈一点,也是正常的,正常的……”
其中一位长老压低了声音,对著旁边的人小声嘀咕道:“不过话说回来,宗主和这位齐道友,还真是……挺般配的。”
另一人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同样小声道:“是啊,这位齐道友虽然长相平平无奇,但品性高洁,肯为宗主捨生忘死,可比那个只会惹是生非的林白,强上何止万倍!”
他们的声音虽小,但在场的哪个不是耳聪目明之辈?
一字不落地,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緋烟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而地上,被被子盖著的林白,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凝固。
【???】
【我惹是生非?我坑货?】
【我长相平平无奇?!】
【喂!你们这帮老东西,当著我的面骂我也就算了,还拿我自己跟我自己比?】
【还有没有天理了!】
【哇,心態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