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保一听这话,便明白自己当了绿王八,他气得怒目圆睁,嘴中愤怒骂道:“淫妇!你这淫妇!本王要杀了你,杀了你……”
然而他的双手被紧绑著,只能是干握拳头。
萧媚娘见耶律保这副气愤的模样,心中一阵快意。
她又来到林易面前,靠入林易怀中,脸贴在林易胸膛,玉手放在林易肩上,看著被绑的耶律保,故意刺激说道:“妾身嫁你两年了,还不如与侯爷那两夜快活呢。”
耶律保闻言,气血翻腾上涌,差点喷血而出,他被气得浑身颤抖,怒骂道:“婊子!贱人!淫妇!本王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这对姦夫淫妇!”
萧媚娘面容一寒,抽出林易手中的宝剑,径直向耶律保走去。
耶律保被她手中长剑的寒光嚇得心头一颤,嘴里的辱骂也戛然而止,他面露惧色,颤声道:“你……你要干什么?你……你不能杀本王,这两年,本王对你可是不薄啊……”
萧媚娘停下脚步,冷眼看著耶律保哼声道:“耶律保,妾身也让你死个明白!
告诉你吧,妾身是东丹国王室之后,与你有不共戴天的国讎!去死吧!”
说完,萧媚娘双手握剑,一剑刺入了耶律保的胸口。
“你……”
耶律保闷哼一声,面露痛苦之色,吐出一口鲜血,被绑著的双手用力挣扎著。
他瞪大眼睛,满是不甘心的死盯著萧媚娘。
片刻之后,耶律保终於垂下了头,气绝而亡。
萧媚娘看著耶律保的死状,嚇得胸前剧烈起伏,儘管脸色已是苍白,仍强装著镇定,这毕竟是她第一次杀人。
良久之后,萧媚娘的情绪稍稍平復了一些,这才鬆开了手中剑柄。
她浑身仍有些发抖,缓步来到林易面前,扑入其怀中,紧搂抱著林易的腰。
“侯爷,能抱住妾身吗……我害怕……”
萧媚娘紧贴在林易怀中,闭著眼睛颤声道。
林易一手抱住她的腰,一手轻抚其秀髮,安抚其心。
隨后,萧媚娘坐著马车赶回王宫。
林易命牛镐带著耶律保的尸体回到了营地。
帅帐內,林易坐于帅位,中间摆放著耶律保的尸体,已用布为其盖上。
林易命人叫来活下来的辽国侍卫,並告知侍卫,他率兵追上金兵后,与金兵展开了激烈的拼杀,最终还是未能救下耶律保。
耶律保被金军將领杀害,他只能带回耶律保的尸体。
侍卫见到耶律保的尸体,悲痛呼喊“大王”,隨即一阵嚎啕大哭。
之后,林易率领大军连夜回辽定城。
这让同阳城內的联盟军很是奇怪,为何这汉军刚来扎营,就又回去了?
不过由於疑心有诈,也就没有派兵出城追杀。
大军回到辽定城后,林易率一万军队拿下王宫布防。
隨后,他领著牛镐带百名锦衣卫將耶律保的尸体送到王宫宣政殿,死讯很快传遍整个王宫。
耶律氏王室宗亲,以及重要大臣官员一身素縞齐聚在宣政殿。
林易让那名辽国侍卫当著眾人的面,说出耶律保是被金兵夜袭杀害的。
由於是耶律保近侍所言,眾人也没有怀疑耶律保的死因。
一时间,殿內悲声痛哭不绝。
良久之后再平静下来。
此时殿內分成三派,左侧站著的是耶律氏宗亲,王公贵族,以及辽国的重要官员。
右侧站著的是后宫嬪妃,三十余名女子。
殿门前站著的便是汉人,林易与牛镐及一百名锦衣卫。
左侧的一个老者率先站了出来,他开口道:“大王为金人所害,薨於沙场之上,如此英勇神武,堪为一代雄主!
於此,举朝悲愤,万民痛心!然则,国不可一日无主,故需另推新王,统御辽国,以安社稷,进而率我大辽勇士,踏平金国,以復国讎!”
这老者名为耶律宗,在辽国王室宗亲里辈分最高,说话的份量举足轻重。
话刚一落,另一名宗族成员耶律基马上站了出来说道:“王公所言极是,大王先前並无子嗣,按祖制,兄终弟及,可推大王弟耶律光继王位,统御辽国!”
站在耶律基旁的耶律光听得此话,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隨即他又强压心中的兴奋,脸上装出沉浸在悲痛之中的神情。
此时宗亲成员与各官员不由议论起来,最后达成一致,向耶律光躬身道:“臣等恭请亲王继大王位!”
耶律光强抑著內心的激动,他原本以为辽国的王位再也与他无缘,可没想到王兄会战死,王位又落到了他的身上。
耶律光努力的控制自己要大笑出来的情绪,他一脸难过之色,微微躬身谦虚道:“光才疏德浅,又岂有资格继大位,还请各位王公叔伯,诸位大臣,另择明君。”
他这话自然是谦让客套的话语,他想要让眾人多番劝说后,才勉为其难的答应继任王位。
然而,还没等眾人再次劝说,右侧妃嬪中的萧媚娘站了出来,出言道:“王叔所言在理,你確实没有资格继王位。”
此话让眾人一愣,特別是耶律光,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才不过只是谦虚一下,没想到真有人来反对,还是自己的王嫂。
“王妃,耶律光是大王的亲弟弟,祖制兄终弟及,他没资格继王位谁还有?
再说了,你一个妇道人家,王位之事岂能由你议论?”
耶律基出言喝斥道,他与耶律光走得最近,自然全力支持耶律光。
萧媚娘一脸淡然,缓缓道:“按祖制,王位確为王叔莫属,可妾身已怀有大王子嗣,所以王叔便没有资格继任王位,王位应由妾身腹中之子继任!”
这话让眾人一愣,隨即一片譁然。
耶律光一脸阴沉,与耶律基对视了一眼。
不久之后,耶律宗开口说道:“按祖制,王妃身怀王嗣,王位应暂由王妃代任。”
耶律基见风向转变,立即质问道:“王妃,大王眾多后妃中都未怀上子嗣,为何偏偏你就在这个时候怀上了子嗣?”
耶律光也附和道:“王嫂,王兄曾与我说过,他有隱疾,难以使后妃怀上子嗣,你腹中之子,如何证明是王兄的?”
眼见就要到手的王位就飞了,他怎么能甘心。
萧媚娘气若神定,不慌不忙道:“王叔刚才也说了,大王是难以让妃子怀上子嗣,而非一定。
妾身运气较好,在同大王从汉回辽的路上便怀上了。”
“你……”
耶律光气结,这王嫂竟抓他语言漏洞,而且又说是在回辽路上怀上的,这都无从查实,总不能问已是尸体的大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