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跟隨顏夫人来到內室。
顏夫人走到床前,毫不避讳地脱下身上的轻纱。
房內光线微亮,林易隱约的能看到顏夫人那光滑白皙的后背。
顏夫人此举自是故意为之,她知道易林一定会偷看的。
她稍稍回头一望,见身后站著的林易果然目不转睛地盯著她的身子。
她不由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自顾的上床躺下。
林易守在床边,很是正经道:“夫人安心睡吧,在下会一直守著的。”
顏夫人可不想只让他单纯守著,她忽然“哎哟”一声。
林易眉头一皱,疑惑问道:“夫人,你怎么了?”
顏夫人假装痛苦道:“易……易公子,妾身忽然腹痛难忍……”
林易来到床头坐下,俯下身子关心问道:“夫人,在下这就去帮您叫大夫。”
说著便起身要去喊大夫。
顏夫人却是坐起身子,伸手抓住林易,急切道:“易公子,不用去找大夫……这是妾身多年的怪病,每逢初一十五,便会无缘无故腹痛如绞……”
林易坐回床边奇怪道:“世上竟会有如怪症?”
顏夫人缓缓地点了点头,又故意大声痛叫了一声“啊!”
这把林易搞糊涂了,也无法確定她是真是假,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只好问道:“夫人,那在下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顏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露出计谋得逞的笑容,她又“哎哟”一声,將头故意靠在林易肩上,佯装虚弱道:“易……易公子,其实只要將你的肚皮贴……贴在妾身的肚皮……便可治好……”
林易听后一怔,隨即明白过来,这女人哪里是腹痛,分明是馋他身子了!
他话不多说,將顏夫人平放在床上,严肃道:“夫人,在下这就医治你!”
翌日,床幔被拉开,林易起身坐在床边,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衣裳,正欲去捡上。
一条玉臂勾住了他的脖颈,身后的顏夫人起身抱住了他,柔软的身子紧贴在他的后背。
“易郎,日后你都像昨夜一样为妾身缓解腹痛怪症,妾身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妾身愿事事依从易郎,好吗?”
顏夫人没了之前端庄的形象,只是一味地想著满足身体的欲望。
林易也算是见识到什么叫换了个人似的,现在的顏夫人和之前判若两人。
他自知这顏夫人已被折服,淡然道:“夫人,在下只想在晋王身边谋一份差事。”
顏夫人玉手抚著林易的胸肌,不以为然道:“易郎,去晋王府做事屈於人下有什么好的,不如全心全意的做妾身的小男人,府中一切都由你作主,岂不更好?”
林易並未说出实情,只是壮言道:“男人理应建功立业,依附女人绝非大丈夫所为!”
顏夫人噗嗤一笑,目光顺著林易腹肌下移,语言露骨,挑逗道:“外人或许会误解易郎,但妾身知道你是真正的大丈夫!”
林易严肃问道:“夫人,在下可不是在说笑!”
顏夫人见他一脸正经,也不再打趣,柔声哄道:“好啦,妾身明日便带易郎去晋王府,易郎就不要板著脸啦。
不过今夜易郎可要好好的再帮妾身缓解一次腹痛之苦。”
林易哼笑道:“左下定不留余力!”
夜里,顏夫人再也无所顾忌,先前的端庄矜持荡然无存,尽情的释放本性。
第二天一早,顏夫人和林易坐著马车,前往晋王府。
车厢內,顏夫人给林易讲起了晋王的身世及其喜好。
这晋王名叫李明广,唐皇李享的第六子,年龄十六岁,生性残暴,喜好女色与听笑话。
为人重感情,因生母早世,吃顏夫人这个姨娘的奶长大,视其为母亲,对顏夫人很是孝顺,几乎是言听计从。
“易郎,广儿这人虽说性子暴躁了些,但对信任的人还是很讲感情的,所以你想要得到广儿的重用,就必须获取他的好感。
最好的法子便是给他讲几个有趣的笑话,或者是弄些较血腥的玩意供他取乐。”
顏夫人开口叮嘱道。
林易听后微微皱眉,这晋王年龄不大,竟有嗜血的兴趣。
不过毕竟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逗其开心对林易来说也非一件难事。
不论是讲笑话,还是搞些残忍血腥的样,都不在话下,他都很拿手。
“多谢夫人提醒,在下有信心让晋王喜欢。”
林易胸有成竹淡然道。
顏夫人靠在林易怀里,有些不放心道:“易郎,广儿性情古怪,府中好些侍奉他的奴僕,都因未能令他开心而惨死。
易郎若是未能让他满意,你就跟妾身说一声,好保你性命。”
林易不以为意,心中思索起有趣的笑话和血腥的玩乐。
两刻钟后,马车来到晋王府邸。
一座宽阔宏伟的五进院。
顏夫人带著林易进入府门,穿过仪门,走过正殿和神殿,来到第四进寢殿。
然而晋王李明广並不在,顏夫人询问殿內值守的奴僕,才得知李明广正在后园玩乐。
顏夫人便带著林易前往后园。
一座凉亭中,一名蟒袍少年坐在石墩上,身后站著四名僕人,个个卑躬屈膝,低垂著头。
在亭外空地上,两侧站著数名府兵,中间放置著一个巨大的铁笼,里面关著一头凶恶的老虎。
铁笼外,站著三名少女,个个都是十四五岁的模样。
她们看著笼中的狰狞的老虎,嚇得脸色苍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著亭中的蟒袍少年不停叩首,泣声求饶道:“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蟒袍少年却是一脸兴奋道:“把你们关进笼子后,待本王数十个数,你们谁还活著,本王就饶了谁的命。”
说著,蟒袍少年挥了挥手,示意士兵动手。
数名士兵上前,將跪在地上的三个少女押上,来到笼前,隨后打开笼门,將她们推了进去。
望著露出锋利虎牙的猛兽,三名少女嚇得容失色,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因太过恐惧,怵在原地不敢移动。
蟒袍少年紧盯著笼中,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嘴中开始数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