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绝望中的黑暗之枪

2025-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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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差的情况,他的儿子他都可光速切割,將这些事情全部推到他儿子身上。

他只要出面说明子不养父之过,痛心疾首就可以了。

那段语音通话,必须得要是假的,一定得是假的!

最差的情况也绝对不能够把自己给拖进去!

他马上开始给自己的各种学生打电话,飞快的动用起各种关係。

同时迅速联繫公关公司,开始进行相关舆论控制和处理!

然而在学校內,徐序礼已经彻底疯了。

他甚至觉得这个世界都变成了昏暗色,甚至妄想起了从刚才开始,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

从今天早上起来,所经歷的一切就全部都是自己的梦。

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有睡醒。

他拼命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然而疼痛却没有一点虚假。

这就是真实的世界。

让他崩溃,如同噩梦一般的真实世界。

他自然不会后悔,他只是怨恨,怨恨到底是谁暗算了自己。

怨恨到底是哪个混蛋这样害自己。

不过现在什么都无所谓了。

充斥著愤怒的脑袋里,他仍然保持著一些理智。

他衝出了会堂,不要命的迈开腿,冲向了自己的校长室。

会堂內,所有的学生乱作一团。

有的学生慌乱无比,有的学生义愤填膺,有的学生不可思议……

大家都乱鬨鬨的,不顾老师的劝阻,离开了位子,挤作一团,或三两成团,不断的討论著。

老师们沙哑著嗓子,想要控制住会堂的学生,却根本做不到。

海州电视台的收视率节节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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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抬升到了有史以来从未达到的高度。

然而台长却没有一点收视率抬升的喜悦,而是慌乱的几乎要哭出来。

无法切断,根本无法切断直播,甚至无法关闭电视台。

一股看不见的可怕力量,將整个电视台接手。

这次直播事故通过网络迅速传播,热度根本无法压制。

大家爭相传播,越来越多的人都抱著看戏的態度,將电视台调到了海州电视台。

也不管海州电视台的台长乐不乐意。

此刻电视里,已经结束了通话內容的直播。

画面正在学校的监控中不断切换,让所有人都能够隨著监控的切换,精准的看见一个在学校不断奔跑的人影。

正是狂奔向校长室的徐序礼。

监控画面中的他,面目狰狞,一边喘著粗气,一边快速的跑著!

直到衝进校长室,他才从画面消失。

毕竟一般校长室里面肯定是没有监控的,更何况是徐序礼这个人渣的校长室。

结合前面的信息,电视前的观眾也全部都明白这个人渣校长是想要做什么了。

“他想要销毁证据!”

“真是个人渣校长,现在唯一的证据也要被销毁了。”

“电脑上的数据即使销毁,也能够復原。”

“他家里明显在公安方面有关係,一直都被包庇著,警察介入之后,说不定就无法復原了。”

“……”

电视机前的人和彼此的家人朋友討论著,对电视里的內容持悲观態度。

大家都是社会人,怎么可能会相信,正义终將得到声张,而邪恶终归得到惩罚这套童话一般的说辞呢。

大家都只不过对黑暗无可奈何,忍受著黑暗,然后只能够適应黑暗。

然后苦中作乐的说一声,“因果报应,他一定会恶有恶报的”来安慰自己不平衡的內心。

大家都这样的。

“接下来,就是等待警察上来了。”

“证据已经全部从电脑中导出,即使他去销毁也没有用。”

公冶十一此刻內心感到了一阵安寧。

“这样的话,你当年的事情,也会得到清白吧。”

洛纱用冷淡的声音安慰著。

然而公冶十一併没有开口回答。

只是表情平淡的点了点头。

他比洛纱年纪更大,两年的经歷也让他懂得了更多的东西。

虽然这懂得的东西,对於他这个年纪的青少年来说,有些过於老成了。

但他明白,自己大概率不会得到清白。

公冶十一过於会得到制裁,但是他,不会有人在意他的清白的。

司法体系就是这样子的,这个案子已经定论,一旦自己这个案件被重新拉出来,要牵扯到太多人了。

侦查的警察,判刑的法官,以及背后为这个案件推动的各种人,都会被牵扯出来。

况且,判案时他们比谁都清楚自己是被冤枉的。

这个时候,绝对要把自己当初的案子死死的压下去。

除非舆论把自己捧上去,但那样自己会引人注目,很可能会暴露。

动用怪兽对策小队那边的关係,但这样就没有意义了。

但……

又有什么关係呢。

事到如今,他早就无所谓了。

只要徐序礼得到报应,没有机会继续隱藏起来,为非作歹,祸害更多的人就可以了。

当然,徐序礼后面。

他的父亲,这个从始至终,一直包庇著徐序礼,给徐序礼犯罪提供著条件的男人。

公冶十一也会盯著。

只要他来到聚光灯下,他就会让他和他儿子一样成为真男人,只说真话。

公冶十一相信,那个男人,心里说不定会藏著很多东西值得拉出来再太阳底下晒一晒。

徐序礼红著眼睛,將电脑的数据全部刪除。

接著將主机砸的稀巴烂,又用开水浇了上去。

直到被砸烂的主机完全湿透,他才靠著窗户,用颤抖的手点起烟。

另一只手,则颤抖著拿起手机,在搜索软体打出了自己的名字。

剎那间,一条条標籤跳了出来。

“海州市杰出青年,优秀校长,最年轻校长徐序礼。”

“背后牵扯起多条强姦杀人案,恶魔校长徐序礼的真面目!”

“学校到底是犯罪的温床,还是知识的殿堂,披著人皮的恶魔校长!”

“品德比教学更重要,海州市杰出青年徐序礼校长在校內发表演讲。”

“……”

“啊啊啊!一群混蛋,贱种,竟然敢侮辱我!”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愤怒的直接將手机砸在了地上。

可怜的手机只能够成为发泄怒火的对象,在坚硬的地板上砸的稀巴烂。

被愤怒淹没的徐序礼,隱隱约约似乎听到了一阵警笛声。

他瞪大了眼睛,一下子把窗帘拉紧!

“谁都別想抓我,谁都没有资格抓我!”

“一群贱种,有什么资格抓我!”

“你们只配仰视我,一辈子都只能在我面前爬,生下来就註定了一辈子只能在我面前当狗!”

徐序礼越说,心中愤怒越是不断积累。

甚至他都能感觉到那股愤怒,在体內升腾的感觉。

隱隱约约的警笛声,他似乎看到了黑暗中,一根破旧的枪头向著自己刺来。

他瞪大了眼睛,望著面前刺来的破旧枪头,脑袋拼命的后仰!

伸出的手挡在面孔前,手心被一枪头下子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