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罗军见唐军节节败退,士气大增,越杀越勇。
还剩两万的唐军竟被五千新罗兵杀得溃不成军。
究其原因,並非唐军战力不敌新罗,而是乱了阵脚。
加上汪贤的乱指挥,让唐兵身体疲惫,士气大减。
就在这时,林易率大军从侧面赶到。
见此情形,林易眉头一皱,立即下令兵分两路。
骆奉先领一千骑兵冲向辽东城门,趁城门大开,可杀入城內,占领城楼。
韩林则率六千士兵去阻断五千新罗军的回城之路,便可一併歼之!
此时,城头上的新罗士兵见突现的唐军骑兵向城门杀来。
便急忙要关闭城门,然而外面五千新罗士兵还在与唐军交战,若是此刻关闭,岂非置他们生死不顾?
犹豫之间,骆奉先带著一千骑兵已杀到城门口,斩杀数名新罗兵后,冲入城內。
很快,骆奉先便领兵占领了城楼,插上唐军旗帜。
同时,韩林率军已经杀向五千新罗军。
新罗士兵见唐军援兵赶到,一阵惊慌,新罗將领欲要退回城去。
但韩林岂会让他得逞,命令士兵排成弧形阵,对新罗军形成半包围,断其迴路。
原本被杀得溃不成军的唐兵见援军赶到,军心大稳,在王嗣忠的带领下发起了反攻。
半个时辰左右,五千新罗军被杀殆尽,其將领被韩林斩於马下。
唐军进入辽东城,林易仍是下令搜刮城內一切粮食,凡有不从者,杀无赦!
隨后,林易派人前往营地通稟李明广,已攻克辽东城。
李明广闻言大喜,下令大军进城。
城中府衙议事厅,李明广高坐主位,一眾將领各坐两旁。
林易坐於左侧首位,气定神閒。
汪贤坐在右侧第一个,灰头土脸,低著头坐立不安。
今日若非林易及时赶到救援,不仅攻城失败,三万士兵恐怕也所剩无几。
此次林易攻下芜城,伤亡不足两千士兵。
可汪贤指挥三万士兵攻辽东城,损兵折將竟过半数,还剩万余將士。
如此战果,简直就是蠢猪一头。
此时,李明广高兴道:“我军攻占辽东和芜城,易弟当居首功!易弟可想要什么赏赐啊?”
林易起身拱手道:“陛下,攻城都是將士们的功劳,臣不敢贪功,请陛下奖赏他们吧。”
对於林易来说,军功无多大用处,他需要的是自身在军中的威望。
所以才会將功劳分给跟隨自己的將领,让他们日后在军中身居要职。
李明广点了点头道:“好,传朕旨意,就按军功封赏他们。”
那些跟隨林易的將领闻言,对林易暗发忠心,激动道:“臣等谢陛下圣恩!”
范卢节度使韩林对林易同样心生敬意,从其指挥作战,便可看出林易优秀的军事能力,很有大將风范。
这时,王嗣忠满腹怨气,起身拱手道:“陛下,臣要参奏汪贤!”
李明广並不知其中细节,疑惑道:“你要参他什么?”
王嗣忠一脸气愤道:“陛下,若非汪贤瞎指挥,两次鸣金收兵,使我军乱成一团,不然早就攻下了辽东城。
又怎会被新罗军出城追杀,得易帅支援才反败为胜。
臣请陛下撤其副帅一职,收回他统兵之权,並斩首以正军纪!”
汪贤嚇得连忙起身,跪在地上,急道:“陛下,臣冤枉啊!臣是遵从旨意,举白旗便停止攻城啊!
都是新罗士兵太过狡猾,利用我军的仁心,这才致使久攻不下辽东城,还被其反击。
然此绝非臣之过错,请陛下明鑑啊!”
李明广点了点头道:“的確,朕下过旨意,如此看来也不能全怪汪爱卿啊。”
汪贤闻言,这才鬆了口气,小心地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王嗣忠心有不甘,可皇帝都这样说了,他也只好闷哼一声作罢。
就在汪贤以为没事了的时候,林易开口道:“陛下,汪將军虽说是遵从旨意,但损兵折將也难逃其罪。
臣以为免去其统兵之权,打八十军棍,以示责罚。”
李明广又是点头,犹豫片刻后说道:“那就依易弟所言,免去汪贤副元帅一职,打军棍……”
他迟疑了一会儿说道:“就打军棍五十吧。”
在李明广心中,汪贤也是他信任的人之一,毕竟经常准备些节目供他取乐。
所以也不忍心处罚太重,便少了三十军棍。
汪贤一听,立即喊道:“臣冤枉啊,臣冤枉啊……”
就算是五十军棍,也会打得皮开肉绽啊!
李明广吩咐左右侍卫,將汪贤架了出去。
隨后李明广又宣布日后大军全权由林易指挥,他不再参与。
之前的雄心壮志也只是一时兴起,眼下看来,汪贤的损兵折將,部分责任还要归结於他那道旨意。
所以他也意识到,若是自己过多干预,反而还会使攻城失利。
林易领命后,又进言免除举白旗便停止攻城的军令。
李明广点头同意,之后起身离开了,他对作战攻城已经失去了兴趣,只想在这辽东城逛逛,找些乐子。
这时林易吩咐士兵掛上地图,开始布署战术,攻下下一座城池,丰登城。
王嗣忠听得林易的战术井然有序,稳扎稳打,不由敬佩起来,与汪贤那草包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別。
夜里,林易选了一处城內官员的府邸作为暂居之所。
他坐在书房內,翻看著军功册,上面的名字多数都是他的人。
林易不由嘴角一笑,征新罗后,大唐的北军將全掌握在他手中。
这时,芽衣子端著一份鸭子肉粥来到案桌前。
她恭敬的说道:“主人,这是照您吩咐做的膳食,请享用。”
林易点了点头道:“放在一旁的桌上吧,本相待会吃。”
“是,主人。”
芽衣子將盘子放於一旁的八仙桌上。
然后守候在林易身旁。
她一身侍卫男装,但因其女性特徵太过突出,所以仍能看出她的女儿身。
为避免被人发现,林易这才將其藏於身边。
半个时辰后,林易有了困意,芽衣子立即铺好床被。
待林易来到床前时,芽衣子便要伺候他脱衣。
林易连忙制止,喝斥其退下。
这芽衣子身上的毒可半点马虎不得。
芽衣子心中委屈,她只是想帮林易脱去外衣,绝无一丝其他想法。
林易没有半点怜惜之心,冷著脸挥手让其出去。
芽衣子也不敢有任何怨恨,顺从的“嘿”了一声,便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