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被晚儿的回答逗乐,黛太后忍不住在其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这时,一名婢女慌慌张张地快步来到跟前稟报导:“三位夫人,不好了,朝廷派了官兵过来,说要收缴银子填充国库。”
三女闻言,脸上的笑容消失,神情凝重。
黛太后吩咐婢女將晚儿抱了下去。
三女对视一眼,周皇后开口道:“母后,碧怜,我出去处理此事吧。”
黛太后走到周皇后身边柔声道:“我陪你一同出去吧。”
楚碧怜也跟著说道:“妾身也去。”
周皇后頷首,三女往前院的宴客厅走去。
不多时,来到宴客大厅。
门前站了两排士兵,屋內刘珝一身官袍负手站立,面向门外。
这刘珝三十来岁,常年混跡风月场所,酒色之气浓重,大腹便便,一副纵慾无度的面相。
他本身庸才一个,能当上户部尚书,也只是因为他是刘氏宗亲,漱太后任人唯亲而已。
三女从后堂出来,周皇后率先上前来到刘珝身后,轻声行礼道:“见过大人。”
刘珝转身看向周皇后,表面一脸严肃,心里却是一盪,为其美色所吸引。
这周氏容貌冷艷,气质高贵,身段既高又丰腴匀称,那玉带束住腰肢,突显出饱满的胸线与圆润的臀线。
再看那黛氏,容貌嫵媚动人,一双勾人的桃眼,丰厚诱人的红唇,可谓天生媚骨。
那软料的罗裙贴在身上,將一身丰腴勾勒得恰到好处,胸线饱满,臀线如蜜桃。
还有这个楚氏,小家碧玉的类型,容顏楚楚动人,让人见了不禁心生保护之欲。
其身段虽不及周氏与黛氏丰满,但也是珠圆玉润,恰到好处。
一身襦裙,腰肢束著一条玉带,显出胸脯与臀线温软的起伏,恰如初夏新熟的莲蓬,饱满却不张扬。
这平洛侯可真是好福气,生前竟能拥有如此天仙般的娇妻。
他刘珝若是能享受一番这三女,那可会美上天去了。
见刘珝带著淫光扫视自己,三女心中一阵厌恶。
但碍於其身份,黛太后和楚碧怜仍是对其微微躬身行礼道:“妾身见过大人。”
刘珝收回目光,轻咳一声,正色道:“本官此番前来,是奉太后之命,来收银子充国库的。”
说完,刘珝走到主位前坐下,手指轻敲著桌面,一副趾高气扬的神態。
三女各自坐在太师椅上。
周皇后不卑不亢道:“不知大人这次索要多少银两?”
刘珝嘴角上扬,伸出五指,贪婪道:“五百万两。”
周皇后闻言,眉头一皱,微怒道:“大人,往年都是四百万两,为何今年要交五百万两?”
刘珝阴笑道:“这是太后的旨意,本官只是奉命行事,怎么,夫人想抗旨不成?”
黛太后一脸愤懣,插话道:“这一年比一年要的银子多,我侯府也没金矿银矿,如此下去,我侯府就是有再多的银子,也不够你们拿的!”
刘珝面容一冷,喝斥道:“放肆!你有何脸面说这话?当年阉党当道,平洛侯贪了多少赃银?
如今让你们上交银子,也是太后法外开恩,让尔等將功赎罪。
尔等不思感恩,竟还说出如此怨恨之言,本官回去后,定要稟明太后,將你们抄家问斩!”
黛太后气得正要破口大骂,周皇后伸手拦止,平静道:“大人,我等也不过是有些疑惑而已,既是太后旨意,我等自当遵从,愿上交五百万两给朝廷。”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只能忍让,保全性命。
刘珝得意笑道:“很好,来人啊,去取银子吧。”
“是,大人!”
门外的士兵应声道。
周皇后沉著脸,黛太后和楚碧怜忿忿不平。
隨后,几十名士兵在府上管家的带领下前去收银两。
半个时辰后,士兵清点好数目,並装箱搬运出府,装上马车。
一名士兵来到宴客厅向刘珝稟报导:“大人,所有银两已装车完毕!”
刘珝满意点头,挥手让士兵退下,他起身走到周皇后面前,低声道:“周夫人,本官实话与你说了吧,太后已容不下你们。
所以本官再来的时候,就是抄家问罪了,到时府上的人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
说到这里,刘珝停顿,观察三女的神情变化。
周氏从容淡定,黛氏与楚氏两女既惊慌又愤怒。
刘珝目露淫光,猥琐笑道:“若三位夫人想要活命,本官可以伸出援救之手。
只需三位夫人入我府上,日夜侍候本官以来报答救命之恩。”
楚碧怜闻言,愤然啐道:“无耻!”
黛太后同样怒骂道:“狗官!若是我夫君还活著,你敢这样?”
刘珝冷哼一声,轻蔑道:“他平洛侯就算还活著,本官也不惧他!更何况已经是个死人了!”
说完,他目光停在周皇后身上,等待其回答。
周皇后面无表情,决然道:“若太后真有杀心,妾身三人寧死不屈!你这等色慾薰心之人,收起那齷齪之心,简直是朝廷命官的败类!”
刘珝遭受谩骂,自知色心不能得逞,恼羞成怒道:“不识好歹!待太后下令,本官定叫你们好看,一个也別想跑掉!”
说罢,刘珝哼声拂袖而去。
黛太后再也忍不住怒骂道:“仗势欺人的狗东西!当年侯爷在时,这些朝廷的官员哪个不是摇尾討好!
怎敢如此与我们说话,真是可恶至极!”
楚碧怜在一旁安抚黛太后,劝慰她消消气。
周皇后嘆气道:“今日不同往日,母后莫要动怒。”
黛太后虽仍难咽下心中恶气,但也唯有无可奈何。
楚碧怜看向周皇后,担忧问道:“周姐姐,那狗官刚才所言抄家流放,我们该如何应对呢?
我们固然可以一死,可晚儿还小,我不忍心让她也跟著遭受此劫难……”
周皇后沉思半晌,吩咐婢女唤来张武。
这张武是林易的心腹,原本担任锦衣卫指挥使一职。
自从北镇抚司衙门被裁撤后,张武解散了锦衣卫,只留下十余名亲信,在府上担任护卫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