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后院,一个小小的院子却聚集了整个大院的人。
眾人看著社区王主任的到来,都自动让出了一条路。
在这条街。
王主任虽然是个女子。
但她对大家都有一种天然的震慑。
特別是她表情严肃的时候。
“易中海同志你来说说吧。”
“你这个一大爷是怎么当的?”
“我们95號四合院一直以来都是麻烦最小的大院。”
“邻里关係也挺和睦。”
“但为什么会出现空房间被私自上锁的事情?”
“原本我还以为是我钥匙拿错了。”
“没想到回去以后,就被其他同事教育了我一顿。”
“说这种锁门想要据为己有的事情並不在少数。”
“这是非常恶劣的事情!”
易中海听完,额头的汗都流下来了。
他知道,王主任已经差不多知道这件事。
这个贾张氏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居然还想著上个锁就据为己有这样的事?
我不是告诉了东旭,
让他早点跟贾张氏说,把这锁头给去了嘛?
坑爹啊!
“王主任,这件事我目前也不太清楚。”
“能否容我调查一下。”
“我已经给您个答覆!”
这时一个身材高瘦,带著眼镜的男子走了出来。
“他一大爷,这事情太恶劣了。”
“这是什么行为?”
“这叫侵吞国家財產!”
“今天他敢占一间房,明天他就敢出卖国家!”
这义正言辞的模样,不是三大爷阎埠贵是谁?
“嘿,三大爷说的不错,这要是搁在满清朝就是太监,要是搁在民国那就是汉奸!”
傻柱也当仁不让,
当场就发挥了他除了武力以外的另一项技能。
毒舌。
而贾张氏听完这两个人的言论当场吃了这两个人的心都有。
本来阎埠贵和傻柱都是正常发言。
但在贾张氏的眼中就成了落井下石的那一个。
但她又不敢跳出来说。
毕竟只要稍微爭辩一下。
那问题不就成自己的了?
李林看著这群各自打著算盘的人,
觉得好玩极了。
於是继续添油加醋。
“何玉柱同志和阎埠贵同志说的对。”
“这间房现在好说歹说都是我的房子。”
“本来我都打算息事寧人。”
“但是,我觉得閆埠贵同志说的非常正確。”
“这是態度的问题。”
“我们新社会不允许有这样的蛀虫存在。”
“这是在开歷史的倒车。”
“打倒蛀虫!不开歷史的倒车!”
说著到兴奋处,李林就喊起了口號。
贾张氏只感觉这每一声都像一把利剑在直插自己的心臟。
“既然大家都希望找出那个人。”
“那易中海同志,这件事就拜託你了,希望你能查个水落石出!”
易中海只能矮著身子点头答应。
李林又看了看贾张氏。
这大冬天的,要是她那抖动的双腿不能说明什么的话。
那她额头的汗该怎么解释呢?
现在今天的真言已经绑定了贾张氏。
那就等我问出那个问题。
李林对王主任说,
“王主任现在我还有些疑问,想要问贾张氏,不知是否可以?”
听到这句话易中海瞳孔微缩。
这小子难道察觉出什么来了?
不应该啊?
难道是刚刚贾张氏跟他在一块的时候,
被这小子看出了什么?
要果真如此,那就只能壁虎断尾,弃车保帅,
以后能依靠的就只有柱子了。
东旭这孩子还是太依赖他娘。
也不敢顶嘴,也不敢强势回应。
而且这个贾张氏贪得无厌。
以后我老了,
东旭说不定也会听他娘的不理我。
既然如此,
那你要是在这里翻车就不要怪我了!
贾张氏听到林要问不自觉的就往后缩了一步。
但细想过来,
总也想不通,
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不应该啊?
我方才也没说什么露馅的言语。
应该没事。
而且只要我一口咬定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你个臭小子怎么可能能从我口中问出来。
而这一切都只是贾张氏自认为的而已。
从贾张氏一到后院其实就已经在李林的算计中。
李林看向贾张氏,
“张阿姨,我请问您方才来我房前所为何事?”
贾张氏听后,
心上悬起的石头落了地。
还以为这个臭小子会说啥呢?
就这?
所为何事?
当然是看到陌生人来抓小偷,抓特务的。
她心里是如此想,
“我看到有陌生人准备过来抓小偷!”
这时,
李林看到了贾张氏那口袋里的钥匙。
他知道这必定就是这扇门的钥匙。
於是一把下去,
就哄到了几个孩子。
李林细看下去这些孩子中就有那刘海中的三儿子,刘光福!
这可是个从小被军事化管理的主。
性格已经开始扭曲,能是啥好人?
不坑你坑谁?
刘光福领著那几个孩子趁著贾张氏狡辩的时候一把偷到了钥匙。
他们开心的向大家炫耀起来,
“看贾姨口袋里的这串钥匙和那个大哥哥家的锁好配哦!”
这话一出,
全场都看向了那孩子。
“贾张氏正要发怒,
却被孩子的爹妈一把拦住,护在身后,
“贾张氏,你自己乾的蠢事,还想来打我的娃娃?”
“这门大院里谁不知道,这是你贾张氏锁起来的?”
这话一出,
全场都打开了话匣子。
全都在数落贾张氏。
李林默默看著,
吵吧,吵吧。
就是这个效果!
眾怒可是不可犯的呀!
贾张氏急了,
“那是我家的房產!是我那乖孙的的房子!你是哪个短命穷鬼的!”
“什么叫偷?”
易中海怒目看向贾张氏。
他觉得这个老娘们不可救药了。
这话是在这儿能说的?
他的脑子都被狗吃了?
贾张氏这话一说,
现场落针可闻。
安静的可怕。
全都一脸震惊的看向贾张氏。
感情你是真敢啊。
做就算了。
居然还敢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还是当著王主任的面?
这是怕自己死的不够快?
想要办理一个快速通道?
我们也是真打算说一下,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
还是你贾张氏牛批!
而早就知道结果的李林拿过那从贾张氏口袋中拿来的钥匙。
贾张氏才反应过来,她急了呀。
现在没办法了,耍个赖吧。
以前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都是这样糊弄过去的。
她扑通坐到地上,也不管这寒冬的室外冷不冷。
別问,问就是心比地面面更冷。
然后双手拍地,哭著说,
“主任吶,不是我啊。”
“真不是我啊。”
“刚刚那句话真不是我说的!”
“鬼!”
“对,我是被鬼上身体了!”
“你要相信我啊,王主任!”
这时,易中海走过去一巴掌扇到贾张氏的脸上。
“你在说什么话?”
“什么叫鬼上身?”
“这是封建迷信,这是旧社会的渣子。”
“不要带到我们四合院来!”
易中海深刻的知道,
这锁一下门再如何说破天都是他贾张氏贪婪。
可要是贾张氏再口无遮拦的,
那倒霉的就是他易中海。
毕竟这可是封建迷信,这是他没有管理好大院。
他是连著受处分的!
所以易中海一瞬间就衝上前扇了贾张氏一巴掌。
贾张氏在被易中海的一巴掌扇懵之后也终於反应过来。
这种话是不能说的。
赶紧解释,
“王主任,刚刚我瞎说的,你別往心里去。”
“可是那房间真不是我锁的,你要相信我……”
话没说完,
咔嚓!
一个声音响起,
李林在眾目睽睽之下用从贾张氏的手中夺过来的钥匙把那扇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