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四九城外。
此时的河面已然冻结的如同一个巨大的长镜。
三大爷閆埠贵和李林约好了位置会面。
“哟,林子,还来的挺早。”
这揶揄的神態。
这一脸血赚的表情。
完全不相信李林能钓到大鱼。
但他不知道的是。
李林已然找了个没啥人的角落支好了帐篷。
烧好了火锅。
这一边钓鱼一边打火锅的快乐可不是这三大爷能体会的。
“三大爷,您真不考虑考虑等到我钓到大鱼,可就没这机会了!”
“嗨,我吃点亏,祝您上大鱼!”
说著三大爷閆埠贵拱拱手。
提著钓竿和榔头就走掉了。
来了多次,哪里鱼多,他门清。
看著李林转身走的方向。
他知道,这个李林是个外行。
那边的水哪有自己这边的深?
冰钓嘛。
鱼也怕冷,自然是往水深的地方钻。
看来自己这一块钱还是收的赚了。
李林那地方自己去过。
一条鱼都没上过。
李林往他的帐篷里走去。
这大冬天的没想到冰钓的人確实不少。
路上看到了十几波人了。
也是吃了物资匱乏的亏。
这年代能吃到肉腥都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因而这种点时间就能吃上肉的机会怎么能放过?
別不把鱼肉不当肉不是?
李见到这简陋的鱼竿。
有点想念自己前世的那些装备了。
虽然算不上顶级。
但也是大多数的钓鱼佬羡慕的东西。
鱼漂、鱼线、钓竿哪个不是专业设备?
现在嘛。
寒磣了点。
李林先是在冰面上放了一块木板。
然后把一个铜锅放在木板上。
顿时帐篷里的温度都高了不少。
况且,早就备好的木炭也足够他用上一整天。
这些步骤他跟其他人的並没有什么不同,
只不过在饵料他却是下足了工夫。
这是前世从一个资深钓鱼佬手里贏来的。
用这个饵料打窝。
那些鱼都蜂拥而至。
无论寒冬还是炎夏,
没有鱼能经受的住这种诱惑!
这也是他自信今天就能打卡成功的原因。
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
煮熟玉米在李林特製饵料之下越发的香气宜人。
但这却不是给他吃的。
李林先是挖了几勺倒入冰窟窿中。
这就是所谓的打窝。
让鱼为了吃食,聚集到这一块。
等鱼来的差不多了。
就可以下杆。
另一头,
三大爷被冻了几个小时鼻涕都流出来了。
过了几个小时,
终於上了三条几指宽的小鱼。
他感觉自己今天收成不错。
都足够吃好几餐了。
本著看笑话的想法,
他准备去看看李林。
看看这个自大的年轻人。
並好好的嘲讽他一下,
年轻人不知所谓。
要是再给他一块钱的话,他老閆也不是自私的人。
教几招还是可以的。
他顺著李林刚刚的介绍。
终於是找到了李林的帐篷。
“嘿,这年轻人就是会享受誒。”
“还知道搭个帐篷!”
“早说你有帐篷啊。”
“有帐篷我就和你去鱼多那地儿搭伙了。”
閆埠贵掀开帐篷。
却发现李林拿著筷子,
夹著鱼片正涮著火锅。
而不远处的篓子里已经放满了鱼。
一两斤的,四五斤的数都数不过来。
场面一度很安静。
李林看著三大爷手里提著的那三条小鱼。
也明白了他的想法。
不就是来炫耀的?
就这几条,咱都不惜的要!
刚刚我都放掉好多条小鱼,哪条不比你的大?
要是条条都收,
可真背不回去。
“三大爷,您吃吗?”
閆埠贵一脸懊恼。
我真该死啊。
怎么就不跟他搭伙呢?
早知道他这么能钓。
我就跟他搭伙了呀。
这得多少?
我看六七斤的都有好几条!
这年轻人,不是凡人吶。
吃不吃?
那当然是吃啊!
这吃一顿就省一顿!
渔具还是我提供的呢。
必须吃。
本来这一半都是我的!
可恶!
几分钟后,
閆埠贵一脸满足,
鱼肉火锅可真香!
李林见閆埠贵吃的这么开心,
则继续火上浇油,
“三大爷,要不说您是长辈呢,您的金口啊,跟开了光似的。”
“今天我这一直在上鱼,这拦都拦不住啊。”
说著李林的鱼竿又动了起来。
李林一把薅住鱼竿,
那挣扎的程度李林知道。
他今天来的目標要达成了!
“哟,林子,这是条大鱼。”
“把住了!”
閆埠贵也激动了起来。
这种挣脱的力道,他看都没看到过。
在一旁看的两眼瞪的直直的。
想著,到底是怎样的大鱼才能这么厉害!
终於,
李林和冰面下的大鱼经过了几分钟的拉锯战终於是以鱼的失败而告终。
李林都已经拉出了一身的汗。
【叮,完成签到条件,钓上一条十公斤的大鱼,是否签到!】
看著这都有自己手臂长的大鱼。
李林很开心。
这可是优质食材。
卖给饭店直接就是赚!
“签到!”
【叮,签到完成,奖励各类调料一吨,通过意念可隨时提取!】
各类调料一吨?
给这么多吗?
对了,
有调料,有鱼,那不就可以去搞一搞那传说中的纸包鱼?
要知道在后世,这都是硬通货。
號称夜宵江湖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那去摆个摊?
摆摊时间太久这个不太行!
没这个时间,
丰泽园?
卖给他们半成品。
直接加热就可以食用!
完美啊。
酒楼不就求一个出餐快?
什么东西能有预製菜出餐快!
反正那东西都是提前醃製好的,
最关键的调料,
现在所有人都没办法復刻。
那我就是那独一无二的。
垄断啊!
我真是个天才!
没想到我居然提前五十多年把预製菜这玩意给了搞出来!
也是没谁了!
想到了赚钱的路子,
又完成任务,
李林也不打算多待了,
今天的鱼都钓的差不多的。
饵料也快没了。
准备收工。
“三大爷,我们回去?”
李林说著话的时候,
閆埠贵正往嘴里塞著鱼肉。
鱼肉火锅啊。
这不吃白不吃。
多吃一点不就意味著回本一点?
本来李林那小子那一筐大鱼都有自己的一份的。
但这就是閆埠贵。
儘管他再如何眼馋李林也没有產生据为己有的想法。
仅仅是眼馋而已。
很快,
李林把帐篷收好。
他这一大筐鱼也暴露在了一眾钓友的面前。
“豁!”
“这年轻人!”
“这是大丰收啊!”
“真厉害啊,这个,可真厉害!”
“看那条最大的!”
“这年轻人是我们这条河的钓王啊!”
紧接著十几號人就全都围了过来。
有问他钓法的,
有问他这个坑还用不用的,
更有甚者,
问他的鱼买不买的……
李林见这些人这么热情,
“全赖大家看得起,给点辛苦费,这些鱼我卖了!”
“承蒙大家看的起,五毛钱两斤!”
听到李林要卖鱼几乎一瞬间,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我要那个最大的,我有称!”
一个胖小伙拿著秤走了过来。
称了一下。
最大的那条,整整二十斤!
胖小伙开心的掏出5块钱。
閆埠贵的心在滴血啊。
五毛钱两斤!
这都是钱啊!
自己怎么就半块肉把鱼竿给卖掉了?
本来能赚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