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轧钢厂食堂已经排满了工厂的工人。
本来李林还想上去帮忙打菜。
却被一个之前仗著前辈身份的老人諂媚的抢过来了大勺。
“李师傅，这事儿怎劳您出手？”
“让我来，让我来！”
这前后的態度让李林都有些不习惯。
之前厂长没有喊自己炒菜时就安排我切墩，现在我成了厂长的御用厨子。
连打饭的活都抢著帮我干？
你们还真是现实。
不过既然有人抢著干活，又何乐而不为？
能不动干嘛上赶著去做事？
而在食堂大堂里。
人头攒动，本来有很大一部分人都会中午自己带餐的。
私下留住厂里发的饭票、菜票用来倒卖。
但现在却几乎都没有几个人这样做了。
而这变化，距离李林上灶做菜只过去了一周而已。
“最近食堂怎么带饭的人好像少了不少啊？”
一个工人吐槽道。
这话一出，前后排队的都像看小丑般的看著这人。
“这位师傅，感情您这一周都没上班？”
“没有啊，厂里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大事倒也没有。”
“我们厂来个新厨子。”
“哦，我见过的，不就是之前那个何大清的儿子嘛。”
“做菜也一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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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请假前还吃了一顿的。”
“比他老子还差些火候啊，你们说的不会是他吧？”
这些人有些同情这位请假了一周的工友。
那表情十分之遗憾。
“这位师傅，不是傻柱。”
“这位新的师傅叫李林！”
“现在厂长每天都拉著他炒菜招待客户。”
“你不知道，现在咱们厂的食堂已经在四九城传遍了！”
“那是咱厂里的这个！”
说著就兴奋的竖起了大拇指。
“等会打到菜你就知道了！”
“今天好像的鱼香茄子是李林师傅做的。”
“你最好试试，那味道！”
“简直绝了！”
“那些领导吃了都说好的，能差咯？”
“他们吃过的比我们这些人可多多了。”
而此时，
李林在打菜窗口后方的厨房里坐著休息了。
经过了一周，
就在昨天，他果真被大领导叫到了工业部大院。
並做了一桌成功的川菜宴席。
也获得来了大领导和他的宾客们的一致好评。
大领导也是再次向他发出了邀请。
说是每周去他家里帮他做次菜。
这对於李林来说肯定是欣然答应的。
说明他已经把大领导的大腿给抱住了！
同时，他也成功的完成了在工业部行政大院的签到。
不过奖励是系统空间！
当初获得一吨调料的时候，
他就大概知道会有系统空间这种东西。
只不过当时只能存放那一吨调料而已。
现在顺理成章的给了他这个东西。
倒也不是空穴来风。
这系统空间的面积可不算小。
都快有个篮球场大小了。
可以说完全有能力存放他需要用的所有东西。
只是可惜的是，
系统空间经过试验只能存放死物。
但在那里时间是静止的。
也就是说这是个绝对保鲜的东西。
这让他对平民版的纸包鱼想法越加浓厚。
趁著现在冬捕有了大量的便宜鱼类流入四九城。
刚好囤一波。
再有个个把月来到而来春节。
不就是纸包鱼大展身手的时间？
毕竟这可是春节，
不得来条鱼，討个年年有鱼的好兆头？
只是现在的问题是，人手有点不够。
光靠閆埠贵那一家子，做高端的鱸鱼就已经满负荷了。
真缺人。
对了！
之前杨厂长请娄振华吃饭的时候，
那娄振华不是表达了对纸包鱼的强烈兴趣？
怎么现在没动静！
我还想著跟你一起合作合作呢。
我来供货，
你来出人，建立销售渠道！
我们不得赚翻？
看来我是时候去找找你了！
对了，
好像下一个签到地址是在金银胡同九號院子。
我记得娄家好像就是在那来著。
就是不確定娄家是不是在那。
十四岁了娄晓娥。
这小女孩挺有意思的，大有一种静若处子，动若疯兔的感觉。
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啊。
和我这个七十年后的人倒是有些理念相似。
能不能见一面呢？
金银胡同九號院子。
这是个独立的別墅。
这条胡同，
在当时来说若没有一定的身份是住不进来的。
而恰好这里住的就是娄家三口。
一家之主娄振华、女主人谭雅丽、小女儿娄晓娥。
娄晓娥此时正在上女中。
但最近她的心思却一直停留在了那天晚上。
她坐在窗边的桌子上，看著窗外已经光禿禿的老树。
思绪已经不知飘向了何处。
在娄晓娥桌子上的笔记本中写著一段话，
“黑夜给了我们黑色的眼睛，我却要用它来寻找光明！”
这是一段极为简单的句子，
可似乎娄晓娥每次读起来都会让她想到很多似是而非的东西。
是啊，
毕竟顾城在这时都没有出生。
而这一首朦朧诗派的代表作《一代人》又怎么会是她一个小姑娘能看的懂得？
她只是在文青的年纪遇到了这样一个过於惊艷的句子而已。
娄晓娥看著窗外的时候，
她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那个一直在她眼前出现的那个人。
“我这是怎么了，出现幻觉了？”
“同学都说哪个少女不怀春。”
“难道我真的对那个李林有想法？”
“这真的是恋爱？”
而实际上，
李林確实找了过来。
只是他没想，
这里居然真就是娄振华的住所。
因为在门牌上写著，金银胡同九號，娄家公馆！
这系统还真是贴心。
我刚想著去找一次娄振华，
他居然就让我到娄家公馆签到？
真有你的！
李林按下心中的激动。
按响了娄家的门铃。
只不过从里面出来的却是另一个熟人。
这一头齐肩短髮加上那一张一看就有些不和谐的脸庞，不是那许大茂的妈又是谁？
难道先前论坛里说，娄晓娥和徐大茂的婚事是许妈一手撮合的这事是真的？
那许母居然是在这里工作的？
“许妈妈？”
李林见许母走出来，故作吃惊。
“许母也表示很吃惊，
“李林？”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是来找我的？”
李林內心一阵发笑，
您还真看的起自己啊。
就是你老公老许我都不想找，还找你？
但他又不能这么直接说，
只是露出了那传说中的人畜无害式的微笑，
“许妈妈，我来找娄先生！”
许母想了一下，
自己和这个邻居又没有什么交集。
人家干嘛找自己？
而且，刚刚那吃惊的表情显然是不知道自己会出现在这里。
他来找娄先生不知道有什么事？
这个倒是可以听一下！
回去跟老许说！
“李林啊，你稍等一会，我去喊一下娄先生。”
许母一边想著一边朝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