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钢厂医院,此刻的空气异常寧静。
老杨更是一脸的黑线。
他愤怒的看向保卫科长。
那眼神都像是要杀人似的。
保卫科长一脸的无奈。
谁让你急的像一只热锅里的蚂蚁似的,连给我说话的机会都不给。
现在知道急了?
我不知道你宝贝那李林?
这还好我们送的早。
医生说我们要是送的再晚一些,
他都好了!
李林见这这场面不能继续下去了,率先打破了寧静,
“杨厂长,不负所托,肉食已经搞到了。”
老杨眉头一皱,表情略显可惜。
不是因为他不了解猪肉。
相反而是太过於了解野猪肉。
那种腥臊的味道,要不是实在是没得吃的。
他是真不想吃啊。
特別是这四九城的这些原住民。
他们对於食材的讲究简直就是深入骨髓。
而他的工人又大部分都是四九城的原住民。
他们真的会接受这野猪肉的味道吗?
“李林同志,辛苦了。”
“还好你没受伤,要不然我就好几天都不能有口福咯。”
杨厂长笑的很假。
“李林同志我听说那秦家庄上出没的可是野猪群,你到底是怎么把他们捕获的?”
显然,
相对於野猪肉,
这老杨甚至对过程比对结果更加的好奇。
李林一下就判断出杨厂长那从字里行间露出的不开心。
这老杨你的表情是啥意思?
我辛辛苦苦给你搞了10头野猪肉。
你是啥表情?
还嫌弃上了?
最好以后的野猪肉你都別吃!
世人吶总是多偏见。
“杨厂长,其实没啥大办法。”
“无疑就是人多力量大而已。”
“您就等著我给您搞一顿野猪大餐。”
“保证香掉你的下巴!”
老杨表面上笑著鼓励著李林。
还给李林兑换了一些肉票。
毕竟他作为一个厂长,总不能白嫖员工的努力。
可是无论李林怎么说,
这老杨都似乎对野猪肉兴趣不大。
他现在期待的就是他这些四九城的老饕员工能接受这肉。
再无其他。
四合院中,
李林没多久就回来了。
当然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倒座房的閆解成。
他看到李林回来那眼神中透露著惊喜。
“林哥!”
“你回来了?”
“他们都说你在秦家庄被野猪拱到了,都下不来床了呢?”
“我跟父亲正准备瞧你去呢。”
我被野猪拱的下不来床了?
这谣言到底是谁在传?
我这么稳重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被野猪拱呢?
“他们是谁?”
李林表情严肃,有些不快。
“都在说,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
“不过我猜是傻柱他们。”
“他这两天可高兴了。”
“到处说他给你们轧钢厂搞到一一批大白菜。”
“说他现在是有功劳在身上。”
“马上就是正式员工了。”
“还说你这个搞猪肉的还不知道在哪!”
傻柱吗?
看来十有八九是他了。
输给我两次,又想找存在感了唄。
可是,这次你就想错了啊。
等明天我那一锅野猪肉燉出来。
你恐怕得傻眼吶。
在这种饥荒的年代。
搞点大白菜,谁搞不回来?
全国的资源都在紧著四九城。
要搞到肉食才是王者!
你也別得意,你大爷始终是你大爷。
中院正房,傻柱屋。
还是贾东旭和傻柱。
“柱子,刚刚那李林是不是回来了?”
“我都看见他了。”
贾东旭隨口一问。
对於贾东旭来说,李林做不做成进货那件事对於他都没什么影响。
日子还是那样过。
只不过那李林第一次来他家就给他家造成了五十块的损失。
这让他有点不是很舒服。
不过对於傻柱嘛。
这关係就大了,
毕竟李林要是搞的好,那这次晋升的事情又跟他没关係了。
他就还是学徒,而李林都要从一级炊事员变成二级炊事员。
他们是一起进的厂。
这说出去也太丟人了。
“没关係。”
“看他衣服乾乾净净的想必在秦家庄没什么收穫。”
“何况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打到了野猪又怎么样?”
“你们不是厨子不知道,这野猪啊,味道很不好!”
傻柱见贾东旭那求知若渴的表情,
竟得意起来,
“东旭你有没有吃过公猪或者老母猪的肉?”
“那种肉很难吃。”
“本来在古时候,猪肉都不能作为餐食上桌的。”
“直到发现阉过之后,才能把猪肉的腥臭去掉才慢慢成为主流肉食!”
贾东旭点点头。
对傻柱的话表示认同。
这件事他是知道的,毕竟在轧钢厂可不是像后世的那样。
那是计时的!
上够了点,一个月能交出这么多工件就行。
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內卷。
还是挺舒服的。
所以在轧钢厂各种八卦都是听过的。
“而野猪肉嘛。”
“和没有阉过的家猪是一样的。”
“它们的肉又腥又丑!”
“你会寧可啃萝卜白菜也不会想去吃野猪肉!”
贾东旭恍然大悟。
“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
“这次晋升的名额必定会是你的?”
“你知道野猪肉不能吃?”
傻柱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眼神像极了一只狐狸。
第二天,
李林起了个大早,
他知道野猪肉的问题,
但这对於他一个东北菜精通的大厨来说,
这根本就不是问题。
因为这些问题在大部分的山货里都是存在的。
甚至连家畜在不同的地方生长都会出现不同的肉质。
就像同一种羊肉。
在西北那些草场养就是不会像在其他地方养的那样膻味十足。
在那里养的羊出的肉及时搞点清水搞点盐直接一锅燉都很香。
而其他的地方生长的羊,你敢不放大料试试?
那味道能直衝你天灵盖!
所以对於野猪肉的处理。
李林那是瞭然於胸。
猪肉祛毛,然后他又在火上炙烤。
直到把猪皮都烤的生出了一层焦炭才罢休。
然后他又用刀刮掉烤焦的黑炭。
让猪皮再次呈现金黄。
这是祛除腥臭味的第一步。
越难的食材越讲究,只有每一步都做到才能把美食呈现出来。
然后他把其中的一部分搞没那么快吃的在放了调料醃製之后就搞到燻肉房里熏起来。
山货嘛,
用山里的东西来征服总是没错的。
野猪肉在燻肉房里伴隨著果木的烟雾发生著剧烈的变化。
慢慢变成了燻肉。
在漫长的岁月里,
聪明的东方人就是这样让一些不好吃的东西变的好吃。
这是时间赋予的人们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