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又赖了一会儿之后,实在是受不了竇沐瑶囉里囉嗦的刘登,忍不住抱著她又是一阵轻薄。
一直到竇沐瑶的脸红的如同是苹果一般,刘登的耳朵边这才算是清静了很多。
到了这个时候,刘登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全身都是鸡腿味儿。
如同是小狗一般,耸著鼻子凑到竇沐瑶的身上闻了一闻,果然也是一样。
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好像是有点太心急了,甚至连手都没擦,两人居然就这么折腾了一夜……
以至於等到两人起床洗漱的时候,瓶儿羞红著脸来到小姐的房间,这一进门就闻到了满屋子的鸡腿味。
这让懵懵懂懂的瓶儿,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以为,为人妇以后,自然而然的就会全身都是鸡腿味儿。
早起从来都是痛苦的,尤其是对摺腾了一晚上的刘登。
不过洗了个热水澡之后,整个人立刻就精神了很多,可是竇沐瑶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无论怎么说,今天毕竟是竇沐瑶初为人妇的第一天,再加上刘登这个傢伙,昨天夜里一直折腾个不停,更是让她现在还浑身酸疼。
勉强在瓶儿的搀扶之下,足足用了半个多时辰,才算是把第一碗媳妇茶给国后娘娘送了上去。
国后娘娘也算是过来人,看著竇沐瑶现在的样子,自然也知道这是刘登干的好事了。
把竇沐瑶拉到一旁,两人小声的说起了悄悄话,儘管瓶儿翘起了耳朵,可是依然没听清楚,不过看著自家小姐脸红的样子,她这心里倒是越大的好奇了。
毕竟现在是新婚,刘登的日子过得无比的悠閒。
吃过了早饭,给母亲行过礼之后,懒洋洋地来到书房里,从书架上挑了一本山海经之后。
直接斜靠在书房的床榻上,有一眼没一眼的翻著。
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又睡著了。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
竇沐瑶瞪著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站在他的身边,手里还提著一个大大的食盒。
“登哥哥,你也太能睡了,娘说不要吵醒你,我又怕你饿著,所以特意让人给你做了些吃的!”
竇沐瑶甜甜的一笑,然后扬了扬手里的食盒。
“这黄豆燉猪蹄儿做得確实不错,闻起来就香气扑鼻!”
猪蹄这东西,原本长安人是不吃的,不过自从刘登把卤猪蹄的方法传授给长公主府上的那些厨子之后,不知道怎么的这方法就传了出去,猪蹄儿的身价一路看涨。
劳动人民从来是不缺乏智慧的,受到了刘登卤猪蹄儿的启蒙,立刻就有人创造性的开发出了很多的新菜。
就比如说这道黄豆燉猪蹄,就连刘登吃了都讚不绝口。
隔个三两天的时间,总是就想来上这么一顿。
“这才是生活啊!”
刘登一把抱起了身边的美人,直接將她手里的食盒放在了地上。
“登哥哥,现在是白天……”
竇沐瑶的脸顿时就羞红了,赶忙说道。
“白天怎么了?小杜杜,三百步內不许任何人靠近!”
刘登哈哈大笑著,朝著窗外吩咐了一声。
“诺!”
杜子腾应了一声之后,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刘登直接一个翻身,將怀中的美人放在了床榻上,几下就將她剥了个精光,顿时满室春色……
等到云住雨歇的时候,原本就浑身酸软的竇沐瑶,此刻更是雪上加霜,整个人躺在床上,都已经动弹不得了……
“坏人……”
看著嘿嘿怪笑的刘登,竇沐瑶又羞又气的锤了他一下。
刘登倒也不恼,就披著一件外袍,大摇大摆地坐在桌前,从食盒里拿出竇沐瑶准备的食物,开始大快朵颐。
过了许久之后,竇沐瑶这才慢慢的起身,皱著眉头,穿好了衣服,来到刘登身边,伸手给他倒了杯酒。
“登哥哥,娘说以后这个家就交给我了,可是,我应该怎么管呀?”
竇沐瑶长不出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彪悍的问道。
听到竇沐瑶这么一问之后,刘登整个人一愣,还真別说,这还真是个问题。
因为刘登的加入,所以七国之乱现在大大的提前了。
朝廷的胜果更加的辉煌,几大诸侯国败的也更加的彻底。
这直接导致后面的歷史都要开始偏移了,之前,刘登从来没想过给自己留下点什么。
他考虑的都是如何建设好代国,如何经营好代国这个基业,但是现在看来,自己也是时候趁早,给自己的子孙后代留下点什么了。
无论是原先的歷史进程,还是现在的情势,都证明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他们这些诸侯王,將会开始逐步的失去对封地的治理权,一旦等到他们失去了最重要的军权之后。
原本偌大的诸侯国,可就真的跟他们没什么太大的关係了。
仅仅每年收上来的那些税收,加在一起恐怕还不足百万贯。
或许对於普通人来说,这个数字依旧是个天文数字,但是对於刘登来说,这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看来自己也是时候,趁早把財產做个分割了。
也该早早的明確一下,哪一部分是自己的,哪一部分是代国的!
毕竟中央集权这是歷史洪流,浩浩荡荡不可抵挡,刘登也从来都没考虑过要造反的问题,所以在这种事情上他只能一退再退。
“管家婆,你说咱们拋开代国现有的基业,重新给自己置办点產业如何?”
考虑了很久之后,刘登眨巴著眼睛问道。
“拋开代国现有的基业?为什么呀?”
竇沐瑶瞪大了眼睛。
“为了给你赚点儿贴己钱,你觉得如何?”
看著她那可爱的样子,刘登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半开玩笑的说道。
“登哥哥,你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吗?”
“胡说什么呢?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只不过是为將来做点打算罢了!”
看著竇沐瑶那副紧张的样子,刘登心里清楚,她一定是从竇家听到了点什么消息。
“我不是胡说的,是皇后娘娘昨天拉著我的手,悄悄的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