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7章 另闢蹊径的刘登

2024-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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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这个……”

“好了,別在这这个那个了!这东西做的实在是太粗劣了,本王难以入喉!”

他身边的这些士兵们,这些天来,每人每天也只不过就是两碗稀粥而已。

“诺!”

杜子腾应了一声,然后示意身边站著的两个士兵上前把那些东西拿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驛站门口,巨大的沙漏里的沙子已经快要漏光了。

“大王,这是咱们从城中搜集到的所有消息……”

把所有的消息匯总之后,杜子腾拿著一张薄薄的纸片来到了刘登的面前。

“就这么点东西?”

刘登皱了皱眉。

“属下惭愧……”

杜子腾老脸一红,可是有毫无办法,毕竟,他们在这即墨城中人生地不熟,能打听到这些消息,已经算是难得了。

“算了,你先下去吧!”

刘登也明白,他们毕竟只不过是普通的士兵,让他们去做这种事情,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看来,叶一剑他们要做的事情,还真是任重而道远。

也不知道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这次受伤的事情,对他的打击的確很大。

但是刘登以为,从某种意义上看,身体的残缺对叶一剑来说,也不一定完全是一件坏事。

毕竟他现在身处的那个位置,这並不需要他自己本身有多强大的武力。

刘登需要的只是他的忠心,和他那个縝密的头脑而已。

“姓欧?来自闽粤?势力强大,钱財无数……”

看著他们打他来的这一条条人尽皆知的消息,刘登忽然笑了。

这四海商行的幕后老板还真是高调的很,他这是生怕別人猜不到他的身份吗?

欧这个姓氏,本身就是东甌王国的国姓,再加上他们出手如此阔绰。

商行之中的那些伙计一个个身手矫健,行动举止之间甚有章法,普通人哪有这个实力?

不用说,这傢伙肯定跟东甌王脱不了关係!

“公子咱们真的不进去吗?”

刘登越是不动如山,方不同的心理越是感觉不安,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刘登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压的他们有些抬不起头来了。

“怕什么?这里又不是他代国,他隨行不过就带了五百军兵而已,难不成他还敢跟咱们真刀真枪的干一场吗?”

欧贞鸣不屑的说道。

“诺!”

方不同也没办法再说下去了,他毕竟只是一个下人而已。

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该说的事情他都已经说过了,欧贞鸣不听他也没办法。

毕竟,欧贞鸣的身份实在是太高了,他可是当今东甌王的亲弟弟!

毕竟,隨著这些年来海上运输的开启,东甌王国也逐渐变得富裕了起来。

再加上他们和吴楚、南越三国交好,联合打压闽粤,这些年来可著实赚了不少的铜钱。

儘管现在吴楚两国都已经完蛋了,但是,至今为止,汉朝依旧没有一支能够和他们抗衡的水上大军,所以,整个东甌王国上下,这骨子里都还是带著一股傲气。

说道这里的时候要提一嘴,所谓东甌王国,大概也就在相当於后世的温州附近。

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东甌王国的造船业,確实远远的领先於汉朝各地。

他们所造的船只虽然没办法进入深海航行,但是沿著海岸线还是没有问题的。

他们所做的买卖,顺著海岸线一路南下,甚至可以到达那个时候还叫做身毒国的印度。

凭藉著这条航线,最近这些年,他们可真是赚的盆满钵满。

这就是最早的海上丝绸之路,有了这条海上生命线,带来的源源不断的收益,欧贞鸣自然就不会在乎刘登的好恶了。

“大王,时辰到了!”

等到那沙漏里的最后一粒沙子落下,驛站门口的长街上还是没有任何人出现,杜子腾低声的来到刘登的门外说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本王给他来硬的了!敞开大门,升起本王的王旗!我倒要看看,这满城上下,难不成全都是乱臣贼子了吗?”

刘登的嘴角带著一丝冷笑。

他这是在逼著城里的那些大小官员们表態,现在这个时候虽然他们这些人一个个都是戴罪之身,可是毕竟他们手里还掌握著权力。

刘登和他们確实没有什么统属关係,但是这並不代表,刘登在这朝廷里面没有说话的权利!

要知道刘登可是此次大战之中的大功臣,要是他开口的话保下几个身上有污点的官员,那也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就算是廷尉郅都那边,也不可能因为这点事情和刘登撕破脸皮。

这就是刘登手里最大的本钱,也是这即墨城里上上下下那些官员们一个个心心念念的事情。

四海商行的確大有背景,但是,和一个亲身至此的诸侯王比起来,孰强孰弱相信这些官员心里自己应该有杆称。

“启稟大王,原胶东国內史田肃寧求见!”

果然这面王旗掛出去没多远,就已经有人主动求见了。

“让他进来吧!”

一国內史,如果胶东国没有除国的话,那也算是位高权重了。

但是现在,胶东王刘雄渠都已经完蛋了,他这个內史早就已经名存实亡了……

“罪臣田肃寧参见代王殿下!”

时间不到,一个赤裸著上身,带著枷锁的中年男人走进了刘登的房间。

“田大人这是唱的哪出啊?”

看著他身上的白的皮肉,刘登冷笑著问道。

“代王殿下明鑑,罪臣和刘雄渠可不是一伙的,他这次造反的事情,小臣可没有参与啊!”

田肃寧这一进门直接就跪在了地上,然后就开始嚎啕大哭,这一边哭还一边偷眼瞧刘登的表情。

“田大人,这种事情你应该去和廷尉大人说呀,和本王说有什么用,本王又不是胶东王!”

刘登摘下了自己腰间的玉佩,拿在手中来回的把玩著隨口说道。

这小子实在是没有一点诚意,刘登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要说他这个內史不清楚,刘登是不信的。

“代王殿下容稟,罪臣听说大王殿下现在正在为粮食发愁,所以命家里的下人,將家中所有存粮合共三千五百石全部装车,等候殿下处置!”

看著刘登那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样子,田肃寧咬了咬牙,现在这时候也只能把自己的诚意先摆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