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2025-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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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善跟着李爱聪和邹冬冬去西觉那边拿汽水。

他的那瓶汽水只喝了一口,就不想喝了。他对西觉说,“给西西喝。”

“云善不喝了?”西觉温声问。

云善摇摇头。西觉把汽水还放在自己的凳子下面,拿起碟子去拿菜吃。

赵秀英头一回喝汽水,喝完了觉得奇妙,“原来是这个味道。还真有气。”

“甜兮兮的,难怪小孩都爱喝。”

邹秋秋把汽水喝完,进屋搬了两个空筐子出来,喊道,“空汽水瓶放这儿。”

他把窗台上放着的脏碟子拿去洗了。

吃得饱饱的,再顺半瓶汽水下肚,有几个小孩前后打起嗝儿。小孩们觉得有意思,哈哈笑起来。

云善摸摸邹冬冬吃了饭后鼓起来的肚子,笑着说,“邹冬冬你的肚子里有个小哈马。”

“才不是哈马。”邹冬冬说,“刚刚是气跑出来了。”

看到邹秋秋刷碗,小孩们吃完饭也都拿了自己的碗去刷。

人太多,太挤了。坨坨就领他们去小沟那刷碗。

小沟里涨水,水面离木板桥就10公分。蹲在木板上轻松就可以刷碗。

小朋友们在坨坨的指挥下,排着队,挨个下到木板桥上蹲下刷碗。

云善也拿着碗跟着一起排队,和同学们说起下午踢球的事情。

大家开始各自分组,玩得好的凑在一队。

云善、坨坨、邹冬冬、宁小春、郝佳佳、李爱聪、李爱聪的同桌,再加上自己找来的齐秀才,已经凑够8个人了。

李爱和找到云善,“云善,我们和你们一队。”

“好。”云善答应道。

大家围在一块,宁小春点了数,还缺1个。她大声喊,“我们队还缺1个。谁来?”

另一边也有同学叫,“我们队缺5个。”

碗还没洗,小孩们热热闹闹地开始凑踢球的人数。

坨坨刷完碗,走上来说,“云善,刷碗了。”

云善、邹冬冬和李爱聪三人一起往下走。

木板桥上蹲三个孩子有点挤。不过也能凑活着蹲。就是胳膊总拐着胳膊。

“你们三小心点,别掉下去了。”坨坨站在岸边有点紧张。云善是被李爱聪和邹冬冬夹在中间的。

“这么浅,掉下去爬上来就好了。”邹冬冬毫不在意道。

坨坨,“掉下去衣服就湿了。现在温度还不算高,肯定会冷。”

好在有惊无险,三人刷好碗排着队伍上了岸。

宁小春和郝佳佳又拉了个关系好的女同学来。

“谁想守门?”李爱聪问。

小朋友们互相看着,没有一个主动说要守门。

邹冬冬见状说,“猜拳吧。谁输了谁去守门。”

两两,输的人和输的人再猜。最后一次没赢的云善被分配去守球门了。

小孩们叽叽喳喳回院子,大人们还在吃饭。

花旗注意到云善中午吃的少,问他,“吃饱了?”

云善点点头,和邹冬冬一起跑去茶几边放下碗筷,然后进屋抱了足球出来。

他们队伍人数够了,还有些小孩还在小沟边商量。

云善他们踢着球去足球场。

到了足球场,云善往草地上一躺,“我要睡觉了。”

他一直都有午睡的习惯。现在吃完午饭,又到了午睡时间。

“你不玩玩再睡?”邹冬冬站在云善身边俯视他。

云善闭上眼睛,双手放在肚子上,“我要睡觉了。”

其他组好的球队也过来了,有4队人,和两个单独的女孩。

“坨坨。”

那两个单独走的女孩跑到坨坨跟前说,“他们队伍里人都满了。没人要我们了。”

“不是正好4队吗?”坨坨看看大家。之前他都算好的,他们班43个人,加上齐秀才就是44个人,不多不少刚好可以组成4队。

坨坨快速扫了一圈各个队伍,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他十分惊讶,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

“二年级的怎么在你们队里?”林华指着李爱和说。

坨坨这才想起来,爱平和兄弟两个也加进来了。本来是该正好的,他们两个进来,就该有两人落单。

那两个落单的小女孩说,“这是我们班的足球比赛。”

李爱和没争。跟着混了一顿饭,他已经心满意足了。“那行,给你们玩。我们在旁边看。”

李爱和拉着李爱平站到一边去,那两个小女孩立马走到宁小春和郝佳佳身边站着。

北边传来两声喊叫,“李爱和!李爱平!”

这是爱和平的妈妈在喊人。家里做好了饭,左等右等地不见孩子回来。

李爱平一早就说去云善家玩,玩了一上午也不回家。爱和平妈妈就找来了。

“饭还吃不吃?!”爱和平妈妈瞪起眼。

“妈,我们俩吃过了。”李爱和说,“在坨坨家吃的。”

前两天,爱和平回家都念叨过说坨坨弄的一年级的聚会不带他们。爱和平妈不知道这两孩子怎么又跑来和人家吃饭了。

小孩找到了,也吃过了,饿不着,爱平和的妈没再管他俩,自己回家吃饭去了。

大孩子们留在院子里,等着大人们吃完饭。他们都抢着去刷碗、擦桌子。

小丛把留好的饭菜给李爱蓝,让她带回去给李爱青吃。

李爱青的学校远,每次都是半下午的时间才到家。

李爱蓝接过篮子,被篮子的重量惊到了,“留这么多。”

小丛,“每样菜都装了一点,让她尝尝。”

李爱青也是花蝴蝶行动中的一员。坨坨上午念叨了好几回得给李爱青留饭。

午睡时间,云善和坨坨都没回来,西觉去南边喊人回家睡觉。看到云善和他的同学们一起睡在足球场上了。

足球场地方大,小孩们各个摊开手脚睡。

草地被太阳晒了一上午,除了青草味,还有太阳的味道。

西觉看到坨坨就睡在云善身边,他就回去了。

大孩子们知道下午还有足球比赛,都没回家,留下来玩。

“这比镇上中学的操场还要好。”邹秋秋说。

大孩子们里有一大x半都读到初中。初中都是去镇上的初中上学的。

“学校里面是煤渣跑道。”宁小春姐姐说,“在煤渣跑道上摔倒了,手掌会磨出血。”

“摔在土上不一定会磨出血。”

说起这事,有人掀开裤子,指着膝盖上的疤说,“我这就是以前上体育课跑步摔倒留下的疤。”

邹秋秋扯扯足球网,羡慕道,“真好。”

“那边还有单杠和双杠。”宁小春哥哥又说,“怎么这么矮。”

“这是西哥他们给云善盖的操场。”宁小春姐姐说,“弄高了,云善够不到怎么玩?”

他们沿着跑道走了一圈,然后也在足球场上躺下来睡觉。

云善这一觉只睡了一会儿就热醒了。

他坐起来摸摸脑门,摸到一手汗,又抬起头来看看南边天上的太阳。

“太阳大。”他小声念叨着站起来,半合着眼睛小心地迈过同学们的身体。

“西西,花花,我回来了。”云善跑进堂屋,没看到人,又喊,“花花,西西。”

花旗回,“在屋里。”

云善跑进卧室,蹬掉鞋子,爬上炕,挨着花旗躺下。他还困着呢,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操场上有的小孩醒得早,跑去玩双杠。

坨坨醒得也早。他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云善不在。

坨坨坐起来往四周看了看,都没看到云善的身影。

“李爱平,你看到云善了吗?”坨坨问坐在双杠上的李爱平。

李爱平,“我没看见他。”

坨坨跑回家。

花旗已经睡醒了,正坐在沙发上“咔嚓咔嚓”地剪一块蓝布。

“你看到云善了吗?”坨坨问。

“在屋里睡觉。”花旗说。

坨坨还是进屋看了。云善躺在床上正呼呼大睡,小肚子一鼓一鼓的。

坨坨去书房从玩具箱里拿了沙包,跑出去找人丢沙包。

云善睡醒,喝了点水,高高兴兴地跑去操场找小朋友们玩。

到了操场他就傻眼了,小朋友们已经不见了一大半,只有睡觉的还剩下了。

“坨坨。”云善喊了几声,没人应他。

看到南边树荫下有人,云善跑过去看。是他们班同学的哥哥姐姐们。

“他们出去找茅针草吃了。”邹秋秋说。

“去哪找了?”云善又问。

邹秋秋手指向南边,“往南边去了。”

云善立马就往南边跑。

他一直跑到大河边,也没瞧见人。

云善停在那往东边的路看看,又看看西边的路,不知道坨坨他们去了哪边。

他就自己挑了往西边路,一路往西边跑。

跑到之前坨坨领他来捡柴的地方也没瞧见人影。

云善继续往前跑。跑了不知道多久,始终都没看见人。

路的一边是河岸,另一边是绿油油、一眼望不到头的麦田。小麦上已经长出了麦穗,个个站得直愣愣。

河岸边有许多杨树,都长着绿色的新叶子。偶尔有小鸟落到树上,叽叽喳喳地叫几声。

云善捡了根棍子,边走边在地上敲着玩。

走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也不知道远,云善终于停下来了。找不到人,他准备回家了。

掉头走了一会儿,实在是累。云善靠着树坐下来,望向河面。

有一大群鸭子在河面上悠闲地游泳,但是附近没有人家。云善也没看见河对岸有房子。

他开始想,这是谁家的鸭子?谁放的鸭子?

又听见河里有“噗通”声,他立马站起来看。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跳起的鱼已经落下水里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