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太弱了
一股极致的深寒包裹了鞠景,他停下抚摸孔素娥的小脚,早已感觉正道不是东西,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不是东西。
“乖徒儿,正道和魔道都是吃肉的,无非正道吃肉按你们那里的话,叫给他们一个安乐死,魔道吃肉把血溅了羊圈。”
“正道,既不正义,也不道德,你偽装成羊在羊圈撒欢,想骑哪只羊骑哪只羊,都没有问题,因为孤是牧羊人。』
揉揉鞠景的脑袋,快速收回小脚,被小羊舔脚怪怪的。
“你也是牧羊人,只是幼年的你愿意在羊圈里和母羊玩要,孤和你家的大灰狼也就惯著你了,但是你迟早是要做人的。”
“收起文明羊圈带来的习惯,你已经进化成人了,入门仪式举办那一刻,你便成了人,这便是孤要教你你君子之道。”
法术运转,飘飞的罗袜穿足,放下裙摆,鬆一口气,小脚逃出来了,还残留著触觉,让孔素娥小脚麻麻的。
“今天不管是挑选孔青黛,还是邀请戴玉嬋,这可都是邀请他们进化成人,
可惜呀他们错过了,不过放心戴玉嬋一定是你的,她这种资质,也只有你配享用。”
孔素娥眼睛微眯,清淡的笑容诡异妖嬈,阴谋得逞。
“我的?怎么就是我的了,我不是不要吗?师尊你別乱来呀。”
听到孔素娥言语的不依不饶,鞠景从震惊中醒悟,下意识就抱住了孔素娥的大腿。
“滚开,今天抱孤抱上癮了?”
孔素娥又不想踢鞠景,挣扎了一下反而把软绵绵的鞠景弄趴下,趴在她丰盈饱满的大腿,喘粗气。
“腿软没力气,瘫了,师尊帮忙扶一下我。”
鞠景头朝向裙子闷声闷气的哀求说,他是真的没力气,软的无力,早晨浴室药浴后遗症还在,埋头在裙子上,本来软,孔素娥还让跪,腿废了。
“废物!”
披帛捲起鞠景,让他到软榻上,腿间的呼吸,让孔素娥没有太多思考。
“我已经是废物了,师尊就考虑一下,別祸害別人了。“
鞠景认命说,这时候他才算是看清了自己的师尊,本质也是一个坏女人,出了龙穴入了鹰窝,只是这头恶鹰背靠太阳,光芒万丈。
“给你说的都白说了,听不懂吗?这是给她做人的机会!对她好。”
孔素娥走到软榻旁,揉著鞠景的脑袋,对他天真的言论绝望了。
“什么羊不羊,人不人的,师尊,我来这个世界还不到一年,你让我適应一下好不好,尊重她人意愿吧。』
孔素娥的君子之道,太嚇人了,鞠景要时间去適应,简直就是老家的吃人理论翻版。
“你和你夫人说了,杀牛你不愿意,买的牛肉你大口吃,孤倒是觉得你挺符合正道,居然还要適应,罢了,反正还要一段时间。
孔素娥冷哼,想起鞠景得到慕绘仙时对殷芸綺说的话,这种我心善,见不杀生太符合正道气质了。
“不想看到师尊杀牛。”
“放心吧,孤不会强迫她们的,那样太愚蠢了,孤可是正道,一定是要她们心甘情愿的陪你,可惜孤本来做了一个好计划,但是被你毁了。
想到鞠景一开始不和她配合,揉鞠景的头髮,变成捏鞠景的脸,然后用力一扯。
“啊——·痛痛————-饶命,师尊,饶命,看在给您捏脚的份上饶了我吧。”“
鞠景一提捏脚,心里有鬼的孔素娥放手了,用鞠景的衣服擦擦手,像是嫌弃鞠景脸脏,她凝眉撇嘴一脸嫌弃的模样,鞠景心跳漏了一拍。
“师尊做的都有深意,是我体会不到,请师尊明示。”
赶紧回过精神,这是自己师尊,想什么呢,而且还是一个强势的坏女人。
鞠景恭维请问,孔素娥你掐他,孔素娥总要让他知道他错哪里吧。
“你邀请他们上祥云,孤就探查知道那个女修的资质了,孤突然想起孤为什么要对你的鼎炉提这样的要求?”
“因为孤看过你的记忆,这便是孤眼里你理想的鼎炉,试探之下比孤想得更完美,是千年难得一遇的转阴灵根。”
“孤知道她是寧死不屈的个性,打算长线钓鱼,孔青黛就是那根鱼线,打算溜溜他们,慢慢帮你拿下戴玉嬋,但你把线切了,少了一条徐徐图之的路。“
孔素娥微微一笑,拍拍鞠景的脸,给他二次伤害,布局全乱了,当时堵了一口气,而且鞠景改口已经晚了,聪明人能猜到。
“哦,別说了,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这谁懂呀,谁知道你要钓鱼,而且鱼饵也很可怜吧,鞠景也不想吃鱼。
算了,认错就好了,师尊不打算强行收人,那也就是別人杀的牛,他吃。
“算了,这就是你,你夫人都不介意,孤介意什么。”
鞠景的认输让孔素娥心里舒坦了,转移了一个身位,坐在鞠景的屁股旁边孔素娥伸手揉揉鞠景的膝盖,刚刚是跪的没知觉了。
“平时没个尊重,嫌孤好心害了你,今天真受了迁怒,咋这么老实,不知道等几天身体恢復再过来。”
孔素娥心疼说,鞠景受苦得好处,她无所谓,越多越好,她越开心。
这种受苦挨痛没好处,她反而心痛了,是自己的弟子,心也是好的,担心自己的名声。
“知道师尊在气头上,来给您泄泄火发泄一下,师尊是把我当孩子培养,我自然把师尊当母亲尊重。”
鞠景其实没想太多,这种情况也就顺口就说了。
头顶的步摇微风摇动,嫻淑静美,紫眸剧烈颤动,轻薄的红唇上下抿动,鞠景感觉她的手都在颤抖。
“戴玉嬋必须是你的,红丸你必须拿下,不许反驳,乖孩子,哪怕激进一些,孤也要把戴玉嬋送给你。”
小王八蛋转乖孩子,也就是一句话,不带脑子的一段话。
“激进,师尊你想做什么?”
感觉有人要因为他倒大霉了,鞠景赶紧问。
“你猜!”
孔素娥神秘的笑了笑。
“睡吧,明天起来不背书,给你放几天假。”
少女体贴的给鞠景拢上被子,也不管这是她的房间。
鞠景睡著了,中了孔素娥的术法。
另外一处,戴玉嬋等人睡不著。
在城里走一圈,偶尔会有人警惕戴玉嬋的丰硕,大部分人还是不在意金丹期的虾米的。
今天完全不同,是集市的焦点,所有人的目光或多或少的停留在戴玉嬋身上,不管男女。
原本大新闻的孔青黛被迫参加选秀像是大海的一朵浪花,反倒兴不起一缕波澜。
不解,羡慕,贪婪,崇敬,忌惮。
不同的目光来自各种境界,各种族裔,他们的眼中戴玉嬋和林寒不再是无人关注的小虾米,是財宝,是地位。
儘管目露凶光,儘管眼中贪婪,儘管一颗颗色孽之心涌起,但是人们没有向戴玉嬋挑畔,邀请,甚至追求。
这是少宫主预定的女人,孔雀一族对话的细节伴隨崑崙镜,传遍整个城市,
除了孔素娥恼怒那句小王八蛋,从发现转阴灵根开始,到鞠景规劝孔素娥结束。
少宫主的意志,就是凤棲宫的意志,哪怕是最想要地仙之姿突破天仙之姿的那帮人,现在也是乖乖蛰伏,静静等待戴玉嬋的抉择。
孔素娥的刀不利,殷芸綺的剑也利,鞠景这个被誉为太荒第一软饭男的男人,私底下笑笑得了,你真准备去挑?
等待戴玉嬋下一步行动,崑崙镜里的戴玉嬋不愿做妾的语气拒绝了鞠景,其他人可摩拳擦掌呢,只要她敢於离开凤棲宫力量覆盖范围。
想要娶她为妻那就多了,多的多,腥风血雨,孔素娥已经给出了標的,人形后天灵宝,谁不心动。
领教了一路的恶意,三人默的回到住所,依然有人的目光,不时窥探。
“可恶,这些人。
不加掩饰的神识扫过,林寒气的咬牙切齿,这些人生怕他们跑掉,现在像是给他们上锁。
“抱歉,祖爷爷他也无能为力,他只是合体期,大乘期的神识他也遮蔽不了孔青黛尷尬的对师姐弟两人说,能让孔素娥惊嘆的体质,千年难一遇,成就天仙,价比后天灵宝,不管哪一条,都有资格让大乘期的修士投来关注。
“別自责,我们明白。”
戴玉嬋无奈苦笑,她自己对自己的体质都没有这种概念,直到孔素娥说明,
她才明白那么稀罕。
“那些人的目光,像是要吃了师姐你一样,可恶,可恶!”
握紧拳头,好想给城市里那些人一人一拳,让他们的眼晴乾净一点。
“眼睛长在別人身上,隨他们去吧,至少他们没有出手。““
戴玉嬋轻声安抚,她抬起手,崑崙镜內,是她不被地位宝物诱惑,勇敢给鞠景发好人卡的场面。
戴玉嬋看著镜子里自己清澈的目光,双手合拢,当时想得简单,现在想得复杂。
“是不是孔素娥故意的,明明知道这种灵根,她可以什么都不说,偷偷招揽师姐的,但是她却大庭广眾之下说了,还介绍了作用。
林寒同样看著崑崙镜回放的画面,恶意揣测说,太巧了,萝卜坑,崑崙镜记录,一切都是那么巧。
“没大没小,叫明王殿下,她可能已经都对我势在必得,没想到鞠少宫主会阻止她。”
看一眼尷尬的孔青黛,戴玉嬋为孔素娥解释说,別的地方乱喊就算了,凤棲宫乱喊人名,是不尊重人,本来就该谨小慎微,被人逮住把柄,又不是谁都和鞠景一样宽宏大量。
“我看,孔,明王就是逼你就犯,师姐我们不能上当。“
林寒的直觉非常敏锐,经过上次合欢宗做好人试图骗人入宗的事件,他现在看什么都不对劲。
“我明白,早点休息吧,明天再想对策。”
说是如此戴玉嬋拿著崑崙镜看了一夜,反覆看,反覆看,房间外拳风破空。
林寒打了一夜拳,像是发泄內心的不满,想把今天那些贪婪的脸全部打倒。
孔青黛看林寒打了一夜拳,心中自责,是自己害戴玉嬋暴露的。
师姐弟已经事实上被软禁在了凤棲宫。
“师弟,我要加入凤棲宫。”
天刚昏昏亮,朝霞云景生机勃发,戴玉嬋拿著崑崙镜,一脸平静的对打拳打的汗水淋漓的林寒说。
“当。”
林寒的拳套掉落到地上!
“我不是给你说过,女人最重要的是贞洁,你的贞洁是给你未来丈夫的,不需要你牺牲贞洁去达到任何目的,你以为我会感谢你吗?我只会痛恨你。”
反应过来的林寒表情恶狠狠,严厉的口气从他口里说出,怎么又是这样,上回不是已经和这个女人说清楚了吗?
身死事小,失节事大。
“那你恨吧!我也不是为了你,不需要你的感谢。”
比起合欢宗时的委屈软弱,戴玉嬋的神情冷漠,握紧了小面的崑崙镜。
“师姐不是为了我,怎么会想要加入凤棲宫?你可不是会去贪图別人物质条件的女人。”
他们是青梅竹马,相互的秉性最为理解,师姐內心多么纯洁高尚,他比谁都清楚。
“隨你怎么想吧,不要阻拦我,我意已决。”
戴玉嬋大步迈向门外,一个晚上,她想得足够通透了。
“若你执意要毁坏你的名节,那么我寧愿你死,也不想你去侍奉他人。”
拳套自动飞回林寒的双手,林寒的双拳一碰,发出叮噹声,他表情痛苦而挣扎,不想师姐掉入悬崖,不想他的师姐成为別人的女人。
“我明白你的决心了,决斗吧。”
抽出直刀,戴玉嬋走向庭院空地,目光平静如水。
“叮.....·
人阶的直刀和拳套碰撞发出叮叮噹噹的碰撞声,一无往日同修之情,切之意。
“太弱了!林寒,你太弱了,你保护不了我。”
乾净利索,英气御姐挑飞一只拳套,直刀停留在林寒的丹田,胜负已分。
林寒半躺在地上,脸色煞白。
“此去经年,以后你我各自安好,师弟,保重。”
戴玉嬋收起直刀,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去。
“你不许去,你哪都不许去!”
戴玉嬋大步离去,高挑的背影,马尾摇曳,林寒仿佛心撕裂了一块,吶喊著说,戴玉嬋没有理会。
戴玉嬋都走到门口了,再也无法忍受的林寒猛然起身,冲向戴玉嬋,挥动自己的拳头,砸向戴玉嬋面门。
戴玉嬋转身,没有躲避,更没有拔刀,拳头的拳风吹起凌乱的秀髮,停留在面门。
“咚。”
拳头砸到了孔青黛的鉤爪之上,她看不下去,此刻的林寒太情绪化了。
戴玉嬋露出一个微笑,刀柄猛的一击林寒的腹部,吃痛的林寒倒下。
“变得更强一些吧。”
高马尾一摇一晃,背影消失在院落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