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吃软饭的神

2025-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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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吃软饭的神

大殿中落针闻声,所有人都看著月娥仙子毫无避讳的亲上鞠景的脸颊,温柔而饱含情意。

“不是,我———”

(我不是这种人呀!萧帘容是在搞什么么蛾子。)

鞠景心中吶喊,无处倾诉。

(之前不是说了要划清界限,怎么突然又变成直球了,你说过要给我做妾吗?)

“秘境里不是挺大胆的吗?压在我身上要我为奴为婢,要告诉我夫君你征服了我,现在当著我夫君的面说呀,你要我给你生孩子,我是你的奴婢。”

握住鞠景的手,萧帘容轻笑鼓励说,缠缠绵绵的爱意让人身娇体软,说的话就显得让人浮想联。

“郝宫主,我———.”

一时间找不到理由,搞大萧帘容肚子的人就是他,说他没有这个意思也太假了,他还真说过,激情的时候,大概当时是觉得爽了。

“本座明白,夫人她能和鞠少宫主两情相悦,是好事,鞠少宫主把夫人从入魔的状况中拉回来,更是值得我们全宫上下感激,若是鞠少宫主好人妻,我和夫人便保留夫妻的称谓吧。”

表情沉重中又有几分晒牲的大义,宽容大度面露感激,看得鞠景的脸抽搐,

你怎么能一本正经正气凌然的说出如此龟男的话语。

“爹,你在说什么!”

如此庄重的场合,上清宫宫门顶层皆在此,郝宇近乎白给的言论,郝夙蓓看不下去了。

她的脸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好几巴掌,自家爹说的是什么屁话,什么叫保留夫妻称谓,对方绿了你,你还要说绿的好?还感谢他,你是不是犯病了。

“夙蓓,你不懂爱情,爱情是热爱依旧愿意放手,是看她美丽盛放一旁观赏,而不是强行占有,死不鬆手,你母亲能从入魔状態归来,我已经很满足了,

现在她爱上別人,爱她就要放手。”

教育著女儿,表达自己的观点,哪怕心里千重怒火,万重悲苦,表面依旧要苦情深沉,维持自己的形象。

萧帘容愿意羞辱他,是他的福气,他对萧帘容做的事,换作是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现在满足萧帘容的这种要求,简直不要太好。

而且他怒了,有什么用,打又打不过萧帘容,把柄污点也被萧帘容抓在手里。

“我不懂,你们这样还不如和离!爱她是放纵娘亲她肆意出墙吗?”

郝夙蓓被开窗定律弄得破防了,底线一再被突破,正常人哪里能接受这种玩法,被人戴帽子还自己把绿帽子扶正了。

一开始觉得和离不好,是有人破坏他们之间的关係,现在萧帘容和郝宇的保留夫妻称谓,方便让鞠景爽的態度她突然发现父母和离似乎也不错!

至少还算正常,没有如此扭曲,还在她能接受的范围,现在父母的態度,似乎翰景不是区区练气,而是什么金仙人物,要全力去討好,才不会降生灾厄。

“这就要看夫人她是如何想的了,全凭夫人一人决定,本座毫无异议,和离也好,维持婚姻的称谓也罢。”

投降了,举起白旗投降了,哪怕精神告诉他不要忍受这种耻辱,要去破口大骂萧帘容淫妇,要去攻击鞠景这个黄毛,可是本能的求生欲逼迫他卑躬屈膝的投降,像是拱手將妻子献出,因为忍不了这种羞辱,那就去死。

“爹,你,唉—————-娘,你一定要如此吗?如此不顾及顏面吗?”

龟男的发言一出,整个上清宫的脸面都被狠狠的丟在地上摩擦,看看周围的长老们,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安静的看戏啥都不说,既不支持也不反对。

这种苦情的人设让郝夙蓓恼火,放手什么,自己的东西为什么放手,她的爹怎么就如此坦然的接受了,可这种苦情人设瞒不过宫门內那些老狐狸,各位有权力的长老明显感觉到其中有隱情。

说萧帘容骄傲,郝宇何尝不是一个骄傲的人,当时他也是半步天仙之姿,成为上清宫宫主不全是靠老婆,他自己本身的修炼天赋就非常强,实力也是上清宫地仙最强。

能让一个天姿聪颖,位高权重的男人主动戴上绿帽,內中隱秘就不是这些长老能窥探的了,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静静看著郝宇顏面扫地,心中暗笑顺便看著纠结的鞠景感慨。

太会双修了,真的太会双修了,一个殷芸綺还能说巧合,加一个孔素娥能说鸿运齐天,现在再加一个萧帘容,那是真的有本事,太荒世界五位天仙之姿三位女性,全部都和鞠景有关係,不是老婆就是师傅,再有就是情人。

鞠景到底有什么出眾的东西,能这样被吃软饭的神追著餵软饭,胃再不好,

如此多的软饭吃的也多了吧。

“满足了我家小男人就好了,小夫君,你是不是觉得占有別人妻子舒服,有抢夺过来的快感,你喜欢的话以后我就是郝宇的妻子又是你的奴隶。”

手指挑著鞠景的下頜,她已经不在乎別人说她是什么人了,现在掛落郝宇的麵皮很泻火,別人看不出郝宇的怒火和屈,她能看出来。

好面子,自持威严,能看他如此卑躬屈膝,委屈求全的戴绿帽,太解气了,

作为道侣,去掉滤镜,萧帘容对郝宇看得越发清晰。

萧帘容学著大白兔的话,甜甜的喊著小夫君,同样看乐子的大白兔气的直咬鞠景的衣袖,太过分了,她的词也抢,被鞠景大手按住兔头。

“没有的事,你別乱说!”

鞠景一下子懵了,他什么时候说过,这一下子误会可就大了,不只是萧帘容了,慕绘仙和戴玉嬋好像也中枪了。

“哪里胡说,依稀记得我把你抱在怀中,你给我说抢到了戴玉嬋,愧疚中又有几分爽快,现在你抢到了我,现在让你在我夫君面前炫耀,你又退缩了。”

萧帘容冷哼一声,捏捏鞠景的脸颊,左右扯了扯,惹得孔素娥表情略有不悦,但可可看看萧帘容的小肚子,又觉得好像没有自己指责的立场,这个野女人身子骨不野。

毕竟萧帘容都见过殷芸綺了,殷芸綺都认可了,她有什么立场干涉人家情人亲密,也没真的伤到鞠景。

“啊,这———“”

確实说过,毕竟灌浆期那么多天,人和人总是得聊些什么,萧帘容又不喜欢说话,鞠景主动说唄。

什么都有,天南海北,有些纠结的心態不好给殷芸綺和孔素娥说的,也倒垃圾的倒给了萧帘容。

可是,可是不是这个意思呀,他当时是懺悔,是表示自己这样做很罪恶,他不好意思,向人懺悔自己造孽。

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自己很是享受这种感觉的意思,还来骑脸嘲讽郝宇,自己有这么放肆吗?

“確实值得炫耀,我羡慕又嫉妒,你夺走了夫人她的心,月娥仙子的贞洁和芳心,也是本座无能,让夫人失望,你能抚慰夫人,让夫人开心快乐,你大可以与夫人光明正大的互诉衷肠,本座绝不干预。“

郝宇风轻云淡的鼓励著鞠景绿他,郝宇展现出肚里撑船的肚量,看著鞠景平平无奇的容貌,有等於无的修为,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让这个玷污自己妻子的男人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然而只能是幻想,两位天仙之姿守护,不对,是三位天仙之姿守护,郝宇看著脆弱像是琉璃的鞠景,硬是生不出能打坏他的想法。

打不过,孔素娥也好,萧帘容也罢,一个他都打不过,憋屈的戴上绿帽,为了求活。

“你还是想我到你家里做一个小妾,占有登仙榜第一的女人,让她做你的女奴?”

萧帘容清贵高冷的面容露出笑意,像是在猜鞠景的小心思,鞠景突然有些心动,又摇摇头,差点就被诱惑了。

月娥仙子要来做奴,想想就激动不已,男人的劣根性如此,不过他能克制,

看美女谁都会看,行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决定,除了和郝宫主复合,什么都行!我说过不干涉你自由。”

鞠景不能接受渣男,特別不能接受渣男反覆骗好女人,怎么样的处理,鞠景也不想干涉,杀了郝宇也好,扫郝宇顏面也罢,都行,唯独不行的就是不想看好女人反覆被骗。

唯独不能接受两人和好,他这是又给萧帘容提醒。

“你这混蛋,你在说什么,我娘亲凭什么要听你的,娘你別听他的。”

鞠景的话,作为夫妻的两人还没说什么,郝夙蓓已经炸了,撑起身怒视著鞠景。

鞠景真把自己当萧帘容的主人了吗?说这种命令,不想要她娘和她爹好。

“我明白,你的顾虑我懂,我是被你救出入魔状態的,你的话我自然听,放心吧,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不会找別人的。”

不理会女儿的吵闹,萧帘容从孔素娥怀里拉过鞠景,一把抱住,亲吻他的脸颊表达忠诚。

当著宫中所有人的面,亲吻鞠景,也不知道是鞠景在宣誓主权,还是她在宣誓主权。

“够了!”

心底蔓延一股妒忌火焰,郝宇他不是不爱萧帘容,怎么会不爱,一起进入宗门,一起成长,有了女儿,相互扶持,最后一同站在太荒的顶点,怎么会没有爱意,他爱萧帘容,非常爱她,他早已把萧帘容视为自己的东西,自己的禁。

只是这份爱不如爱自己,不如他算计精巧,反正必死一个人,何必又把所有的法宝给她呢,生死危机时,他想到的是最大程度的榨取萧帘容,想到的是自己逃生。

他不否认自己贪生怕死,真正的杀阵,只有一个人能逃出去,他想逃出。

他的內心其实很嫉妒自己的妻子,因为最后成为天仙大乘期功亏一,他的宫主之位也是来源於萧帘容的谦让。

寻找金仙之谜是他最积极,他被妻子压抑的太久了,然而天上闕秘境的抉择,他永远失去了他的最爱,后悔痛苦的情绪满满填满脑海。

现在妻子挺著肚子和一个练气期大秀恩爱,再是能忍的龟龟,也要叫出声,

更何况他不是真的为爱奉献的结晶绿毛龟。

“郝宇?”

隨著萧帘容视线的偏转,无尽的怒气被浇灭,嫉妒和苦涩被冻结,他没有资格向鞠景还有萧帘容发火,谁叫他出尔反尔的拋下萧帘容,萧帘容现在对他的羞辱都是应该的,他要坦然接受並说好。

这恐怕就是他们夫妻间仅存的默契了,萧帘容不揭发他,他让萧帘容羞辱。

“夙蓓,不要闹腾了,当初秘境里,我丟下你娘出了秘境,害得你娘被心劫未过,是鞠少宫主救了她,她爱上鞠少宫主也是应有之理。”

语意模稜两可,不敢训斥鞠景和萧帘容的他只能训斥女儿,然后后退半步表示他也有错。

“哪门子道理,娘亲,你是不是被精神控制了,是不是鞠景他夫人用魔道的手段控制了你!”

放浪形骸的话语,怎么会是郝夙蓓她那冷傲高贵的娘亲能说出来的,简直堪比荡妇,借姦夫羞辱丈夫,偏偏一直以来伟岸的父亲,居然就赞同了,就接受了,任由鞠景和娘亲嘲弄。

“好了,別这样啦,娘知道你很难接受,多了一个孩子和你分爹娘的遗產,

不过放心好了,娘对你的爱,不会减少的,该是你的东西,娘不会少了你。”

应付孩子一样,萧帘容簇拥著鞠景,让鞠景面对一眾人员的审视,对於男性来说这可是一件骄傲的事,抢夺他人妻子。

“確实,这个孩子也算是我们上清宫的孩子,我虽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但是我也有抚养她的义务,可是並不会影响到你。”

面对萧帘容的冷眸,压力山大的郝宇,真是什么话都能说。

鞠景都要抚摸额顶嘆息,他也懂郝宇畏惧的心思,只是龟到这种程度確实难以想像,不过想起自己穿越前,某些条例规定的,只能说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用在上清宫,好像是我们凤棲宫养不起似的,几个孩子我们凤棲宫都能养。”

孔素娥加入战场,越发让场面混乱起来。

“不是这个问题,是娘,是您教我的,女人要自贞自爱,而且鞠景是一个小辈。”

郝夙蓓咬著牙,母亲去侍奉同龄人,这叫什么事,还是不守妇道去的。

“哪里小辈,他夫人不是殷芸綺吗?我有自贞自爱,爱上他后,夫君我都不会让他碰我。”

萧帘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只是淫乱的名声影响不了她什么,无非就是水更多。

“唔··.—·

看著幸福的抱著鞠景的母亲,看著她柔软的腹部在被鞠景抚摸,双方容貌並不般配,但是有了大肚子的加持,却显得几分和谐。

本来重伤的郝夙蓓心血逆流,涌上喉头,吐出一口血,晕死过去。

“夙蓓,夙蓓—”

一阵慌乱,萧帘容探探郝夙蓓的身体情况,眉头皱起。

“谁把夙蓓伤的如此严重?”

同时又鬆了一口气,还好没揭露郝宇的真面目,不然可能就不是气晕,而是气死了。

“是周柏洛那个逆徒,因为弄丟鞠景,害怕被孔雀明王废去修为成为凡人所以哄骗夙蓓放了他,打伤抢走了夙蓓的玄龟息壳,现在不知所踪。”

骑虎难下,他今天的软弱龟缩,已经要被大江南北传颂了,要是爆出又是阴谋试图逃过惩罚,他上清宫宫主的名声怕是不要了。

周柏洛被他卖了,已经上马了,是不能轻易下来的,已经把周柏洛架在火上烤了,也下不来。

“柏洛?他?不可能!不过——..”

萧帘容有些不相信,毕竟周柏洛和郝夙蓓的关係那么好,甚至可以说在萧帘容眼里双方未来是一对新人,周柏洛怎么会如此狠心。

但萧帘容又看了一眼郝宇,似乎又没有什么不可能,以为能託付生死的丈夫都能弃她不顾,何况郝夙蓓和周柏洛婚约都没有。

“確实是他,现在已经叛逃出宫了,我已经命令所有宗门弟子搜捕了。”

郝宇硬著头皮说,將错就错,不做更改,也没有能力去给周柏洛洗白了。

“这样吗,难怪弟子们神色紧张,是柏洛叛逃了,这也算他的选择吧,他不叛逃,已经废了。”

萧帘容还是心痛自己的弟子的,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做出这种事,但为人父母,她也不会原谅。

“早日把他清剿伏法,无论如何,叛宫不能接受,宫门花了如此大的力气培养,不是让他有能力叛宫门。』

若是没有伤人抢宝,鞠景已经回来了,自发三杯也没什么问题,禁闭关个一百年,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儘管捨不得,但是女儿现在悽惨的模样,萧帘容也不多想什么,早日让凶手伏法才是正事。

晕死的郝夙蓓没想到了因为她的缘故,正道高层已经周柏洛行为定了性,是叛宫叛逃。

也是因为郝夙蓓昏迷,和离之事暂且搁置,不过萧帘容今天狠狠的掛了郝宇的脸面,也算让她出了一口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