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长线大鱼
望著明明走近却並不靠在一起的两人,两人都没有掩盖自己的容貌,表情说不上貌合神离,但是给人的感觉並不契合。
“你什么意思,有什么大问题?
?
孔素娥收回目光,抚摸著兔子的脊背,柔顺的毛髮比不上擼鞠景的脑袋丝滑,让她很是可惜。
“他身上有袁震的元神!”
大白兔看见了敌人有些兴奋说,她冒险进入这个世界,寻觅了那么久,不就是为了弄死袁震,现在大仇即將得报。
“你怎么发现的,孤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孔素娥疑惑了,林寒確实可疑,在入门大比上一套新拳法大放异彩,现在修为也已经提升到了六转金丹,但依旧无法联想到袁震的元神。
“你能看出来你就是大罗金仙了,他的身上明显有著两股气,一股稀疏平常大街上都是,另一股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气,明显就是袁震。”
弱水做出自己的判断,也只有大自在天魔能如此轻易的判断出来,这种老爷爷的外掛。
袁震做梦都没想到,大自在天魔就这么潜入世界,按照他的想法,弱水最多操控一些人来到这个世界各种捣乱。
毕竟这个世界的抵抗没有完全放弃,天魔的意识只有一个,力量太强进不来,力量太弱进来就容易暴毙,谁会那么不谨慎。
他大概没想到心思如墨黑的天魔能够在这个区区中千世界翻车,更想不到居然能委屈的用人畜无害的兔子形象活下来。
“那我们该怎么做!”
孔素娥饶有兴趣的看向两人,看状態是孔青黛主动,但是林寒也不拒绝,也没表现出积极接受的样子。
“杀了他,逼出袁震的元神拷问出各个秘境的地点,他应该有一部分记忆,
其中说不定就有你想要的金仙之谜!”
弱水提出方案,简单粗暴,得来全不费工夫,宝没有淘到,倒是淘到了人,
还是仇人,想要杀之而后快。
“哦?那杀了他就行了?”
孔素娥眼中透露出杀气,冷冽的寒意让大兔子打了一个哆嗦,孔素娥真的打算在这里动手。
不管四海阁的脸面,更不管林寒已经是凤棲宫的弟子,孔素娥只想要林寒死“没错,等等—.”
就在孔素娥想要已经要动手的时刻,准备看乐子的大白兔,想到了什么紧急叫停了孔素娥。
“怎么了,你不是很想袁震死吗?孤还等著逼问他秘境呢。』
利益当前,孔素娥略有急迫,仿佛金仙之谜就在眼前,修仙者又有几个不想往上爬,爬到最高呢。
“袁震是大罗金仙,说明他有三条命,现在弄死一条还有两条,我怕打草惊蛇,不如放长线钓大鱼。”
大白兔制止说,一个不小心没管控好,弄死了林寒和袁震,到时候线索也就断了,没办法追查下去,扯出背后的秘境。
这.
孔素娥原本浓烈的杀气变淡,大白兔弱水说的有几分道理,杀了林寒,找到袁震的元神,逼供这些都行,这都是理想的状况之下。
现实没有那么地理想,本来两人就像是无头苍蝇到处试著找秘境,现在一个线索放在面前,后续对两人来说,都隱藏著秘宝,杀了太可惜了。
“还有,你杀了他逼问也不一定能找到秘境,他感觉自己活不下来,也不会说真相,你的目的是成为金仙,我的目的是为了杀大罗金仙袁震。”
弱水她认识的更清楚一些,孔素娥的目的和她的目的具有一致性,又不是完全一致。
孔素娥的目的是金仙之姿,弱水的目的是把仇家彻底扬了,孔素娥问出成为金仙的秘境就行了,弱水是要把袁震挫骨扬灰。
“等他有资格去探索天上闕的秘境,孤已经飞升了,那时候有线索又有什么用。”
孔素娥看向面有心事,笑容虚偽的林寒,现在也不过是金丹六转,要有能力去探索仙界坠落的天上闕,起码实力要到合体,孔素娥哪里等得了那么久。
“放心吧,这个时间的世界意识已经被逼急了,修士的修为不会那么循规蹈矩,接下来各种秘境和天材地宝,要远比你们的时代更多,你们需要两百多年做的,他们一百年就够了,如果林寒他能把握时代的脉络。”
弱水篤定说,这个世界已经陷入毁灭的倒计时,此刻的世界既是要自救,也是要保留火种,什么好东西都要给修土,迴光返照。
“真的能吗?可我还是觉得杀了他省事一点。”
孔素娥现在像是看著宝库的金幣,说是钱生钱,现在就想要把钱抓在手里。
“再急你也要等小夫君拿了戴玉嬋的红丸,到时候林寒死了,戴玉嬋那小妮子也寻死,小夫君不是没了提升资质的机会?至少也要榨取了他最后一丝价值,
胁迫戴玉嬋,至於戴玉嬋交出红丸之后,到时候执意要杀他炼魄取袁震的元神,
也行吧。”
眼见孔素娥心不死,弱水搬出了鞠景,林寒还关係到戴玉嬋,鞠景还没拿戴玉嬋的红丸,这时候让林寒去死,显然没榨乾他的价值。
“这是你的缓兵之计?”
孔素娥呆滯了半秒,低头看看人畜无害,说著杀人炼魄的大白兔,果然是无恶不作的天魔,还是小瞧她了。
“缓什么兵,我是觉得这个世界秘境太多了,想要钓大鱼,不然我感觉你飞升了我也找不齐袁震的元神。”
弱水嘆气说,这就是她和孔素娥矛盾的地方,时间问题和程度问题,孔素娥规定时间找到成为金仙的道蕴即可,弱水则是想要找齐袁震的元神通通灭杀。
“那就让徒弟帮你找,还是你捨不得景儿冒险,就想使唤我们这些耗材?给你当填线的棋子。”
孔素娥轻笑看向弱水,这只大白兔的內心焉坏,说不定就像是她一样,捨不得鞠景冒险。
“那是因为小夫君不好蛊惑,你给他说金仙之谜,他给你说地仙挺好,你给他说先天灵宝,他给你说够用就好,摆烂吧。”
大白兔说起来很是气恼,有一种叫做油盐不进,那就是鞠景,完全没有一丁点爭天命的想法的躺平思想。
“呵呵,倒是景儿的想法,他修仙更有道家的清静无为,不像是我们,像是凡人一样爭抢名利,没有自我的仪態。”
孔素娥一听也笑了,弱水说的太真实了,实在太真实了,太像是鞠景做得出来的了。
“主要还对我严防死守,別看平时又是摸头又是顺毛的,实际这个人戒心重,生怕我是电视剧小说那种只要留机会就会反水的反派,一直防备我,我说什么都是对对对,反正是不去做。”
气的兔兔直磨牙,她又不是要害鞠景,都给鞠景说过多少次了,她的本源都给鞠景,害不了他。
“你不就是想做坏事吗?”
孔素娥直乐,鞠景防的一点没错,只有自己这种贪婪的人才想著和天魔合作,鞠景的做法笨是笨了一些,不乏是个应对的好办法,不管弱水说什么,自己做自己的,再是狡猾的天魔也难以找到空子。
“是想要做坏事,想要对正宫取而代之,你不是默许了吗?这可是我们能合作的前提基础,不伤害小夫君。”
大白兔踏著孔素娥的手臂,两人合作商量下来,除了不能伤害鞠景,百无禁忌,两个人三观不能说完全契合,也能说完全接受。
“徒弟媳妇嘛,该换就换,只要景儿愿意,与孤何干。”
孔素娥明显的婆婆心態,还是完全偏向自家孩子的婆婆心態,儿媳正妻之类的都是过眼云烟,鞠景认可就行了。
“既然你都说到了景儿,孤就入套吧,留著长线钓大鱼吧。“
孔素娥放下贪慾说,近在尺的有可能是金仙之谜的情报,放长线。
“你倒是挺疼爱小夫君,还以为你就是为了曲线救国拿殷芸綺的秘境钥匙呢。”
弱水喷喷称奇,毛茸茸的脑袋蹭蹭孔素娥的臂弯,理顺孔素娥乱摸炸毛的毛髮。
“一开始自然为了如此,孤都放弃混沌莲子,还不能想金仙之谜?”
孔素娥陷入沉思和回忆,多种感情交织在一起,怒火,感激,可笑,怜悯,
算计,各种各样情绪最后促成这样的决定。
要是先天灵宝是攻击性的武器,或许她就不是放手,而是屠龙夺宝,很可惜她也奈何不了殷芸綺,因为殷芸綺想跑,她拦不住。
“还以为你是被一巴掌扇出感情了呢。”
兔兔阴阳了一句,蹬蹬孔素娥的手臂准备跳下去,还在空中就被孔素娥揪住了耳朵。
“我看你才是被欺负出了感情,被景儿欺负乐在其中!”
孔素娥冷笑一声,掐著大白兔的脖子一直捏,让兔兔室息,等她快要室息,
又鬆开。
“呼呼,我承认,我就是喜欢被小夫君欺负,乐在其中,你也是吧,被打了一巴掌,还想小夫君打你,所以才那么严厉的教训他,希望他忍不了,再扇你一巴掌。”
蹬腿的兔子喘著气开启自爆流打法,的孔素娥眉头紧皱,这一巴掌,本来应该谁都不知道的,她產生了杀人灭口的想法,但是想到兔子死了,要伤到鞠景根基,又收起这个想法。
“那就让我好好欺负你!关心景儿只是因为他是个好孩子,本来只是走走过场,借教导之名折磨他,只是没想越是相处越是觉得这个徒弟收的好,像是看到自己的孩子成长。
孔素娥许下的承诺生根发芽,不知不觉的就养了一个疲懒的儿子,鞠景如果说是契合殷芸綺的完美夫君,那么也就是契合她的完美儿子。
因为她太完美,要有一个人来中和一下,鞠景的许多优点又爱又恨,例如对她纯粹的尊敬,例如安贫乐道的態度。
“我喜欢被小夫君欺负,又不是喜欢被你欺负,说这么多解释干什么,我又不会听唔—·..”
掐住了喉咙,弱水只能吐出一些微弱的字,乐子人被暴打也是理所当然,那句她不会听更是惹恼了孔素娥,恨不得把兔子炭烤了。
“回去了,和你在一起就没好心情。”
孔素娥提著兔耳朵像是拎货物一样把兔兔拎著走,翻红眼的兔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和小夫君在一起也没好心情呀,我看小夫君一天也把你气的够呛,你怎么就和个败犬一样找我的麻烦。“
大白兔喘著气却不老实,大概在试探孔素娥底线,孔素娥突破底线,手指对著大白兔的腰点了点。
大白顿时失去全身力气,话都说不出来,浑身的肌肉骨胳分离,被分筋错骨了,就还留下一口气还吊著她,不让她死。
不理会林寒和孔青黛,都是囊中之物,都加入凤棲宫了,还能跑?
听著袁震介绍物品的林寒还不知道自己从地狱捡回了一条命。
提著兔兔回到青云楼,点了几盘酥香绵软的糕点小口吃著,把弱水放在桌案上,糕点的香气直扑鼻腔。
“你不是很会说吗?点评一下?”
强权的滋味確实好,不能说话的兔兔也確实可爱,她又动手揉了揉兔子脑袋一双水汪汪的红眼晴,不屈的看著孔素娥,这个小心眼女人,未来一定要让鞠景狠狠踏,大白兔的心里盘算著,浑然不知自己先碰的雷区。
或许知道,但是双標的兔兔不会反思自己的错误的,这也是两人趋近的三观,反正我没错,我拳头大,我有道理,现在是孔素娥的拳头大很多。
“师尊,我回来了!”
孔素娥通过大白兔找回了快乐和愉悦,恰好,鞠景也和殷芸綺回来了,一回来就向孔素娥报备。
“徒儿!”
点了点大白兔,恢復大白兔的行动,孔素娥法术控制打开了房门。
完全不一样,比起孔青黛和林寒之间隔著一道无形之墙,鞠景和殷芸綺表现的太贴合了。
新婚夫妻,如胶似漆,挽著的双手,哪怕双方都在戴著斗笠,也能感受到斗笠下的笑脸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