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拓跋烈撤的的確很是乾脆,要是他再耽误一天的话,他就可以和刘登打个面对面了。
有了上次的惨败经验之后,刘登在他心里几乎已经可以和恶魔划上等號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小子,他拓跋烈怎么可能去跟伊雉斜摇尾乞怜呢?
只不过,神武军行进的速度实在是快得很,三万神武军加上三万骑兵,人人骑马,这行军速度其实並没有比他们是慢上多少。
“启稟將军,前面就到元宝山了,山上现在有一万乌桓骑兵驻扎!”
大军经过了几天的连续急行军之后,终於马上要到元宝山了。
李广的心里也算是暂时鬆了一口气,总算是赶上了。现在,只需要占据元宝山就行了。
“传令下去,大军休息一刻钟,让大家喝口水吃点乾粮!”
马上就要和乌桓人接触了,虽然李广也不觉得他们能玩出什么新样来,但是,狮子搏兔尚需全力以赴。
一切还是要小心一些,毕竟,乌桓人的骑术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
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来个什么阴沟里翻船的戏码!
“怎么不走了?”
欒布策马来到了李广的身边。
“侯爷来的正好,前面就到元宝山了,山上有一万乌桓骑兵驻守,你说咱们怎么办?”
李广笑著把手里刚收到的情报交给了欒布。
“一万人?还不够我塞牙缝呢!你们先休息一会,待我率部前往踏平他们!”
欒布甚至想都没想,直接就开口说道。
自从他上次从刘登那里弄到了大批的军械之后,他对这些乌桓人就完全没放在心上。
要是对上匈奴人的话,或许他还会小心一些,但是对上这些不知所谓的乌桓人,他甚至想都没想就准备衝上去干掉他们。
“將军稍安勿躁,干掉他们容易,可是想要把他们全歼,就需要一个详细的计划了!”
李广的眼睛里闪烁著狡黠的目光。
“一个不留?”
这么大的一座山,想要把一万骑兵全部消灭在这里,还真是有些不太容易。
“没错一个不留,要是让他们跑出去一两个出去报信的话,恐怕拓跋烈归国的时候就不会选择这边了!”
元宝山这里,虽然是回乌桓最近的道路之一。
可是拓跋烈他又不傻,真要是这里被汉军占据的话,恐怕他寧可选择绕路,也不会再从这里强行通过的。
这老小子这次无恶不作,带著这些乌桓人在大汉的境內烧杀抢掠,就这么让他白白的跑了,李广心里的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那你说怎么办?”
欒布眼睛一瞪,直接把皮球又踢了回去。
“要我说的话,咱们不如这样……”
李广说话之间,悄悄地凑到了欒布的耳朵边上,低声的在他耳边开始耳语了起来。
“就按你说的办好了!”
听完了李广的进化之后,欒布一脸看怪物的目光看著他。
幸好这小子是刘登的手下,要不然的话,欒布都有种想要一刀干掉他的衝动。
休息了片刻之后,李广和欒布的大军再次上路……
数百里外,隨著几只信鸽落下,刘登终於第一次收到了赵文谷的情况匯报。
他怎么也没想到,赵文谷那边居然进行的如此顺利。
原本按照他和赵文谷之前擬定的计划,整个计划想要达到现在这种效果,最起码还需要三到四个月的时间。
可是,这才过去短短的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整个岭南三国境內的百姓们对於財富的渴望,居然已经达到了癲狂的程度。
这实在是让刘登有点后悔了,早知道这个计划进行的会如此顺利的话。
自己就该直接率领大军,一路北上,犁庭扫穴。
快速的解决掉乌桓之后,儘快的把自己的精力放到南方去。
毕竟,赵文谷他们连续两次出手,已经把整个岭南三国所有百姓们,对財富的渴望全都调了起来。
气氛已经烘托起来了,要是不进行下一步的话,实在是有点可惜了。
计算一下时间的话,他这边解决战斗至少还需要几个月的时间。
可是岭南的情况,似乎也已经有些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意思了。
看样子,自己必须得速战速决了。
默默的盘算了许久之后,刘登终於还是下定了决心。
既然已经箭在弦上,那就索性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摧枯拉朽吧!
快速地写下了一张纸条之后,刘登再次取来了一只鸽子,绑上了鸽信,这才再次放飞。
“传令下去,加速行军,今天晚上在白狼县过夜!”
赵文谷那边的情况出乎意料的顺利,刘登没办法在这里耽误太长时间了,他必须儘快解决乌桓的事情。
“诺!”
顺子应了一声,赶忙下去传令。
经过了这一路上的调教之后,这五万燕国大军对於刘登的命令,已经不敢有丝毫的违背了。
在严格的军纪压迫之下,他们终於有了军人的样子。
等到天色黑下来的时候,他们终於赶到了白狼县城。
“白狼县令张茴,见过代王殿下!”
虽然他远在燕国,不过也早就听说过刘登的威名,好不容易见到刘登,现在这个时候,他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小激动。
“白狼县的事情我听说了,你很不错!”
手里只有这么一点人手,可是他居然有胆子派人出城袭营,虽然说这是无奈之举,但是这份胆色实在是让刘登有些刮目相看。
“多谢殿下夸奖!那是將士用命,和下官並没有多大的关係!”
“很好!此战结束之后可有兴趣,隨我去代国?”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可是即便是在自己面前,他也能做到不贪功,这让刘登对他不由得又高看了一眼。
“大王说笑了,在下才疏学浅,不敢玷污了殿下的清名!”
不得不说,刘登的这个提议確实很让张茴心动,不过,挣扎了一下之后他还是决定放弃了。
“哦?你还是第一个拒绝我的人!”
好在刘登並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对他更加的欣赏了。
“下官曾是燕王殿下的护卫,有殿下在的一日,下官不敢忘本!”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