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又一件先天灵宝
繁花盛开的小庭院,冬去春来,牡丹,海棠,还有疏散的芍药,茶花。
庭院中两位美人剑招来往,你来我去,跃而舞,並非生死相斗给人一种剑舞的美感。
暖人的春风中,凉亭里大白兔子从鞠景的怀里扬起头,眼晴微微一动。
“咋了,弱水姐姐你在看什么?”
怀抱大兔子喝著灵茶的鞠景茶碗都差点倒了,大白兔的目光盯著东北方向的墙,鞠景也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除了盛开的花卉什么都没有。
鞠景放下茶碗,挠著大白兔头顶的毛髮,疑惑她是在看什么。
“没什么,就是天魔出世,要大杀特杀罢了。”
大白兔听到鞠景的询问,又低下头,一脸的无所谓,说的风轻云淡,还蹭蹭鞠景的手,显得十分可爱討喜,萌萌的鞠景都要被萌化了。
“天魔出世,天魔宗吗?”
鞠景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现在师尊,夫人,萧帘容都在西海,天魔宗是弄出什么大活了吗?
“不是,是我的武器,无所谓,人杀光了,周围没有人了它就安静了。'
拱著鞠景的手心,语气更是淡漠,大白兔表现得很是无所谓,距离太远,实力太弱,顾不上回收。
“武器?杀人?你把啥玩意丟外面了?”
鞠景听得云里雾里,捏著兔耳朵发出疑问,细细深究,背起冷汗,平淡无奇的话语怎么感觉杀气那么浓烈。
“当时拼著不晋升魔王弄了一根针,大约是先天灵宝吧,我还没取名,我拿它刺穿大乌龟的龟壳,那个老乌龟逃到这个世界时也带来了,现在出世了。”
兔兔盘睡在鞠景的怀里,长耳朵抽搐的动了动,隨便解释一下,猩红的眼睛闭上,不太想要理会。
“啊?”
信息量有些大,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针,什么老乌龟,还有出什么事。
“说清楚点,对我们有没有影响,影响几何?”
大概是本源碎片心意相通,鞠景通过弱水的话语也似感应到了那一颗针,距离自己很远很远。
“想知道?小夫君不求一下我可不行。”
翘起一只兔耳朵,另一只兔耳朵还趴著,警觉的模样,无所谓中又多了几分慎重。
“求你了,大慈大悲的弱水姐姐,说吧,那是什么情况。”
鞠景好玩的按下翘起的兔耳朵,另一只兔耳朵又翘起来,他食指中指一同按住,然后兔兔又抬起了头。
“大慈大悲可不是夸奖,还有求人真靠一张嘴呀?”
蹦上了石桌,梳理著浑身的毛髮,大白兔人性化的白了鞠景一眼。
“无恶不作的大自在天魔想要什么贡品呢?”
鞠景前倾手肘搭在石桌上撑起半边脸,带著討好的语气,心中在警惕又感觉確实隱瞒著大事。
“哼哼,我想要什么你还不清楚吗?”
前爪搭在鞠景低垂下来的脸上,望著鞠景天真中夹杂警惕的目光,心中嘆息,鞠景还真就是电影冥顽不化的封印人,能把恶魔看到死那种。
“不是说了,登仙就放了你,这条件是变不了的,弱水姐姐就別为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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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景很想知道其中隱秘,但大自在天魔太危险了,感觉上弱水没有欺骗自己,是一件大事。
“一天给我画大饼,我可不吃这一套,就算不放了我,你也要拿出一些有诚意的举动吧?”
深深被鞠景吃死的大自在天魔錶示自己不想吃饼,要来点实际的东西。
“那要怎么办吗?我有点蠢,弱水姐姐提醒我一下嘛。”
相互谈条件,先把底线问题守住,再看弱水她是什么意思。
“还叫姐姐,叫娘子,叫娘子妾身就告诉你,妾身怎么会有你这么不开窍的夫君呢。”
大自在天魔抱住鞠景的脑袋,毛茸茸的脑袋贴贴鞠景的脸颊,鞠景心里一松。
“啊,这——“”“
大白兔怎么一下子要起了身份,不过鞠景的底线向来很灵活,萧帘容在床上都能娘子娘子的叫,大天魔又有什么不行。
“娘子,就告诉我吧。”
翰景空閒的手揪起大白兔的后颈,托举在手中,靠在他脸上,他不是很避讳大白兔的亲近,本来因为融了天魔的本源就对弱水有好感。
“影响很大,说不定你家萧姐姐和师尊都会死。”
语出惊人,得到鞠景呼喊娘子的大白兔,重新拿回妾身的自称,仿佛回到附身萧帘容的时刻。
上次控制萧帘容爽了,各种意义上爽了,灵魂也是,身体也是,情绪也是,
鞠景一声声娘子能把她喊融化,要不是怕露馅,她还想多玩几天。
交换本源本就是天魔之间类似夫妻关係的仪式,鞠景就是她的夫君,就是不听话的夫君罢了。
“什么,师尊和萧姐姐,这么严重吗?究竟是什么情况。”
鞠景的心情顿时著急了起来,他的叫声惊动了戴玉嬋和慕绘仙,两人停下切磋,快步来到鞠景的身边。
大白兔扫了一眼来到身边的两人不说话,大自在天魔这种事还是別在她们面前提了。
“绘仙,玉嬋,你们离开一会儿,我和弱水姐姐有话要说。”
鞠景挥挥手,让两人离开,只是两人都还没离开,弱水就已经闹起来了。
“叫娘子呀,你都答应妾身了,只是哄妾身开心是吗?”
肉乎乎毛茸茸的小拳头打在鞠景脸上,痛倒是不痛却打得鞠景很是尷尬,慕绘仙和戴玉嬋都笑出了声。
“娘子,弱水娘子,错了错了————·
揪著大白兔的后颈,不敢把弱水拉开,小拳头砸脸还有一种猫咪踩奶的感觉。
“原谅你了,叫妾身娘子可是你的荣幸,你知道妾身在天魔之中多受欢迎吗?”
戴玉嬋和慕绘仙离开,身价千亿大佬看自己月入三千的不成器丈夫,发出感嘆,鞠景这个不识货的东西,哪怕是物质界,也有不少信徒。
“我又不是天魔,而且我不是叫了吗?我也期待哪天我大罗金仙了能去混沌中寻你。”
鞠景继续画著大饼,又不想惹恼这个脾气比师尊还大的女人,而且算是自己女人,至於他能不能成为大罗金仙,应该能吧?
“那倒是不用了,混沌里面很是危险,你去了妾身怕见不到你,你就不知道被那个混帐东西抢走了。”
大白兔听了內心柔软,哪怕鞠景要成为大罗金仙再去找她的潜在意思是不信任她,弱水也很开心,毕竟鞠景心里有她。
她无恶不作,是大自在天魔,鞠景没有嫌弃她,只是怕她出尔反尔,要成为大罗金仙才有底气。
“哦——”
鞠景老实本分的答应下来,弱水让不要去,那他就不去了。
“你真是不解风情!”
弱水揉著鞠景的脸蛋,恶狠狠的说,不过算了,她之后会慢慢调教。
“那真是没办法了,我太笨了!娘子你快说说吧,怎么会波及到我师尊和萧姐姐。”
鞠景苦笑著说,这种心思他可猜不出来,他现在心中著急的是有关萧帘容和孔素娥生命危险的问题。
“不用那么急,急了也没用,现在她们还在西海问题不大,你现在让她们回来,別去东北方向就好,等杀光了附近的人,旱魅就会停下来。
大白兔看到鞠景著急的模样笑出了声,生命在她眼中就如同草芥一般。
“旱,那不是萧姐姐?”
鞠景又一次听到这个词愣了愣,联想到了萧帘容之前那副形態,还感觉有点迷人呢。
“那是一类修士的名称,类似於你们这个世界的鬼修,是最不入流的一类天魔,也是天魔在物质世界的直接显现。
“被天魔力量腐蚀的物质界生灵,最后转化的就是旱,而这一次转换的旱不简单,用的是大罗金仙的残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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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缠在了鞠景的脖子上,听得出她高兴的笑意。
“大罗金仙?袁震吗?”
翰景立即反应过来,回想起来弱水曾经说过的仇敌。
“就是他,当时练了这个穿透力强的法宝就是为了砸他的龟壳,现在抵抗的力量没了,哪怕大罗金仙的身体也会自然转化旱。”
小脑袋摩著鞠景的下巴,弄得鞠景感觉痒痒的,又有些毛茸茸的舒服。
“当时妾身一针震散了袁震的元神,袁震带著残躯体跑到这个世界,已经要陨落,当时就应该被转化成旱,妾身猜是他的残魂在和宝物做爭斗,所以减缓了转化时间。”
“现在能感受到这件先天灵宝的出现,大概率就是袁震的残魂没了,既然残魂没了,那么袁震的残躯就会被转化为旱魅,大罗金仙躯体转化成的旱,袁震再也拿不回他的大罗金仙肉身了。”
带著幸灾乐祸的口气,袁震倒霉了弱水就高兴,呵呵的笑声传入鞠景的耳朵,兔子的身子更是放鬆。
“大罗金仙肉身的旱,这世间还有敌手?確定没错吧?
鞠景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抬起手搭在大白兔的脊背,明明已经被弱水肯定,还是想要確定。
“绝对没错,那是妾身放弃晋升魔王换来的先天灵宝,魔王来了都不一定能把这个宝物取出,它出世了,也就说明袁震的肉身已经被腐化了。”
弱水有些恨恨说,放弃晋升魔王,换来了能穿刺龟壳的法宝,她最清楚这件法宝的强大。
“我明白了,这就让师尊他们躲远一些,发现旱直接跑。”
鞠景也明白其中的严重性,也顾不上吃茶了,拿出传音符就打算传音给师尊。
“这就对了,袁震的分魂被消磨了,这个被转化的旱就像是傀儡一样,没什么自主意识,而旱嗜血,屠空一个区域的生灵就会消停,没必要和他起衝突,让正道的孔素娥和萧帘容別不自量力的去对抗大罗金仙肉身的旱。”
弱水满意的点点头,鞠景的反应在意料之中,心繫家人的鞠景担心孔素娥和萧帘容很正常。
“这个区域有多大?”
鞠景也明白萧帘容和孔素娥正道的责任,但是没有胜率的事情,没有必要白白送死。
“一个大洲吧。”
综合脑中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对旱魅的认识,弱水估算出范围。
“大洲,那也挺大了,儘量迁移百姓往大陆的另一侧移动,空出空间就好。”
鞠景想想有些可怜蚁一样的大洲的百姓,真是遭受无妄之灾,天降横祸。
“妾身说的大洲是整个一片大陆,如同中土,可不是大陆下面的大州,那些州范围太小了。”
弱水纠正了鞠景的话,冷酷无情说,失控的旱魅要图灭的生灵是一个大陆的量级。
“大陆,这——“”
鞠景的语气颤抖,一个大州已经是他想到的极限,没想到想到还是少了。
“这还是没有人招惹的情况,如果有人招惹,跨海屠灭另一个大陆也不是没可能,毕竟是没灵魂智慧旱,全凭本能去行动。”
弱水语不惊人死不休,鞠景顿时感到冷汗直流,似乎已经听到了亿万生灵的哀嚎声,靠近什么大陆,什么大陆就倒霉,唯有脖子上的温度给了鞠景一点暖意,让他从严寒中抵御过来。
“一个大陆,那师尊她们必须出手了,东北方向,可能是中土大陆,娘子,
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忙解决这个怪物?
正道平日里虚偽和道貌岸然,这种屠灭一个大陆的魔道,不出手討伐正道那还有什么脸面,作为正道领头人的她们哪怕做样子都要去做做。
“有是有,本来度过这个世界的雷劫,这旱魅要被飞升之力送到混沌海的,
但是有那件强横先天灵宝使得飞升之力对他无用。”
大自在天魔都给出强横的评价,还未起名先天灵宝的强大给了鞠景思路。
“所以收回那件先天灵宝就能送他离开,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鞠景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架著大白兔的前腋把她放在自己面前。
“小夫君你少冤枉妾身,妾身此刻可控制不了这件先天灵宝,此事妾身绝无盘算,要的是你,要的是你体內的混沌莲子。”
踢著腿的大白兔大叫冤屈,她搞小动作是別的事情,才不是这件。
这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