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外强中乾
“跟上去干嘛?继续被她骂吗?別犯贱好不好!”
望著郝夙蓓离去的背影,鞠景很能明白郝夙蓓对自己的討厌,就像他理解一开始东苍临对他的仇恨。
他都把人家娘亲搞大肚子了,几天不下床,不出名,形状都变成他的,他不能被骂两句?
理解归理解,鞠景也没有被人骂就高兴的奇葩爱好,除非是苦主痛骂,他会很高兴。
难怪刚刚鞠景没有生气,某种意义上郝夙蓓算是半个苦主了,鞠景牛走了她母亲。
“周柏洛已经死了,你说郝夙蓓是发现了什么周柏洛的踪跡?”
大白兔提醒著鞠景,鞠景的眉头慢慢拧紧,发了一张传音符,然后驾驭太阿剑追了上去。
“周柏洛死了?”
鞠景带著几分疑惑,他们不是驾驭著沧海一叶舟,逃亡了吗?
“我都在心中记下小本本,等以后有机会,就弄死这几个混帐东西,他就死了?”
是不是萧帘容先威逼利诱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仇怨是积累下来了,反正鞠景也不是什么讲理的反派。
“没错,妾杀的,当时妾占据萧帘容的肉身,境界已经到达太乙金仙,这方世界容不下妾,所以妾將全部的天魔之力输入先天灵宝中,打算携带妾的意识走出去,回归到本体。”
“在这之前自然是帮小夫君出口恶气,小夫君的法宝,还踢了小夫君下船,抢了属於小夫君的飞舟,一个算一个,都该死!”
大白兔凶恶起来也是別有一番可爱,感受到她的可爱,鞠景抱在怀里对她摸了又摸,感受绒毛在手掌中滑过的感觉。
“所以你就把周柏洛杀了?”
鞠景瞭然的点点头,然后迷惑了,那郝夙蓓找的是什么玩意,望著前方对方背影都没有,鞠景只能瞎往前飞。
“嗯,周柏洛看在他是你爱妾弟子的份上给了他一个痛快,田云升则是让他承受慢慢被天魔之力啃食元神的痛苦,不想让他死的那么轻鬆,毕竟修仙界,死亡是最大的解脱。”
“还有一个女人,並不重要,看在她还给你说过一句话,穿刺周柏洛的龟壳妾耗费了不少天魔之力,恐怕灵宝无力穿越天穹壁障,就饶了她一命了。”
袒露自己操纵先天灵宝杀人,观察著鞠景的表情,莫名有些志芯,鞠景的道德观念忽高忽低,要是觉得她过分了怎么办!
“杀得好呀,杀得好,我看周柏洛也不是好东西,这下萧姐姐不必为他操心了,就是你可別告诉萧姐姐,避免她有什么想法!』
鼓励的竖起大白兔的兔耳朵夸讚,翰景小心叮嘱说,自己对周柏洛挺討厌,
不代表萧帘容对周柏洛没有一些师徒之情。
心態不舒服了,增加萧帘容的內心负担,到时候还要鞠景去哄,萧帘容她不问就不要主动给她说了。
“人都死了,她是找到谁了?”
太阿剑斩出的锋芒劈开空气,御剑临风,不带衣摆,鞠景问出刚刚弱水问的问题。
“妾就是感到疑惑了,所以,我们跟上去!”
大白兔哼了一声,她要是知道至於问鞠景吗。
“同心玉这玩意有指向性,虽然不是后天灵宝,却也是天阶玄宝,夫人想给我找一块都难,能传送成功,周柏洛应该就在这个地方,说不定是找到周柏洛尸体了。”
鞠景想了想猜测说,飞剑的速度都有所放缓,如果是尸体,靠近了说不定还要被悲伤难过郝夙蓓发脾气,不如远远躲开。
御剑飞行,不见人影,鞠景都有些想要折返了,他又不想看疯女人发疯。
“妾感应到了,不是尸体!是田云升!”
鞠景的这个念头刚起了,大白兔突然发现了什么后说。
“田云升?地仙级大乘期的那个淫贼,和周柏洛混在一起,在附近也很合理。”
鞠景点点头,不由得升起一点担忧心,大概是当了人家便宜爹,明明郝夙蓓年龄可以当鞠景太奶了,鞠景感觉她还是个孩子。
“有点不对劲,心臟都被妾戳爆了,他应该像是死狗一样,等待元神被天魔之力慢慢腐蚀,哪里还能凝聚出气势?”
大白兔大为惊讶,摇头晃脑,像是感应著什么。
“小夫君,还是离开吧,对方是大乘期,你现在太弱了。”
发现有些不对劲,出于谨慎考虑,弱水劝告鞠景,让他不要管閒事。
“你这么说,我反而更要去了,郝夙蓓这个蠢货该不会是羊入虎口吧。”
淫贼大乘,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鞠景心里叮咚一声,有种不详的预感。
“何必呢!”
大白兔嘟囊一声,眼中神采奕奕。
“有必要,我想要问心无愧地干萧姐姐。”
鞠景催动飞剑,已经穿越了一座小山,感应到山坳下猛然爆发的气势,他快速前进。
临近果然看到了田云升伸手准备触摸郝夙蓓,鞠景的心中一惊,跳下飞剑让飞剑得到更快速度,刺向田云升。
淫笑著的田云升有所感应,慌忙避开,鞠景手忙脚乱,抓住一张符纸缓缓落下,显得有几分狼狈。
“快跑,他是大乘期,你是筑基期,你的法宝再厉害你也打不过他!去找我娘亲!”
郝夙蓓的声音传来,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郝夙蓓任性归任性,对鞠景態度恶劣,可她不想鞠景他白白送死,还是为了救她。
可惜不是她大师兄,鞠景身上法宝再多,对於地仙级大乘期也不过是一只蚁。
人类看到婴儿玩枪都会感到恐惧,但是没人会因为看到蚂蚁玩枪恐惧,对于田云升,鞠景就是蚂蚁。
“妈的,我哪能看我女儿被人凌辱,老子又不是没卵·—.”
什么理由能让鞠景不要命,大概就是护短吧,收了萧帘容的嫁妆,还把萧帘容肚子搞大,萧帘容就是他的妻妾。
郝夙蓓自然就是他便宜女儿,当爹的保护一下女儿怎么了,他想要理所当然的爬萧帘容的床,此刻就该有担当。
“你———”
郝夙蓓气绝,又是恼鞠景不自量力,又是恼鞠景自称她爹,只是这种场景下她不好多说什么。
“蚁,不自量力,仗著自己有几件后天灵宝,你就以为別人没办法治你了?”
田云升狞笑,心口的疼痛更甚,他自然不知道自己的痛苦都是得罪鞠景导致,弱水也没有告诉他。
“是呀,要不你来试试!”
鞠景手握三尺太阿剑,站在了郝夙蓓面前,怡然无惧,身上点点宝光闪烁,
脸上带著自信微笑。
虚张声势,外强中乾,他已经给萧帘容发传音符了,现在拖住就好,他不能露怯,因为他发现由云升也对他有所忌惮,露怯等於完蛋。
“吃软饭的,你一个区区筑基,不过是在女人的裙摆下招摇的废物,你是有什么底牌,面对大乘期的我?”
田云升气势压上,想要像是压迫郝夙蓓一样逼迫鞠景就范,不想动用地仙级大乘的力量。
他也只剩这点力量了,他也怕暴露自己的深浅,按照弱水给他的剧情,他会像是死狗一样被天魔之力啃食九九八十一天,製造天魔幻象,经歷各种绝望痛苦,彻底崩解元神。
只是之前的奇遇让他有了两颗心臟,身体机能没有完全坏死,勉强能够调用一部分灵力,他也是外强中乾。
“莫非是羡慕了,也是,我知道我就是那么让人嫉妒,天下能吃软饭只有我一人。”
鞠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就吃,他就吃,这些人不过是羡慕嫉妒。
“羡慕什么,软饭有什么好吃的,无非是对女人跪舔。”
说不羡慕是假的,他非常羡慕,又强又美的女人怎么能不羡慕,只是他现在怎么表露。
田云升冷哼一声,心里盘算著怎么对付鞠景,鞠景浑身都是宝物的晕光,护身的法宝少不了。
脸上自信张扬,一点都不畏惧地仙级大乘的威压,明明只是筑基期,他凭什么那么狂傲。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这种只会强迫女人的垃圾,看谁都是跪舔,你莫不是因为年少时跪舔不成才去夺人妻女凌辱吧。”
鞠景毫不客气回,太阿剑在手轻轻斜放,显得极为放鬆,微微退后一步,
遮挡住郝夙蓓。
“你才跪舔,你全家都跪舔-——-你的护体宝物只能保护你自己吧。”“
田云升略带破防的骂,接著看到鞠景的小动作,他又得意的发出了桀桀怪笑,他猜想鞠景不畏惧他是因为身上有著护体宝物的缘故。
鞠景现在身子护著郝夙蓓,不正是说明他的宝物保护不了郝夙蓓,毕竟是护体的法宝。
“什么护体宝物?哈,原来你不知道呀?我还以为传遍天下了。”
景突然笑起来,眼中充满了嘲弄,表情更是肆意。
“不知道什么?”
田云升感觉面前的鞠景像是存在於黑雾之中,一时间摸不清他的底气。
他想要逃走,但是这里是神州,方圆千里甚至万里都不一定还有第二个女修,他元神破损,恐怕撑不了那么久,第二颗心臟只是给了他短暂活动的能力。
“你攻过来就知道了,怎么?不敢吗?大乘期的你还怕我一个筑基期?』
鞠景笑著刺激田云升,仿佛真想他能攻击过来,田云升面色阴晴不定,望著挑畔的鞠景不为所动。
“鞠景,是你师尊—“”“
郝夙蓓的脸色和缓下来,对比起在秘境中几月,不知道消息的田云升,她知道很多。
孔素娥的分身杀死了地仙级大乘空林和尚和柳河东的消息她也有所耳闻,所以一下子心態放得平和起来,鞠景隨身带著天仙级大乘,有什么好怕的。
田云升原本还想著鞠景是不是虚张声势,听郝夙蓓的语气顿时感到有些慌张了。
鞠景这个底牌,郝夙蓓知道且放心,说明对付他这种地仙大乘绰绰有余。
“你不会是怕了吧,怕就快滚!”
鞠景显得不耐烦,和田云升对峙,对方打又不打,退又不退,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不敢打过来,你既然无所畏惧——“
阴狠的目光扫视著鞠景,扫视著鞠景身后的郝夙蓓,不能逃,神州的凡人根本满足不了修补元神的要求,或许跑出千里他就支撑不下去了。
好不容易送上一个郝夙蓓,怎么能让她逃了,可惜半路杀出一个鞠景,周柏洛跳出来都好呀,至少他还算了解周柏洛。
求生的欲望支撑著田云升不退让,没有袁震记忆的他不知道天魔,也不知道就算自己双修也修补不了他的元神,他的元神只能像是死鱼肉,被蚂蚁一样的天魔之力一点点啃食。
天魔之力会释放出毒素,模擬环境让他麻痹昏迷的同时在幻境里接受一次次绝望的刺激,直到灵魂粉碎。
“起来!”
用出最简单的术法,隔空取物,鞠景把郝夙蓓抱在怀里,因为田云升的眼神过於阴狠,翰景像是害怕田云升绕过自己,去攻击郝夙蓓。
在鞠景怀里,郝夙蓓感觉到身上的无力感好了好多,只是依然不敢看田云升丑恶的面容,轻轻的靠在了鞠景的肩头,多了一股安心感。
“主动打不是露了破绽,你在顾虑什么,我一个人筑基期也值得你顾虑,你莫不是软蛋,找不到真爱,所以才到处祸害人!“
鞠景轻轻搂著郝夙蓓,他知道现在他越是无所畏惧,田云升越是投鼠忌器。
可惜鞠景错估了一点,田云升已经被逼到墙角,见鞠景唯一的机会都不给他留,把郝夙蓓抱在了怀里,不让他偷鸡。
“你找死,你真是该死!”
元神传来阵阵撕咬的疼痛让田云升他的面目越发可憎,鞠景言语飞刺激比起现在元神被腐蚀的痛苦来的更剧烈。
田云升他这种畜生人自然没人喜欢,什么惩治大家族,无非是被大家族看不起过,鞠景精准的命中了他的雷点。
他恶向胆边生,进也是死,退也是死,不如键而走险,说不定鞠景身上还有什么疗伤药品,能救现在的他。
“小夫君,他是外强中乾,妾能感受到他的体內灵力並不多,受了极其严重的伤,不用等他攻击你激活明王殿下分身,现在就可以灭杀他!”
鞠景肩头的充当鞠景围脖的大白兔突然出声说,观察了好半天,大白兔懂了,这田云升也就是吊著一口气。
一直施加威压的不动手,是因为本身就没多少灵力,天魔之力依旧在侵蚀他的灵魂。
“你—我———”
被一下子指出当前状態,田云升神情大变,听闻明王分身,更是感到一股恐惧压迫。
难怪鞠景有恃无恐,难怪鞠景一直要他主动攻击,原来是要激活明王分身。
“你这个吃软饭的玩意—”
颤抖的手指,泯灭的杀心,田云升作势要攻过来,鞠景抬起太阿剑准备迎敌,颤抖的田云升,已经验证了大白兔话语的真实性,鞠景灵力匯聚剑中。
“你什么?软饭都吃不上的玩意,有本事来对付我师尊!”
充满了自信,鞠景话语带著玩弄的戏謔,师尊分身是假,但是田云升虚弱是真,不敢动手也只是真。
虽然鞠景更想等萧帘容到来,拖延更多时间,更加十拿九稳,可田云升已经做出了攻击姿势,鞠景也不会傻傻愣愣不做准备。
“去死!”
田云升攻过来了,鞠景激活了全部法器,准备接下他含怒一击。
鞠景紧紧保住了郝夙蓓,控制飞剑悬浮在前,准备吞噬回灵丹补充隨时可能被防具抽空的灵力!
什么都没有发生,防护罩没激活,什么宝物都没有激活,就连太阿剑都短暂的失去目標。
衝来的田云升擦著飞剑的攻击距离,擦过鞠景身边的飞剑,衝到鞠景身后,
方向赫然是周柏洛的方向。
周柏洛目中惊骇以为自己被发现了,都来不及反应,笔直朝他而来的田云升飞向天空,逃了。
送死的傻子他才不做,逃一逃还有一线生机,孔雀明王的分身那是他能应付的?
仗著脚程好,像是往常那般逃走才是明智的选择。
他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心口越发绞痛,天魔之力仿佛由正常进食变得狂暴,
疯狂撕咬著田云升的元神。
他感应到了,前方有修士,只有採补能让他虫蚀痛苦缓解,他希望对方是一个女修,哪怕是一个男修也无所谓,他要採补!
懵逼的鞠景鬆开懵懂的郝夙蓓,黑夜中田云升的背影消散的很快,再想用飞剑追杀也晚了,鞠景只能呆呆的望著逃命的田云升,飞剑上下浮动,代表他浮动的心。
这就是田云升的逃跑路线吗?
“谢谢你——.”
郝夙蓓声若细蝇,望著黑袍的凝望月穹的鞠景,柔软的月光撒在鞠景平平无奇的脸庞,郝夙蓓似乎也没那么討厌鞠景了。
“你说什么?”
翰景愣神中反应过来,没注意郝夙蓓说些什么。
“我说谢谢你—.··没有你我清白就没了!”
郝夙蓓拱手感谢,阴影里的惊魂未定周柏洛顿时生出了浓浓的愤恨,望著师妹羞红的脸颊,生出阵阵悔意,早知道田云升是如此外强中乾,他也出去了,刚刚被田云升嚇住了。
不对,他现在就可以出去,他也思念自己的自己师妹了,他现在出去可以说自己刚刚赶到,不是在这里看了很久,反正他融合了玄龟息壳,別人也不知道他在这里,师妹是来找他。
又是一道神念扫过,冻结了周柏洛出现的想法,他很熟悉这道神念。
“轰隆—..”
啊·.
重物从天空砸下发出惨叫声,一个道骨仙风的中年人踏空而来,鞠景认识是苦主郝宇,顿时他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