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攻守易形
戴玉嬋满脸羞色,殷芸綺什么都不说,怎么就赶人入洞房了。
“姐姐,我———”
戴玉嬋被殷芸綺扶起来,然后被一把推到放下茶盘的鞠景怀里。
“今天是夫君和你大喜的日子,笑一笑。”
殷芸綺伸出玉手,抚摸著戴玉嬋头顶的展翅欲飞的凤冠,戴玉嬋眼角的泪痣像是一个狐媚子,可是和她侠女英气的面庞结合,又有一种圣洁感。
殷芸綺她倒是想为鞠景解决一切的事情,包括直接洗脑戴玉嬋现在执的思想,可翰景始终觉得诚心待人才是获取真心的途径。
鞠景不单单是要戴玉嬋作为鼎炉,他是把戴玉嬋视为自己姬妾,自己的女人今天到了开诚公布了,把戴玉嬋留在最后也是这个道理,今天要洞房的只有戴玉嬋一人。
鞠景和李晨曦只能说勉强熟悉,没有到喜欢,儘管李晨曦很舔鞠景。
但是鞠景没有感觉到她多喜欢自己,怎么说呢,大概就是攀附权贵的那种感觉,知道对方是为了钱和自己上床,李晨曦也没有掩盖。
妙华仙子也是如此,只是比起李晨曦,鞠景感觉这位仙子,更有亲切一些,
毕竟曾经相互帮助过。
这两人还需要考察考察,鞠景还是希望处出感情再上垒,会少一些爭执和矛盾。
当然上垒了相处出感情更快,可不上垒算是给她们也是给自己一条退路。
因为上了她们,鞠景就要暴露自己的自私了,霸道的占有欲。
“妾会伺候好夫君,请姐姐放心。”
这些道理戴玉嬋懂,鞠景感觉到感情不到位,暂时不动李晨曦和妙华仙子,
慕绘仙已经承日已久,今天的主角自然是她。
虽然有些仓促,但早有准备,戴玉嬋挤出一个笑容向殷芸綺保证,心情杂乱。
开心吗?
不知道。
开心中又有痛苦的感情,她是进也难,退也难,死亡她不畏惧,反而责任將她约束。
“愣著干嘛,抱著新娘子走唄,还要本宫把你们送入洞房不成?”
殷芸綺望著鞠景呆呆的样子,怒其不爭,这还傻愣著干嘛。
“哦哦·—.”
鞠景拦腰抱起戴玉嬋往婚房走去。
被抱起的戴玉嬋心跳加速,揪著鞠景的衣衫,隱隱有所期待,她和鞠景相遇的场景在脑海中回想。
必死无疑的局面出现的救世主,痛恨黄毛的龙君夫君,宽厚仁德的凤棲宫少宫主·最后停留在淫人髮妻的紈。
从鞠景救她戴玉嬋开始,她其实就有了好感,不然也不会把传家宝相送,与她相敬如宾的秘境日子让她看清鞠景温柔的性格,好色却不滥情。
戴玉嬋她也分不清楚是知道景是未来夫君才喜欢,还是因为和鞠景日积月累的相处喜欢,反正就是喜欢了。
她也感觉圆满了,穿上嫁衣,嫁给鞠景,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这一刻她心甘情愿。
被安放在大床,戴玉嬋望著转身去端交杯酒的鞠景,戴玉嬋赶忙直起身,去拥抱鞠景。
“夫君,太久了,妾等不及了!』
戴玉嬋抱起鞠景,滚向大床,满满的压迫感,压得鞠景动弹不得,她不想喝交杯酒。
不是因为厌恶这段婚姻,而是交杯酒的含义,同生共死,而她是將死之人,
她不想玷污和鞠景的约定。
“等不及赴死吗?”
鞠景望著压在自己身上的戴玉嬋,沉甸甸的人心心连心,岂是宽鬆的婚服能掩藏。
“赴死什么?”
戴玉嬋柔情的美眸一颤,想要起身,却被鞠景环住了腰。
高挑的侠女腰身並不像鞠景想像的纤细,之所以看著细支硕果,完全是果太大造成的视觉错差,不过比例正好。
“弱水已经全部告诉我了,我处理柳河东夫妇的事情让你感觉形象崩塌,你想以死明志?”
鞠景手指游曳在霞披之上,明明被戴玉嬋压在身下,偏偏气势却在戴玉嬋之上。
“她告诉你了?”
戴玉嬋整个人的像是漏气的皮球,鞠景的手肘牢牢固定住她,额头的金风步摇落到鞠景的额头,冰冰凉凉。
原本英气的女侠,经过妆容修饰,多了几分柔美,眼角的点点泪痣如桃天柳媚。
“说了好久了,我也观察你好久了,更是借著妙华仙子表明了我的立场,你感觉如何呢。”
美丽有神的大眼睛,细腻无瑕的肌肤,白里透红,鞠景都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我———.·
衝击力过大,戴玉嬋的脑子陷入短暂的空白,鞠景全都知道了。
“不急,慢慢说..”
被硕果压著挺舒服,戴玉嬋没有逃走的动作,鞠景微微放鬆,开始玩起戴玉嬋的头髮。
保养的如同丝绸,有一股顺滑感,鞠景的手指搅动著缕缕髮丝,戴玉嬋的目光慢慢恢復焦距,神色无奈。
“夫君你既知妾的心思,又何必再问,妾心意已决,奉献身子后,你让妾自决吧。”
戴玉嬋苦笑,俯身碰了碰鞠景的鼻子,想过暴露,也想过给鞠景表明立场,
真正到了这个时候,有一种畏惧情绪。
戴玉嬋偏头,不敢直视鞠景的目光,仿佛不是鞠景干了荒淫的坏事,而她干了愚蠢的坏事。
“你当我傻吗?让你自裁?想都不要想。”
鞠景扭过戴玉嬋的首,不客气的亲了两口,戴玉嬋感觉脸颊火辣辣,不是第一次被亲脸,但是今天不同。
“想要通过不接受转阴灵体限制妾吗?夫君,你又是何必呢,你这样我也不会修炼,会就这样空耗寿元等死。”
冰雪聪明戴玉嬋想到了,这是鞠景唯一能阻止她自裁的办法,不夺走她的转阴灵体,她就不会死。
“没这个打算,我也不是乌龟,確实是个好方法,但我不会使用。”
对待著犯病的女人,鞠景不太想讲理,这样退让什么时候能让戴玉嬋想清楚,还要拉那么长的线。
“夫君,別劝了———这也是怪我自己,是我自己彆扭,明明心中已经动摇,
还是放不下观念。”
“我要纠正你!我要让大自在天魔洗你的脑!让你放弃这个想法!”
鞠景单手按住戴玉嬋的后脑手指插入盘好的髮丝中,单纯的陈述。
“唉?”
戴玉嬋发出一声惊叫,衝击波震得鞠景血气上涌,她满脸震惊,不敢相信的看向鞠景。
大自在天魔洗脑,戴玉嬋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完全有可能,她知道弱水的能耐。
“唉什么,难道要我看你死,你觉得我有那么大度?”
“你知不知道,当我喜欢谁,把谁视作自己的女人,做花瓶都不会让她离开,更何况让她死了,所以你死我都不会放过你!”
按揉著戴玉嬋的髮丝,鞠景冷哼一声说,他不止一次说过自己不是圣人了,
不止不是圣人,还有些自私。
“夫君,我以为你会理解我——“”
戴玉嬋感觉整个人都麻了,鞠景这霸道的发言和平日里的他相比,宛如谦谦公子变成暴君,第二次顛覆她的认知。
她想过景会用各种方式阻止她,甚至会用不上床,不夺取转阴灵根的方式逼迫她继续存活,软磨硬泡改变她的想法,万万没想到鞠景会如此粗暴。
“你理解不了,那么我告诉你,我是你的夫君,你要听我的话。”
鞠景按下她的头,和自己的额头紧贴,戴玉嬋的鼻息喷吐在他的脸上,情绪激动频率加速。
“夫君!你——.”
戴玉嬋一时间竟然无话可说,妻妾听夫君的话有什么不对吗?
“我怎么,你都知道我是你夫君,作为你的丈夫,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要阻止你寻死!”
鞠景搂紧了红衣大御姐,戴玉嬋的脸上出现几分薄怒。
“哪怕是要用到洗脑这种恶毒的手段?”
戴玉嬋咬紧银牙恨不得要在鞠景脸上撕下一块肉,但是又捨不得,再怎么王八蛋也是她夫君。
“没错,救老婆这件事,我向来不犹豫,哪怕你之后证道大罗反省过来,你也多活不知道多少方年,我也就满足了!”
戴玉嬋不想咬鞠景,鞠景可就要咬她了,戴玉嬋想要躲避,又避无可避,鞠景气人又关心的话语使得她內火旺盛。
“不许这样!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鸣———-你偷偷做不就好了,呜鸣——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时不时被鞠景堵嘴,女侠气愤不减,侠骨柔情,她的温柔又捨不得咬鞠景,
被鞠景吃的死死的。
“因为我喜欢你,你和烟云仙子还有曲沐霞那种鸟套子不一样,你是我的爱妾,我不会瞒著你!”
“她洗脑了,玩弄了,我不会有半分愧疚,但你不一样,我要告诉你,你错了,我在救你!”
后宫分级理论,戴玉嬋属於分到鞠景內心一部分的女人,鞠景不会拿对待敌人的方式对付她。
忠诚自己的女人,鞠景向来很宽容,哪怕是洗脑也要告知清楚,让她明明白白被洗脑。
“救我——救我——”
戴玉嬋已经委屈死了,哪有这样救人,可一旦接受,反而有种安定的感觉,
不似婚礼上的迷茫,找到了依靠。
强势的关心,不考虑她的感受,却又生气不起来,明明是她曾经最討厌的举动,大概因为这是她丈夫做出来的。
“你没有为此殉道,不是你本心不想,是因为你被洗脑了,这下轻鬆了吧,
所有的决定都是我做的,是我给你做出来的决定,谁叫我是你夫君!”
鞠景开解著戴玉嬋,戴玉嬋望著霸道命令的鞠景,心有感动,又缓慢的摇摇头。
“不要洗脑,我不死了!”
戴玉嬋趴在鞠景身上小声说,鞠景愣了愣神,感到奇怪的揉揉戴玉嬋的髮丝“什么意思?”
鞠景望著憋红脸侧头的不看他的戴玉嬋,贝齿紧咬,仿佛下定多大决心。
“这不是侠女和修士的作为,这等於我把罪恶推给你,我自己保留清高,夫妻本是一体,凭什么折损你来保全我!”
戴玉嬋拔高声量说,相互扶持的夫妻关係,她接受不了自己“受偏爱”。
侠女不是小仙女,鞠景洗脑了她,她是不纠结了,但鞠景会为了洗脑她难受,女侠做不到。
也是鞠景的霸道强势,关心爱护把戴玉嬋逼到墙角,摇摆不定关於对错的问题终於有了答案。
不管对错,她要活著,至少翰景活著的时候活著,坚决不能把自己造成的压力给鞠景,让鞠景背负洗脑姬妾的压力。
“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信不过你,我只是在通知你,並不是和你商量!“
漂亮女人会骗人,合欢宗戴玉嬋就骗人了,鞠景现在小气的紧,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没了,他不知道要难过多久,愧疚多久。
“隨便你,反正妾已经放下了,鬆开妾,我们喝交杯酒。”
戴玉嬋白了鞠景一眼,有种体会到鞠景面对自己观念的无奈了,攻守易形了,反倒是她要劝鞠景放下。
“好,好好。”
鞠景鬆开戴玉嬋,戴玉嬋整理整理凌乱的衣衫,倒来两杯清酒。
“夫君,请!”
坐在床沿,將一杯酒水递给鞠景,戴玉嬋伸出手做出交杯状,鞠景的目光却停留在戴玉嬋扬起手臂的展露出的奇伟。
“流氓!你在看什么!”
戴玉嬋顿时多了几分羞恼,鞠景在看什么呀,惊叫出声,那么放肆而贪婪,
不加掩饰。
“看我家小夫人的大宝贝!夫君都看不得吗?我还要掂量掂量份量呢。”
鞠景伸出手,直插中宫而去,戴玉嬋想要后躲,又发现鞠景说的毫无问题,
这就是他的东西。
她闭上眼,却没有想像中的躁,睁开美眸,鞠景已经弯举起了手,手中有了酒杯。
“玉蝉姐姐,你再等不及,也要喝了交杯酒,你我永结同心。”
鞠景扬了扬臂弯,戏弄著纯洁的女侠,把刚刚女侠说的话,又说一遍。
“愿与夫君永结同心。”
戴玉嬋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被耍了,鞠景似笑非笑的神情让戴玉嬋难堪。
所以女侠反击了,戴玉嬋靠的近一些,让鞠景的臂弯陷入深渊大沟之中,饮下交杯酒。
“是你的,你可以摸了。”
丟开酒杯,將鞠景的脏手拉到心口,一杯酒下去,人就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