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控制住自己
元婴饱满,显露人形,在灵气的滋养下手足的人形皆备,浑身上下环绕著一股玄妙的道蕴,散发出一道温润的光,照亮整个內府。
混沌莲子环绕著元婴,宛如星辰环绕太阳,不时吐出清气与元婴交换灵气,
元婴在青气的笼罩下,颇为仙气和神圣。
“弱水呢。”
睁开眼,鞠景目光扫视床榻一圈,孔青黛和戴玉嬋被他左右楼著腰,慕绘仙趴在他身上像是一只小猫。
唯独昨晚贪婪的大白兔没了踪跡,他记得他是靠在弱水柔软如软垫的身上,
现在暖意热乎乎的,但是没看到人。
“不知晓,昨晚战后,妾记得弱水姐姐是在夫君身下。”
慕绘仙也满是疑惑,几人的姿势不变,並不知晓弱水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对,她的手还靠在妾的身上。”
戴玉嬋的俏脸微红,这个身上显然不是什么可以拿出来说的部位,不然也不会如此羞涩。
“突然一下子就都睡著了,或许我们都被弱水姐姐施法了,只记得睡前是这么一个姿势。”
侧靠在鞠景身上的孔青黛,拢了拢精致脸颊上粘连的髮丝,猜想著发生了什么,能让大家都没有注意到。
“哦,难怪人消失了,她去哪里了?这么赶时间?”
鞠景感觉有些奇怪,慕绘仙的亲吻已经来到他的脸颊。
“那就不清楚了,既然没有叫醒夫君,那应该是夫君和我们都不用知道吧,
弱水姐姐不想要打扰夫君。”
宠溺的印著鞠景的脸蛋,美妇人人心情愉悦,看到翰景就会心情愉悦,没有什么七年之痒的说法,只觉得鞠景的眉眼怎么都看不够。
“嗯,或许吧,反正她一天也是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她在弄些什么东西。”
鞠景也没有多怀疑什么,弱水就是这么一个性格,只是疑惑的问了一句。
美人的温香钻入鼻腔,鞠景让鞠景觉得安稳舒適,这种大被同眠的机会也少,一个月也就一两次,分分秒秒都在享受。
“反正不会危害夫君,夫君安心,要起身了吗?”
手指拂过鞠景的胸膛,美人温柔的笑了笑,知道答案是什么,但她还是要问。
“起什么,再睡一会儿。”
鞠景乾脆的闭上眼睛,就是手指不老实,弄得搂抱的两位美人嗔怪不已。
“坏,別—..”
“好好睡觉!”
戴玉嬋和孔青黛一左一右批判著鞠景的动作不老实,却也没有更一步的动作,倒是显得有几分欲拒还迎。
“睡觉,睡觉—..”“
还睡什么觉。
“你们说,师尊她什么时候出来呀?”
慕绘仙问。
“弱水姐姐不是说了吗?到了时间她必然会出来,夫君现在修为境界已经很快了,不必忧虑。”
汗水滴落在鞠景的脸上,美妇低声安抚著鞠景,知道鞠景在想什么,只能尽力安抚他躁动的心。
鞠景元婴后期了,经常和弱水这个金仙级大乘修士双修,鞠景以火箭的速度突破了元婴后期。
双修功法进展缓慢这个缺点在鞠景身上仿佛不存在,谁叫他的鼎炉都是一等一的呢。
到了元婴后期就要去秘境寻找三花,但鞠景还没有得到师尊孔素娥的支持所以鞠景还在等待孔素娥闭关结束。
没有师尊或许鞠景他是老大他就走了,可是师尊在这里,鞠景多少还是要顾及一点师尊的顏面,要给她辞別。
鞠景是一个很尊师重道的人,孔素娥没把他当外人,鞠景自然对孔素娥多有尊敬。
反正也没有谁逼迫鞠景他一定要儘快突破天仙级大乘,所以也就慢慢等待了问题这个等待没有时间限制,鞠景都等了快一年了,也不见孔素娥有参悟完全的景象。
“是挺快,但是想到林寒比我还快,就感觉危机感满满。”
没有人逼鞠景,但是他自己多少是有感觉到一些急迫的,毕竟林寒升级的速度太快了。
“你何必和他比较,他练了邪功魔法,要是夫君你行採补之事,一定比林寒强,但是夫君你善良,不做这等魔道之事。”
戴玉嬋凑近鞠景,劝慰著鞠景,她整个人侧压在鞠景身上,让鞠景感受到了她的伟大。
林寒叛宗,鞠景一开始不想告诉孔青黛和戴玉嬋林寒修炼了绿功,太噁心人了。
但是想想,总有一天两人都会知道,不如趁他有一段空閒时间,主动提出来,化解两人的难过。
两人听后表情各异,戴玉嬋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林寒的所有疑惑之事有了解释,孔青黛则面露噁心的神色。
“那可不一定,再有採补我也下不去手。”
这种恐怖的升级速度世有罕见,虽然都是靠卖心爱的女人实现,鞠景採补都不愿意,更何况是卖自己的女人,不理解,很不理解。
“正是如此的夫君,让妾喜欢,妾为此忠诚不渝。”
戴玉嬋绽放一抹笑容,越发发现自己曾经的选择无比正確,鞠景才是她的良人,林寒经不住考验。
“肉麻死了,戴姐姐也能说出这种情话,妹妹可说不出。”
手掌覆盖鞠景抚摸她腰的手,孔青黛调笑著说,知道自己的腰肢被鞠景喜欢御姐挺直身子,让腰肢更加具有內线的弧度。
“说不出吗?那我想听。”
鞠景侧过头亲吻一下孔青黛光洁的额头。
“都说,说不出来!”
美人的凤眼害羞的躲闪,梗著修长的玉颈拒绝著鞠景。
“我想听嘛,说给我听听嘛。”
揉著御姐的细腰,鞠景无赖的要求著,看得高高在上的慕绘仙和一侧的戴玉嬋嘴角都勾勒出笑容。
“就说给夫君听听吧,私底下也没少说,我们也想听听,还是说你要先听我的?”
慕绘仙伸手轻轻触碰孔青黛的长髮,鼓励著孔青黛说,孔青黛脸憋的涨红就是不肯说话。
“夫君,绘仙想给你生儿育女,想做你的大丫鬟,为你穿衣洗浴,缝衣补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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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青黛不说慕绘仙说,慕绘仙活动著自己的腰,儘量让高挑的她適应鞠景的短小,包容的温柔迷人心魄。
“別说了,別说了,你再说我忍不住了!”
夺取人妻,俘虏身心,搭配她动作的臣服和勾引l,鞠景感觉要被她的包容和宠爱溺死了。
“那换妾如何,妾不知道妾多喜欢夫君你,但妾忠诚夫君的决心不会比两位姐姐低,夫君尽可考验,孔雀一族的向来从一而终,愿与夫君永结同心。”
孔青黛主动吻住鞠景,几人的话语让孔青黛如坐针毡,她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爱鞠景,她只知道她大概是鞠景的女人,永远不动摇。
“这不是挺会说吗?”
慕绘仙掩嘴而笑,孔青黛在情感方面,比较稚嫩,老夫老妻的话说不出口,
现在算是迈过一个门槛。
“考验,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驯服手段,你是我的小妾,至少在我这里不是下位,我考验你什么?”
鞠景舔了舔嘴角,似乎存留著残香余甜,他摆正了態度说,他不是那种勇於放手自绿的傻子,但也不是那种疑神疑鬼的神经。
“那妾就当夫君你相信了,夫君把妾当爱人,妾自然把夫君当爱人,妾真的不知道如何表达对夫君的喜欢,只能是夫君喜欢做什么,妾都会答应夫君,帮夫君做,夫君即是妾的家。”
孔青黛心有颤动,做小妾一开始觉得要受一些气,某种意义上来说,鞠景的后宫等级森严,可是相处一段时间,还有了一种家的归属感,
小动作上会姐姐妹妹你来我往,涉及到修炼这一类正事上会相互帮助,比起家族还关心和热爱,把她当做自己人。
“妹妹说的很好,是不是该给妹妹一些奖励!”
慕绘仙发出呵呵的笑声,笑得说完真心话的孔青黛面颊发烫,慕绘仙起身推动鞠景侧滚,鞠景滚到孔青黛身上。
难怪鞠景特別喜欢她,这种为人处事,戴玉嬋和孔青黛暗付自己办不到,能这么轻易的让出身下的鞠景。
“都说得很好,怎么能给只奖励一人,都是真诚真挚的发言,我很受感动。
鞠景没有顺慕绘仙的好意,鞠景他掀起被子,大被子盖住四人,他像是一条灵活的鱼,穿行其中。
另一边留下眼睛的看到一切的,弱水发出好几声咳嗽,成熟骄傲的脸蛋不自觉流露出一些些不甘。
“你怎么了?”
在弱水对面端坐的孔素娥紫色的眼眸带著迷惑,怎么聊著聊著弱水的表情就变了,心不在焉的样子。
“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些其他事!”
弱水咬了咬银牙,有些委屈,这种忠诚宣誓的场景怎么没有她,能刷鞠景的好感,还是三人一起宣誓,想想就是重要场景,她晚来一段时间说不定就赶上了。
“这个秘境很难吗?有什么困难?”
弱水对面的孔素娥还以为弱水想的是秘境问题,神色也变得担忧起来,大罗金仙的威名让她不得不慎重。
孔素娥绝不是那种不管不顾的嫩头青,天上闕这种秘境她也不敢托大,要了解所有的风险。
“难是不难,就是,怎么说呢,小夫君想看到林寒和袁震反目成仇的样子!”
刚刚脑子里想鞠景,现在话里也是鞠景,弱水说出自己和鞠景之间的约定。
“这有何难,到时候孤用崑崙镜给他录下来。“
孔素娥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劲,还颇为宠溺说,鞠景想看就给他看。
“他是想亲自去看,顺便嘲讽几句!』
弱水神態未变,说出鞠景和她的真实打算,去看看林寒和袁震的关係。
“不行,不可以,景儿他区区一个元婴,他凑什么热闹!”
孔素娥关心则乱,毫不客气说,鞠景作为元婴,天上闕是高端局,轮不到他上场。
“不是还有我嘛,小夫君就想看看,就让他看看,不然他哪来征服戴玉嬋的征服感。”
弱水自信的拍拍胸脯,地动山摇惹得孔素娥侧目。
“你的话,好吧。”
孔素娥很想拒绝,天上闕的凶险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想的,这是大罗金仙道场的遗址。
可弱水已经做了保证,孔素娥好像也没有什么理由阻止,这是活生生的大自在天魔,实力更是此世最强。
“林寒已经快要进入秘境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孔素娥跃跃欲试,金仙级大乘期的诱惑就在眼前,她也想实验自己闭关参悟的功法。
“快了,被万里堂追杀,绕了一个大弯子,快要到秘境了,不过还差一些时间,进入秘境,还要一段时间接触残魂。”
弱水仿佛就在林寒身旁,能看见林寒的一举一动,准確说出林寒现在的打算。
“一段时间,孤先去看看景儿,孤好久没有指导景儿了。”
指导什么,只是孔素娥想鞠景了,可惜嘴依旧很硬,不愧是羽族的人。
“可別,到时候討论秘境的事情,你说你同不同意他去秘境?我可不想你靠著师尊的身份强压小夫君。”
“不见面你还当不知道,见面了你不是又要屈服我的权威了?”
弱水擦擦额头不存在的汗说,似笑非笑的看著孔素娥,孔素娥心中一突,確实是这样。
“你哪来这么好的心,还顾及孤的顏面,你扫孤的面子多少次了。”
孔素娥心里觉得也是这样,表面上显得很是不爽,弱水对她真是没有半点尊崇。
“还不是我家小夫君拜了你这么一个师尊,在他面前扫你的面子,终究不好,让他討厌我的事情还是少一些吧。”
弱水隨口说,她只是不想让两人交谈,製造一个信息差。
“哼,那孤去看一眼他总行吧,看一眼景儿孤就先走。”
孔素娥確实想鞠景了,修炼之外就是想他。
“可以去看,但希望你控制住情绪。”
弱水想了想现在的场景,摇了摇头。
“孤有什么情绪不好控制的。”
孔素娥一个闪身来到鞠景的房间。
“孔青黛!”
她叫出声,被弱水拖出房间,耕耘的鞠景钻出被子,四处张望,没有人,又钻回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