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翻脸
听著混沌钟中传出的淫声蜜语,东屈鹏像是神经受到了剧烈的刺激,他的人也变得怒火中烧。
“你们给我停下,快给我停下——.—“
“鞠景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畜生,畜生—“
各种法术招呼在混沌钟上,火焰,雷霆,冰锥,狂风但是不见混沌钟动摇分毫,混沌钟中的环境真是温度適宜。
一声声哀怯穿过东屈鹏的耳膜,像是有什么东西把他的心上捅出一个个骷髏眼。
他的吶喊和愤怒,除了让鞠景猪突猛进,好像没有影响到鞠景一点点。
这可比玩烟云仙子爽多了,当时柳河东只是残魂,现在的东屈鹏是自由的,而且似乎能隨时打破混沌钟的保护。
咚咚重物砸在混沌钟上的声音,让鞠景更是感觉到刺激,所以越发放肆。
他的放肆又推动慕绘仙的语调升高情绪变化,慕绘仙的语调变化又激发东屈鹏无尽的怒气。
“啊,畜生,你住手呀,畜生—“
双手握拳,明明已经知道妻子已经无数次和鞠景欢好,但这一幕发生在东屈鹏眼前,他依旧感觉到苦痛异常。
自己想和亲眼看到,亲耳听到完全是两回事,头顶仿佛戴了什么东西,
异常沉重,浑身的热血沸腾却又无力。
明明鞠景已经没有了殷芸綺的保护了,明明突破混沌钟鞠景就任他宰杀了,可是厚重古朴的混沌钟,宛如天堑,阻拦在他面前,没办法把压在妻子身上的鞠景灭杀。
东屈鹏甚至不敢接近巨钟,只能围绕著混沌钟像是吃不到食物的狗,干著急!
“杀了,你,杀了你———“
调动灵力使用法术,他期望著赶紧消耗了鞠景的储蓄的灵力,看到混沌钟上的光晕越来越稀薄,他的逐渐有了希望。
再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就能突破,就能送鞠景这个浑蛋下地狱,他保证要將鞠景的元神折磨的生不如死。
混沌钟內的声音逐渐变小,东屈鹏脑子里已经在炮製鞠景了,他的身体紧绷,隨时准备控制鞠景,不让他自爆。
隨著一声闷哼,突然间,混沌钟中的光晕又亮了起来,东屈鹏的一切准备作废。
“你这,这——哪来的灵力!”“
东屈鹏望著晕光的混沌钟,又急又怒,像是澡已经洗好,对方人走了,
浑身的焦躁无处发泄!
“夫君,你又要来,妾可没有灵力了!”
慕绘仙的话回答了东屈鹏的疑问,鞠景吸取了慕绘仙的灵力,维持住了混沌钟。
东屈鹏身形摇摇欲坠,不仅仅是没能突破混沌钟擒杀鞠景遗憾,更是他听到慕绘仙这一声夫君痴缠,血淋淋的伤口上撒了盐。
“狗男女,狗男女我就不信你们的灵力用不尽,你们总会出来,你们两个都要死,都要死!”
经过景和慕绘仙的扮演,东屈鹏总算明白在家里老宅听到的是什么了,东屈鹏破了大防。
心中还有些一厢情愿,但是在铁一样的现实面前,龟壳再也经不起重击“哈哈,我们再来一次,很爽快。”
鞠景的声音传出,伴隨著慕绘仙的娇哼,两人完全无视了混沌钟外的东屈鹏。
“啊—·..”
东屈鹏捂住了嘴巴,不想要自己丟人的吶喊被鞠景和慕绘仙听到,鞠景梅开二度和对他的无视令他极为苦闷。
他像是一条无人收养的野狗,充血而血丝爆涨的眼球恐怖和凶恶,又如同呆瓜一样木楞的听著混沌钟中的声音无所反应。
妻子並不爱他,都是他自己自欺欺人,慕绘仙对鞠景甜言蜜语完全没有顾及他的感受,是他不敢想像的顺服和娇媚。
轻重的呼声宛如鞭子,鞭打著东屈鹏,鬱结之气堵在东屈鹏的熊劲欧,
东屈鹏紧咬牙关,可是还是忍不住叫出声。
『我不会放过你们,鞠景我要夺取你的根基,成就我的天仙之路,甚至金仙之路,贱人,我要让你后悔,我要让你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
东屈鹏恶狠狠的威胁说,回应他的却是慕绘仙的一声重哼,还不是因为他的威胁,而是慕绘仙被鞠景一个重击。
东屈鹏充满恶意的威胁完全被无视,男女之间的欢情中他只是背景板,
让翰景的攻速加快。
二阶段,绘仙姐姐叫著的鞠景就没心情理会东屈鹏这个玩具了,他只是想要得到人妻大美人更多的温柔。
慕绘仙也颇为忘情,沉迷在与鞠景如胶似漆的缠绵,仿佛忘记了外面还有人在等待他们,他们的灵力不足应该怎么办。
“你们会后悔的,你们会后悔的———”
碎碎念叨,宛如深闺怨妇,东屈鹏也想静下心,慕绘仙轻轻重重的呼声像是魔音,给东屈鹏构建起了一个个画面,完全沉静不下来。
“夫君,我爱你!”
慕绘仙一颗心儿完全掛在鞠景身上,知道身后有一位金仙级大乘,很难对东屈鹏的威胁重视。
“我永远是你的丫鬟,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喜欢—.—“
沉重的呼吸声,慕绘仙的语气温柔,能喜欢鞠景是她的荣幸,得到鞠景的喜欢更是她的荣幸。
“妾想给你生孩子,两个,三个,很多个,夫君,公子,我是你的人,
谁也抢不走,我是你的!”
稍微清醒一些,美妇就充满了不安全感和依赖感浓重,换来鞠景的紧紧相拥,混沌钟外的东屈鹏眉头一沉。
“我的,是我的,我不会把你推出去,你是我的东西,碎了都不给別人鞠景回应说,同样清醒了一些,意识到外面还有一个东屈鹏,安抚著忠诚的慕绘仙。
感觉到灵力慢慢流失,鞠景加快了速度,他手里还有一些补充灵力的丹药,如果能撑,还能撑很多时间,三次四次五六次。
不过鞠景不想用,因为结局已经註定,丹药只是一个延缓的作用,改变不了什么,东屈鹏也没有气急败坏的模样,显得索然无味。
快,再快,灵力快要消耗完了,东屈鹏在外一直在用法术消耗混沌钟他的法力靠著掌控秘境,无穷无尽。
一声鸞鸟长鸣,混沌钟的光晕彻底暗淡,天地为之一静,东屈鹏也停下释放法术,他怕直接弄死了翰景,不能解心头之恨,他要让翰景生不如死,
混沌钟渐渐变小失去灵性,再也掩盖不了鞠景和慕绘仙的身形,东屈鹏眼瞳一缩。
神骨玉肌白里透红,丝绸红裙罗衫半解,丰腴的慕绘仙抱著鞠景,像是麵团包肉馅。
汗水淋漓不尽,三分嫵媚,七分成熟娇俏,水润的眼眸蕴长情,一双玉臂扶稳颤慄抖动的鞠景。
浓情凝望,生死相依!
“狗男女,好好好,好得很,好得很———·—
这一刻东屈鹏反而不急著动手,他似乎要把这个场景鐫刻进入脑海,这样他才能不留情面的对慕绘仙下手。
“確实好,绘仙太美妙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拱手相让,不然她怎么会爱上我呢。”
体內没有一丝灵力,翰景深埋在慕绘仙的怀中没有丝毫恐惧,双方此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为依靠。
“不爱上你才奇怪,妾的公子,危难见人心,你才是妾的夫君,就算东屈鹏不推,妾遇到你,也会被你吸引。“
亲亲翰景的额头,楼紧翰景的腰,让他死死的抵住自己,慕绘仙就喜欢这种將鞠景包抱在怀的感觉。
特別在东屈鹏面前,有一种超脱的自在感,一直没有机会,一直没有一个在东屈鹏面前臣服鞠景的机会。
“说完了吗?说完你们应该进万—··咚—·
?
东屈鹏面若冰霜,没有感情,只想杀人,他抬起手中的飞剑,突然心有灵犀,格挡住了突然而来的袭击,然后飞剑被斩成两段!
“谁!”
机警的拉开距离,东屈鹏环顾四周,一黑一白两百飞剑同时冲他而去,
逼的他只能后退,同时顺著灵力轨跡,也发现攻击者。
“苍临,你做什么!”
还在对黑白两剑的无坚不摧感到惊,东屈鹏看清袭击者,更是惊,
语气严厉。
“爹,收手吧,我不想与你为敌!”
挡在鞠景和母亲面前,东苍临目光坚毅的看向父亲。
“你疯了吗?让我停下,我们幸福的一家都是因为鞠景支离破碎,你忘记了你娘是被鞠景这个畜生抢走的吗?你忘了鞠景对你的羞辱吗?”
东屈鹏忌惮的望著悬浮在东苍临身前的黑白双剑,双剑浑然天成,缓慢转动形成一个太极两仪式。
『是这样,所以我不想和你刀剑相向,你是我爹,我不想杀你。”
东屈鹏控制著双剑沉声说,对方就算墮落魔道,就算现在变得下流不堪,但是对方也是他的亲爹,他不想杀对方。
“疯了,疯了,你娘疯了,你也疯了,你还知道我是你爹,你居然还帮著外人对付我!”
东屈鹏露出深刻的恨意,被儿子背叛让他有一种难以接受的情绪左右著他的思想。
“小爹他不是外人,他是好人!”
望了一眼紧紧抱在一起的鞠景和慕绘仙,东屈鹏深呼一口气说。
“他不是外人,我是外人,他是好人,我是坏人,东苍临,谁生养了你,你现在敢站在我面前!”
意识到东苍临坚定的立场,东屈鹏怒极而笑,这哪里是儿子,这是逆子!
“爹,你生养了我,娘也生养了我,本来我应该站中立,可惜你要利用我对付小爹,我不能帮助墮落魔道的你!”
东苍临望著发怒的父亲,有一种淡然的惆悵,如果可以,他不想站在他爹的对面,可惜他不得不站出来,保护翰景和母亲。
那你就站中立,看看我別了这对狗男女,看我结果了你那贱妇母亲,
说魔道,鞠景这个畜生的正妻可是殷芸綺,他有什么资格代表正道。”
如果能轻易越过东苍临,东屈鹏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可眼前阴阳双剑给他的压迫感太强了,堪比刚刚在鞠景手中的大钟,甚至锋芒更甚。
大钟是防御的法宝,这两把剑是进攻的法宝,一个不小心被斩到,东屈鹏没信心能活下来。
所以他还能和儿子聊聊,谈一下,希望东苍临袖手旁观,不要介入。
“我不可能让你伤害娘!你把娘推出去的,我看的一清二楚,娘选择小爹,是她的决定,我无权干涉。”
东苍临目光炯炯,东屈鹏有些心虚,他无数次催眠自己是迫不得已,可是面对东苍临的目光,东屈鹏不敢应对。
『那你劝劝你娘,別和鞠景黏在一起,我只杀鞠景,她若回头,我们还是一家人,整整齐齐的一家人!”
东屈鹏语气缓和,不肯认错,但是给了慕绘仙一个认错的机会。
“做你的美梦,我是夫君的女人,他不负我,我不负他,你们要杀夫君,那就先杀我!”
听到了东屈鹏的话,將鞠景抱紧,紧密贴合,鞠景都要被她的凶器压的呼吸不能。
“你看你娘我已经给她机会了,还不分开,她是自找死路,陪著畜生景一起死!”
稍微软弱下来的东屈鹏再一次怒气鼎盛,身体颤抖,有什么比自己心爱的妻子护著別的男人更让人耻辱?
那可能就是儿子也护著了。
“你不懂小爹,他和你不一样,他是真君子,或许好色了一点,但是绝对是一个好人,爹,回头是岸,收手吧,你不对!”
东苍临苦口婆心,明明知道东屈鹏已经墮入魔道,人已经无比偏执了。
“贱人,生出的也是贱种,胳膊肘都向外拐,啊,刚刚怎么就没来得及把你炼化了,鞠景他们来的太快了,本来打算你不够,再加上鞠景,足够我弥补根基成就天仙,金仙,也就不怕殷芸綺了。”
东屈鹏露出懊恼的神色,东苍临听得毛骨悚然,一种荒谬的恐怖感席捲他身上!
“爹,你?”
结结巴巴,不敢相信刚刚还温情的东屈鹏变脸竟然如此之快。
“別叫我爹,没你这种儿子,你不想跑,不想离开,那就都成为我修道的养料吧!”
东屈鹏已经没有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