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看著霍清辞把所有的行李逐一收入他的空间,等这一切都安排妥当,她那颗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
於是转身走进浴室准备好好洗个热水澡,放鬆一下疲惫的身心。
当林蔓沐浴完毕,换上一条凉爽的吊带裙缓缓走出浴室时,她一边用干毛巾轻轻擦拭著湿漉漉的秀髮,一边关切地询问正坐在沙发上翻看名著的霍清辞。
“清辞,你还有没有特別想吃的呀?比如肉酱、肉乾什么的。”
“没有。”
霍清辞可不希望自己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慾,让自己的媳妇而忙得不可开交。
他起身快步走向林蔓,眼神充满柔情蜜意地说道:“蔓蔓,快过来坐下吧,让我来帮你吹头髮。”
听到这话,林蔓顺从地走到梳妆檯前,优雅地坐在那张精致的凳子上。
霍清辞则迅速从抽屉里取出吹风机,动作嫻熟地插上电源插头,並小心翼翼地打开开关。
隨著轻微的嗡嗡声响起,温暖柔和的风开始轻抚著林蔓的髮丝。
“蔓蔓的发质可真是好极了!就如同那光滑细腻的绸缎一般柔顺亮泽。”
霍清辞边轻柔地拨弄著林蔓的头髮,边由衷地讚嘆道。
此时的林蔓透过面前的镜子凝视著镜中的自己,只见那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半湿的乌黑秀髮。
她的发质的確不错,而且她也有好好保养,也没怎么掉发。
不过,她突然觉得这头髮似乎有些过长了,是不是应该考虑去修剪一下呢?
或者乾脆去烫个时髦的髮型?只是如今这年头,外面理髮店所提供的烫髮服务实在是不敢恭维,不仅样式老土,而且还很容易显得人年纪偏大。
其实仓库里也存放著齐全的烫头髮工具,只可惜就算她会,也无法亲自动手给自己打造一个满意的造型。
林蔓又看向镜子里,正在为她吹头髮的男人,他的发质好像也不错,不对,应该是这个年代的人发质好像都不错,大部分人的头髮乌黑浓密,脱髮头髮稀疏的好像没几个。
“清辞,要不要我帮你理髮,理完髮你再去洗澡。”
“蔓蔓还会剪头髮吗?不用了,明天我们不是去城里吗?我去找程师傅帮我剪。”
“那好吧,那我先休息了,你去洗澡吧!”
霍清辞洗完澡出来,见媳妇已经睡著了,今晚就没继续折腾她,搂著她入怀跟著也睡了。
一大早起床,两人洗漱完吃完早餐就坐大巴车回城。
回到四合院发现孩子们和爷爷都不在,林蔓知道他们这是去青少年宫上课去了,至於爷爷去哪就不知道了。
霍清欢见大嫂大嫂这才回去两天,咋又来了,於是问霍清辞,“大哥,你咋今天又休息啊?”
“我回来跟爷爷说点事,爷爷呢?”
“爷爷去公园锻链去了。”
霍清辞突然想到林蔓说的,十月份国家会公布恢復高考的消息,於是问他,“清欢,你最近有没有在复习,今年有可能会恢復高考…”
“真的吗?我都复习这么多年了,都复习的差不多了,今年要是真的高考,那就太好了。”
霍清欢想著,今年真的恢復高考,依他的成绩考试大学应该不难,不过那几所重点大学还是要好好拼一拼。
他同学也从滇南回来了,下午抽空可以再去找同学聊一聊高考的事宜。
霍清辞以为爷爷会很快回来,谁知道等到十二点半才回来,原来他在公园溜达几圈,就去青少年宫看孩子们上课,等他们下课放学一起回来。
霍礼一进屋,就见大孙子才回去两天又来了,於是他问霍清辞,“你咋又不要上班?”
霍礼慢悠悠地走进屋子,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霍清辞赶忙起身迎上去,他笑著挠了挠头,“爷爷,我今天请假了呢。”
霍礼一听,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紧接著追问道:“请假?好端端的请啥假呀?你请假回城里是不是有啥重要的事儿啊?”
霍清辞深吸一口气,然后认真地对爷爷说:“爷爷,其实我这次来就是想和您谈谈关於我工作调动的事情。
我们医院打算派一批骨干去海市支援那边的医疗工作,院长点名让我也跟著过去。”
听完孙子的话,霍礼心里暗自琢磨起来。如果只是普通的出差,顶多也就半个月就能搞定了吧。
可看这架势,自家孙子居然还特意请假跑来跟自己商量这事,想来这次恐怕不单单是半个月这么简单咯。
想到这里,霍礼忍不住又开口问道:“那你这次得去多长时间吶?”
霍清辞伸出两根手指,认真地回道:“两年,这次要去海市两年。”
霍礼沉默了片刻,又看了一眼在忙碌的孙媳妇,“这次你一人去海市?还是打算等你安顿好,把媳妇和孩子也弄过去?”
“爷爷,蔓蔓和孩子都不会过去,孩子们要读书,蔓蔓留在家照顾您和几个孩子。
原本我打算过年回来一趟,后面想著还是等孩子们放寒假,让蔓蔓带著您和孩子们一起去海市住一段时间。”
霍礼微笑著摆了摆手说道:“哎呀,我这把老骨头啊,年纪越来越大啦,实在是不想再去折腾坐火车嘍!
海市嘛,我以前也是去过的啦。等到寧寧他们放寒假的时候呀,可以让小蔓带著他们一块儿去玩玩,好好放鬆一下。
至於我呢,就让清欢搬过来住吧,有他在身边照顾著我也就放心咯。”
霍清欢赶忙点头应和道:“大哥,爷爷说得对!今年你调到海市去工作,等放寒假的时候,要不就叫大嫂带著孩子们过去陪陪你,你们一家人在那边热热闹闹地过个年也好哇!爷爷这边交给我来照顾就行啦,您儘管放心!”
站在一旁原本安静玩耍的孩子们,听到他们的爸爸要去海市工作这个消息后,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不约而同地迅速围拢到了霍清辞的面前。
只见霍逸馨紧紧抱住她爸爸的手臂,眨巴著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担忧地问道:“爸爸,你真的要去海市工作吗?那这样一来,我岂不是要有好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您啦?”
说著,她的小嘴微微一瘪,眼看著就要哭出来似的。
霍清辞轻轻抚摸女儿的头髮,“馨馨乖,等你们放寒假,跟妈妈一起来海市看爸爸。”
说实话,霍清辞也捨不得离开媳妇和孩子,院长让他去海市他也没理由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