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池塘边,沐浴著温暖的阳光,时不时閒聊几句,手中的鱼竿不时轻轻晃动一下。
终於,水面泛起一阵涟漪,霍清辞猛地一提竿,只见一条足有三斤重的大鲤鱼跃出水面!
隨后的一段时间里,又陆陆续续钓到了十来条三四两重的小杂鱼。
时间就这样缓缓流逝,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钓了足足两个小时。
霍清辞看著桶子里那些活蹦乱跳的鱼儿,脸上洋溢著满足的笑容说道:“蔓蔓,今晚咱们可有口福啦,可以做一道鲜美的萝卜丝鯽鱼汤,再来一道酸甜可口的醋鲤鱼。”
林蔓却摇了摇头,“我看还是算了吧,我那空间冷库里还有好几百斤冰冻牛肉,要不咱晚上吃牛肉火锅怎么样?”
霍清辞想了想问道:“那这些刚钓上来的鱼咋办呢?”
林蔓眨眨眼回答道:“把它们都放进地笼里,然后连著地笼一起扔回池塘就行啦,啥时候想吃了再捞出来。”
霍清辞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於是便说道:“行,那就这么办。不过今晚咱们还是在空间里面做饭吧,万一咱们在外头弄火锅,那香味儿飘出去让別人闻到可就不太好了,毕竟供销社最近都没卖牛肉呢。”
林蔓表示赞同,忽然她想起一件事来,开口问道:“对了清辞,上次我拜託你帮忙挖的梔子和茉莉苗弄到了吗?”
霍清辞微笑著回答:“早就挖到啦,等我把这渔具收拾好就带你去田瞅瞅。”
说完,他利落地站起身来,將桶子里的鱼一股脑儿全都倒进了地笼,然后仔细地收拾起渔具。
不一会儿功夫,一切准备就绪,他便带著林蔓朝著田走去。
他指著一块地说:“蔓蔓,这几株茉莉苗和梔子苗是我特地在公园为你挖的,你移去空间种植吧!”
“好。”
林蔓说完,就去找农具来挖苗,她一样只挖了两株,拿去自己空间种好。
又回到霍清辞的空间,用木系异能催生剩下的茉莉苗和梔子苗。等他们全部开了,她带著霍清辞把那些摘下来。
霍清辞好奇地询问道:“蔓蔓,这茉莉我晓得你打算將其加工製成茉莉茶,可这梔子又该如何处置呢?”
林蔓微笑著回答说:“先把梔子的芯去除掉,等到夜晚的时候,咱们就能用它来涮火锅啦。”
听到这话,霍清辞不禁满脸惊愕,他难以置信地看著林蔓,惊讶地问道:“蔓蔓啊,难道你种植这梔子就是为了食用吗?它真的能吃吗?”
林蔓有些哭笑不得,她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我种下这些梔子可不是专门为了吃哦!不过嘛,它確实是可以食用的,而且绝对不会让你中毒,所以你大可以放心啦!
其实我之所以栽种它们,主要还是因为我特別喜爱梔子散发出来的迷人香气,我想著要用它们来製作一些护肤用品呢。”
接著,两人齐心协力將所有的茉莉和梔子採摘完毕之后,林蔓並没有著急立刻去处理这些鲜。
相反,她选择继续逗留在这片美丽的田中,细细端详起她之前亲手种下的那些兰苗。
只见那些兰苗生长得极为茂盛,每一株都显得生机勃勃、绿意盎然。
按照目前的局势发展下去,估计到后年年初便可以自由做生意,她可以將它们拿出去出售了。
只可惜,霍清辞那个时候还要在海市多待半年,七八月份才能调回去吧?
想到这里,林蔓转头对霍清辞说道:“清辞呀,等我们明天去把大洋楼,我们一定园里多种植一些卉。
牡丹、兰、蔷薇、茉莉、梔子、玫瑰…每样都要种一些。
等到能自由交易的时候,你去田挖些兰去卖,攒下的钱说不定还能多买一栋小洋楼 。”
海市不愧是闻名遐邇的繁华都市,车水马龙、灯红酒绿,处处彰显著它的繁荣昌盛。
然而,生活在这里的隱形资本家,却有著一种令人难以理解的特质——急功近利且自私小气。
这些人的行为举止常常让人感到诧异,儘管如此,他们却又坐拥巨额財富。
更为有趣的是,这些看似小气的人其实非常讲究。
无论是穿著打扮还是饮食起居,都要追求极致的品质和档次。
林蔓心里清楚得很,这些隱藏著眾多不显山不露水的资本家,他们其实对自己却非常捨得,他们除了非常讲究外,也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问题。
她可以让霍清辞把那些兰和人参卖给这些隱形客户,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人脉。
霍清辞的同事朱永胜,他的大舅子在房管局做领导,他肯定认识不少权贵,要是好好利用的话……
想到此处,林蔓对霍清辞说:“清辞,你之前不是说朱医生的大舅哥在房管局做领导吗?你可以跟他们多走动走动,让他们帮忙介绍买家。”
霍清辞也知道人脉的重要性,他说:“等我们把大洋楼买下来,到时候请朱医生和他的大舅哥吃饭。我给他们一人送一盆君子兰,蔓蔓,你看怎样?”
“清辞,你要是现在就送他们兰,就不好解释这些哪来的了,我看你给他们一人送一盒天麻好了。”
“嗯,也好,给他们一人送两斤天麻,就当答谢他们的介绍。买了洋楼我们再在园种,明年我再找机会让他们帮我们介绍客户。
卖兰、卖人参,说不定等我调回去之前就已经攒了一大笔钱了。等赚够了钱回到京市,我们就给四个孩子一人购置一座三进四合院,蔓蔓,你说好不好啊!”
林蔓也是这样想的,不管未来趋势发展如何,反正在八十年代初,她得多买几座四合院,必须保证每个孩子都有一座四合院,所以这两年他们得想办法多赚点钱。
想到这,林蔓笑著抬头看向霍清辞,温柔地说道:“那当然好了,我们给孩子们每人买一座四合院,等他们结婚也有了属於自己的不动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