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张浚遇刺

2024-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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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昱辰操纵真气,將易云缓缓放到床榻上,这才舒了口气。

【你糅合了一阳指,纯阳无极真气的手法,治好了易云双腿,以真气每日温阳,一年后恢復正常】

看到系统旁白,易昱辰確认了治疗效果,便放下担心,他衣袖一甩,关闭的房门无风自开。

门外的易良听到动静,立刻走了进来,他神色激动,看著易云重新包裹的双腿,问道:“孙少爷,怎么样了?”

易昱辰看著他和易云期待的眼神,微笑著道……

“幸不辱命!如果不出意外,最多半个月,伤势就能稳固,一个月后,应该就可以拆掉石膏。”

“之后就可以试著慢慢行走,但是不要著急,最少需要三个月的恢復期。”

“爷爷你最近不要动,什么事吩咐易良就好,双腿现在不能移动,我会每天过来用真气温养你双腿的骨骼、经脉。”

“等確认完全恢復,你再试著运行真气;情况好的话,最多一年,双腿就能恢復巔峰状態。”

听到这话,易云神色再也抑制不住,他哈哈大笑道:“好好好!逍遥王,没想到还有再战之日!”

易昱辰知道他的心结,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当年易云输的实在太冤。

若不是逍遥王不要脸,以门下几百条人命硬生生拖著易云大战三天,然后又趁著易云体力、真气不足,趁虚而入,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能和逍遥王公平一战,了却易云多年的苦闷,易昱辰也没什么可阻挠的。就算逍遥王这些年有了进步,易云也有大还丹可以追赶上。

又陪了小老头一会儿,確认他没有问题,易昱辰这才將空间留给他和易良。

这一对主僕几十年,要说关心,大概没有比易良更关心他的了。

………………

易云的情况,易继风很快就发现了,但易良等人都没有对他详说,他也只是知道易云双腿有了好转。

这天易昱辰正在翻看朝廷邸报,就看到张浚被文官群起而攻之,邸报中列举了他十大罪状。

易昱辰细读之后,发现罪状並不严重,最多就是为门人弟子请託,谋取官职。

这在当下並不是什么大问题,或者说只要当官的多多少少都做过。

直到看到高宗赵构对此留中不发,易昱辰嘆息一声,明白这是赵构等著张浚自行辞官,想维护他最后一丝体面。

“南宋文官虽然看不起武官,但最起码的风骨还是有的。只怕张浚不肯丟掉参知政事之职,如此一来,他可就危险了。”易昱辰自言自语道。

事情如易昱辰所料,隨著时间的流逝,张浚毫无辞官之意,而事件逐渐发酵。

朝堂上,议和派状告张浚的罪状越来越严重,从钱谋官,到培植羽翼,卖弄权术,甚至有人参他抑制皇权,要做独揽朝政的权臣。

高宗赵构虽然依旧留中不发,但也要求张浚上折自辩。

………………

书房內,易继风和易良都在。

“只怕赵构的耐心也要耗尽了!这是张浚最后的机会!”易昱辰放下邸报,嘆息道。

易良一脸愁苦,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易继风忍不住问道:“难道就没有別的办法?”

易昱辰摇了摇头,解释道……

“赵构要藉此机会,向朝堂放出议和的倾向。那主战的几位宰辅,就必须有人退出这个游戏。”

“如今政事堂以主战派为首,不让秦檜进入中枢,赵构的旨意只怕出不了政事堂就要被驳回。”

“张浚,赵鼎之流不是吕颐浩,赵构没有那么多顾忌。只怕张浚有难了!”

“不过本朝文官贵重,张浚最多也就是罢职流放,不会有性命之忧。没什么担心的。”

原本以为事情就要以张浚流放结束,谁知道几天后,事情出现了大反转。

………………

南宋临安。

这天清晨,京都权贵云集的內城区,一座高门楼户前。

左右四个僕役站在门外待客,门口两座巍峨雄壮的石狮怒目前方,牌匾上张府两个金色大字熠熠生辉。

一辆双马拉动的马车缓缓驶到府门口,隨著马车驶近,大门从里面打开,一道清瘦高雅的消瘦老者从中走出。

老者正是政事堂参知政事之一的张浚,隨著他登上马车,前后左右各有禁军和六扇门的捕快护持著前往皇宫而去。

马车驶进朱雀大街后,领头的禁军首领眉头一皱,看了看路边左右的商贩,虽然觉得今天热闹了一些,但也没有多想。

直到马车走过朱雀大街一半,禁军首领和路边商贩无意中目光一对,这才意识到不好。

他只来得及喊了一声:“不好,保护相爷!”路边高楼顶端,隨著一声弓弩响起,一支利箭快如奔雷朝著他胸口射去。

隨著他耳边『轰』的一声,街边行人的一切声音、动作都放慢了,而他则被射来的利箭一箭穿心,巨大的力道带著他从马上往后飞去。

隨著这一声箭鸣,左右两边的商贩从扁担、摊贩上抽出长刀,朝著马车杀去。

而禁军首领最后一眼,就是慌乱的行人,凶悍的杀手,还有反应不及的禁军和六扇门的捕快。

隨著他眼前陷入黑暗,一切都彻底静了下来。

隨著禁军首领死去,街道上一片混乱,受到波及的无辜路人在惊叫中向著两边的楼內爬去。

而很快,两侧临街的客栈、酒楼二楼窗户打开,一道道黑衣蒙面的身影一纵而下,朝著马车围去。

此时禁军和六扇门捕快反应过来,结成战阵,將马车围在中间,双方混战成一团。

而射出利箭的高楼顶端,一道纤细身影手持长弓,藐视下方,她手搭利箭,弓如满月,隨著她鬆手,长箭呼啸著向马车而去。

就在长箭临近马车的瞬间,马车內,一只戴著金甲的手伸了出来,一把握住长箭,直接折断。

高楼上纤细的身影目光一凝,长弓一扔,从旁边拿起剑柄,纵身朝著马车而下。

隨著她一动,马车车门被推开,一道身穿金甲的身影从中走出,身影身材匀称,面白无须,一双眼眸如虎目,给人一种择人而噬的感觉。

看著长剑临身,金甲人不屑一笑,右手握拳畜力,一拳捣出,风声呼啸,发出尖锐的嘶鸣。

隨著拳剑交击,一阵叮叮噹噹的声响过后,金甲人一动不动,长剑的主人一声闷哼,纵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