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除魔,对张弢的安排

2024-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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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樵脸色难看至极,有易继风在这,想杀张弢父子,抢夺岳飞遗物似乎已经变成了不可能。

秦思蓉听到易继风的话,脸色一变,却也没有解释,此时再说什么,都已经成了多余。

在一旁脸色惨白,体力不支的张弢此时怎么可能不知道来人是谁,他拱手道:“多谢易公子援手之恩。”

接著,他神色难看,质问道:“二弟,你为什么也投靠了秦檜!”

张启樵嘿嘿一笑,道……

“大哥,你別那么无辜,你不也投靠了秦相,咱们兄弟的区別,不过是你现在又背叛了秦相。”

“咱们谁也別说谁,你背叛了秦相,早晚都要死。更何况,今天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红娘、思蓉,你们三个缠著易继风,等我杀了张弢,再联手对付他,我就不信,咱们四个人还打不过他一个。”

易继风右手一张,身边五柄气兵浮现,他平静的说道:“我虽然不如我大哥,但一丈之內,以一敌四,收拾你们还是可以的,更何况…还有我大哥。”

听到这话,张启樵等人都是眼神一缩。虽然近些年,虽然江湖上从未有过易昱辰出手的记录,但所有人都相信他的武功已近天下第一。

“易昱辰,他在哪?”红娘环顾四周道。

下一刻,在易继风旁边,一道身影静静站在那里,好像一直都在一样。

“你们自尽吧!”易昱辰道,眼神平淡,毫不在意,好像在说几只螻蚁一般。

张启樵几人恼怒至极,却一句话都不敢说,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飞快的聚在一起,准备殊死一搏,只有秦思蓉站在一旁一动未动。

“何必呢!”易昱辰嘆息一声,右手衣袖一甩,一招『流云飞袖』,一股吸卷之力隨之而来。

三人身形不稳,下一刻就被带的东倒西歪,有心想要出手,下一刻出手的招式却攻向了身旁的同伴。

红娘一招『寒冰绵掌』,不受控制的拐了个弯,一掌打在蛇魔的胸口;蛇魔的右手插在了张启樵的小腹;而张启樵的双拳一左一右,拍在了红娘和蛇魔的脑门。

下一刻,草丛中一声嘶鸣,一道腥风急促而来,正是蛇魔的宠物巨蛇。

易昱辰拂出的右手如捏兰花,手指上泛起一层金光,一指点在巨蛇七寸,隨著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巨蛇浑身一抖,无力向地上摔去。

易昱辰衣袍一拂,將它远远弹开,道:“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念你是天地异种,我再饶你一次。再有下次,你就不必再活著了。”

巨蛇也不知道听懂没有,嘶鸣一声,尾巴捲起还未断气的蛇魔,迅速朝著远处游去。

“你为什么不出手?”易昱辰看著秦思蓉道。

秦思蓉自嘲一笑,道:“出不出手,对你这样的高手来说,有什么意义。”

易继风不忍道:“大哥!”

易昱辰摆了摆手,问道:“明道红呢?”

秦思蓉一愣,隨即道:“明姑娘没有找到张氏父子,朝著北方去了。”

易昱辰点了点头,道……

“我知道,你自幼失孤,是秦檜手下杀手將你养大,你这才承袭了这份职业。”

“虽然你之前除暴安良,护佑乡里,並非全部出自真心,但你能不杀明道红,也算你良知未泯。”

“所以,我不杀你!但我要你去做两件事……”

“第一,我要你带著君宝一路北上,去找明道红,不论结果如何;第二,我要你去找易天行,带他去找冰心姑娘。”

“做完这两件事之后,你何去何从,自己选择。”

“不可,她是秦檜的杀手,怎么可能会保护君宝。”张弢急忙道。

看著易昱辰的目光,秦思蓉也道:“你不怕我杀了他?把岳飞遗物交给秦檜?”

易昱辰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道:“你可以带著君宝走了。”

秦思蓉愣在原地片刻,这才拿起长剑,扶著昏迷的张君宝远去。

“这……这……哎……”张弢嘆息一声道。

………………

易昱辰看了他一眼,道……

“张大侠不必担心,秦思蓉良知未泯,等她走完此程,就是一次对她自己的救赎。”

“张大侠,你之前投靠秦檜之事,我可以不追究,但当今官家未必不会追究,要知道岳飞之死,绝非他本意,你身为秦檜的手下,日后清算,必有你一份。”

张弢嘆气道……

“哎!我知道!”

“当日岳將军身死,我就料到会有这一天了。”

“原本我以为今晚就是我的死期,我想著一命抵一命,岳將军泉下有知,也能宽慰几分。”

易昱辰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他道……

“如今天机有变,再过一年,官家只怕就要清算秦檜一派。”

“你手中握著秦檜诸多证据,只要你肯站出来揭发秦檜,让官家轻易处置了秦檜一党,必能从轻发落。”

“这封信是我写给皇城司的一位大监,你去了临安交给他,自然会获得皇城司庇护,静待天时就可。”

“这……”张弢略一迟疑,接过书信,拱拱手便告辞离去。

等他去的远了,易继风忍不住问道:“大哥,难道事情有所转机?”

易昱辰笑了笑道:“赵构已经有了子嗣,我们只需静待天时,就能等待北伐之时。”

易昱辰说完,当先一步朝著来时的路而去,易继风虽然有心想问,但却不知从何说起。

兄弟二人返回客栈住了一晚,第二天便启程返回名剑山庄。

………………

却说张弢一路隱匿踪跡,悄无声息的进了临安,待他去了皇城司,拿出易昱辰的书信,很快就招到了召见。

张弢一路隨著小黄门东拐西拐,绕进一座幽深僻静的园子,在一间会客厅內,一名头髮花白的老太监坐在上首旁边的桌子上就放著那封书信。

他看了一眼进门的张弢,道:“你倒是好运道。官家过几日会召见你,这些日子,你就在我这里住下,等候召见。”

说完,也不等张弢回话,原地一闪,已经消失不见。

张弢茫然回过头,那名领路的小黄门已经门口恭候,又引著他去了客房。